啪!
清脆的讓人驚心動魄的耳光聲讓亮哥和柔妹兩人心臟都猛烈一顫,只見劉超身體在空中華麗的三百六十度旋轉,然後落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帥氣的臉蛋又紅又腫,臉蛋還出現幾道血痕。
「媽的。」劉超怒不可遏的跳起來,長劍閃電般朝吳華疾刺而去,這一次因為暴怒倒是讓他沒有使用觀賞『性』很高但是實際殺傷力卻不如意的花哨招式,無形中提升了他的劍法境界,不過這只是他憤怒之下毫無理智胡『亂』搗鼓出來的,並不算是領悟出來的真正境界,所有他的攻擊依舊無法奏效,被吳華輕易的閃開了。
吳華錯身閃過,緊接著手掌再次甩了出去,劉超又被打的飛了出去。
劉超帶來的幾個打手都被‘啪啪’的耳光聲給震的心臟一顫一顫的,這是真正意義上的打臉啊,而且還打的那麼響亮乾脆。
「還要打?」吳華陳著臉,冷冷的說道,完全不像以前那樣,以前他大獲全勝後,必定會得瑟的在對方身邊耀武揚威,並且會做出諸如摳鼻孔拍胸脯等之類的猥瑣動作以宣告自己的威武。
尤雪兒一直死死的盯著吳華,淚眼朦朧,但是眼前那個昂然挺立,沒有猥瑣無恥氣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霸氣語言狂傲霸道的男人依舊清晰無比,她發現吳華真的變了,變得讓他有點陌生,以前面對無恥『**』~『蕩』的吳華,尤雪兒總是希望他能有點男人魄力和霸氣,可是真正當吳華擁有了這一切時,她卻發現自己還是更愛以前那個真實的吳華。
當然,不管吳華變成什麼甚至於是死了她都不會變心,只是吳華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尤雪兒有些措手不及,無所適從,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連續被人輕鬆的打了幾次臉,知道實力的差距,劉超也不敢再表現的那麼狂傲的,站起身來,憤恨的瞪了吳華一眼,「小子,算你狠,等著。」留下一句狠話,他朝幾個受傷的打手,道:「我們走。」
「滾。」吳華霸氣外『露』。
尤雪兒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不像以前的吳華,反而有點像。。像揚哥,對,只有揚哥身上才能看到這種無所畏懼張揚不羈的霸道。
尤雪兒猛然站起身來,忍著身體的劇痛,不顧一切的撲入了吳華寬廣溫暖的懷中,緊緊的環抱著吳華魁梧健碩的身體,那一刻,給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以及一種難言的歸宿,就好像找到了永遠的依靠,讓她的心一下子就踏實了。
吳華眼中有些錯愕之『色』,低頭看著小鳥依人一般緊緊抱著自己,臉蛋貼著自己的胸膛嚎啕大哭的女孩,他臉上滿是困『惑』、還有點害羞,沒錯,就是那坑爹的害羞,原本當眾掀女孩子裙子,不可理喻的當著一個男人的面親人家女朋友,半夜潛入女孩子閨房偷內衣都不會皺一皺眉頭臉皮之厚可以包三鍋餃子還外帶兩籠包子的吳華臉上竟然出現了可以秒殺任何熟人的羞赧。
他的雙手停留在空中,一時間都不知道往哪裡放,摟著尤雪兒也不是,放下也不好,推開她又有點捨不得,所以乾脆就停在空中一動不動,任由這個女孩的淚水打溼自己的衣衫。
「吳華,我真的好怕你再也醒不過來,真的好怕,還好,你終於醒了。」尤雪兒動情的抽噎著。
吳華愣了愣,然後疑『惑』的開口說:「姑娘,我們認識嗎,為什麼你知道我的名字?」
尤雪兒神『色』在一瞬間便呆滯了,甚至連哭泣都忘記了,只是淚水還在不斷往下流,她不敢置信的抬頭看著吳華那張熟悉的臉,她的世界就好像突然間從晴空萬里突然驚雷滾滾,烏雲密佈,跌退了兩步,有些悲痛欲絕的看著吳華:「你。。。。你說。。什麼?」
「我問你我們是不是認識,感覺你有點眼熟。」吳華臉上的神『色』很認真。
尤雪兒突然破涕而笑,還掛著晶瑩淚珠的臉上『露』出一道明媚動人的嬌小,撒嬌的錘了錘吳華的胸膛,翻了翻白眼,頗有幾分風情萬種,「真是討厭死了,剛剛醒過來就用這樣的方式來調戲人家。」
吳華一臉無語,然後說道:「誰調戲你了,我是說真的,我們到底認不認識,還有,這裡是什麼地方?「
「別鬧了,還是這麼不正經。」尤雪兒嬌媚的瞪了吳華一眼,「還跟人家玩失憶,你要是失憶怎麼會記得自己就叫吳華。」
「靠,誰說我失憶了,我記得自己的名字有這麼大驚小怪嗎?你這姑娘還真是有趣,」吳華一臉無奈。
「那風揚嗎?」尤雪兒問。
「縫癢?」吳華一臉黑線,嘴角抽搐起來,然後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我沒縫,也不癢。」
這次險些讓尤雪兒崩潰了,她守住一絲心神,淡定的說:「風揚是個名字。」
「這名字真是太有個『性』了,不過還真不認識能叫這麼牛氣哄哄名字的人,有機會介紹介紹啊。」吳華一臉笑容。
「那你記得飛雲門嗎?」尤雪兒不死心的問。
「我身為固萊帝國的子民,飛雲門那是我們固萊帝國最神聖的大門派,我可是發誓要進入飛雲門的。」吳華一本正經的說,然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爹媽說飛雲門的女孩子都很漂亮,我還打算在飛雲門找個又漂亮又厲害的媳『婦』呢。」
尤雪兒突然變的很激動,淚水再次忍不住流了下來,大聲咆哮起來:「你什麼都記得,可是為什麼卻忘了我,為什麼卻唯獨不記得我。」
尤雪兒忍不住哭了,哭的撕心裂肺,「我在你心目中這麼沒有地位,為什麼還要給我那麼多的期待,為什麼還要給我那麼多的奢望,為什麼又要給我許下那些海誓山盟。」
說到這裡,尤雪兒已經泣不成聲,淚如泉湧,她已經隱隱無法支撐下去,身體搖搖欲墜,臉上是那種讓人會疼的撕心裂肺,我見猶憐的淒涼神『色』,「我苦苦的堅持了半年,為了一個期盼,一個執念,不顧一切的守護著這個在外人看來永遠都不會實現的諾言,守護著一份好像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的愛情,我始終堅信你能醒過來,醒了就能給我一個幸福溫暖的擁抱,可是為什麼我的努力,等待,你醒了,卻這樣對我。」
氣急攻心之下,加上身體虛弱,便突然暈了過去,亮哥,柔妹趕緊跑過去檢視,吳華則愣愣的站在原地,神『色』呆滯茫然,似乎還在回味著尤雪兒剛才一番掏心挖肺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