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有魔獸作『亂』,可是,這個地方怎麼可能出現魔獸?難道真的出事了嗎?」風揚心中暗想,同時也仔細的觀察著這頭巨大的魔獸。
這魔獸並不是很高,只有一丈左右,但是規模卻是堪稱巨大,佔據了很大一片海面,根據目測,估計直徑能有二十丈,魔獸長著密密麻麻的觸手,如果要一條一條的算,估計得算半天,前提還要魔獸不『亂』動,要不然很容易算『亂』,大概來講,最起碼有兩百條以上。
這是風揚出道以來,見過的最大的一頭魔獸。
正待風揚打算飛入海底悄悄的出手解決掉這頭魔獸之際,卻突然改變了主意,而此刻,那魔獸的觸手也猛然飛撞過來,狠狠的撞擊在風揚身體上。
「砰。」
魔獸觸手的力量極大,風揚只感覺身體受到一股火山噴發般的衝擊力,雖然這些衝擊力他完全能夠扛得住,但是卻還是應聲被震擊了出去,摔在海面上猶如快船般滑行了十數丈才停了下來,順勢也收起了飛龍血劍。。
這時候那巨大的魔獸追擊過來,風揚假裝不敵,飛身躍起,矯健輕點海面,朝沙灘上飛『射』過去。
為了隱藏實力,風揚還特意壓制住速度,只是以三成的速度朝沙灘上飛『射』,和那魔獸保持著相同的速度。
「快走。」風揚大聲疾呼。
風揚在快要趕到岸上時,速度突然放慢,然後便被那頭追擊上來的巨大魔獸用超長的觸手擊中後背,風揚便猛的朝沙灘上砸落下來,身體攜帶著狂猛的衝擊力,在沙灘上滑行了數丈,帶出一條又長又深的溝壑這才停了下來。
瓷娃娃女孩和長腿女子跑到風揚身邊,風揚控制無屬『性』能量在體內運轉,將一口鮮血『逼』了出來,造成受到重傷的假象。
「你怎麼樣?」長腿女子關切的眼神傳遞過來,躺在地上的風揚從下至上看那兩條美腿,發現就彷彿兩根擎天柱一般,又長又直,直達那誘人的密林深處,差點讓小風揚在沙灘上鑽個小窟窿出來。
而就在這時,幾道人影突然化作流光從遠至近,瞬間到了沙灘。
「都離開這裡。」這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透了過來,風揚嘴角划起一道淺淺的笑意,但是這抹笑意瞬間收斂起來,故意說道:「好,拜託你們了。」
來人不是別人,赫然是才分開不久的歐陽飛宇,讓風揚意想不到的是踩花蜂竟然也來了,只是沒有認出自己。
「我猜的果然沒錯,竟是頭八級魔獸。」風揚心中頗為驚訝,不是驚訝自己猜得準,而是驚訝這裡出現魔獸的後果。
而歐陽飛宇、踩花蜂平洋等年輕高手卻並沒有那種居安思危的思想,他們也根本不知道現在大陸上的情況,故而根本沒有感到一點危機感,反而倒是覺得不但有一頭高階魔獸練手還能從高階魔獸身上得到不少值錢的寶物。
魔獸就漂浮在沙灘附近的海域上,它的觸手完全可以伸展到沙灘上來攻擊,那些普通人閃躲不及,被殺了好幾個。
不過平洋、歐陽飛宇等年輕高手卻也相當不錯,幾道身影在沙灘上猶如鬼魅般激閃,抵擋住那些觸手的攻擊,讓眾多百姓得以脫險。
風揚細細的觀察之下,發現踩花蜂平洋的實力等級和戰鬥力都在歐陽飛宇之下,但是在輕功身法上,平洋卻要高出歐陽飛宇一個檔次。
歐陽飛宇的劍法異常的犀利,快、準、狠三要素都掌握的極其到位,充分的發揮出自身劍法的優勢,每一次施展劍法都能斬斷魔獸一條觸手,不過正要和踩花蜂平洋對戰起來,踩花蜂平洋也完全能憑藉自己的身法閃躲過去,就算不敵,也能全身而退。
踩花蜂平洋自稱和歐陽飛宇在伯仲之間也並不是吹噓。
隨著民眾以及實力較差的修煉者都離開沙灘後,越來越多的高手加入戰鬥,對抗這頭八級魔獸,但是似乎只有極少的幾個人看得出這是八級魔獸。
眼見魔獸已經沒有獲勝的希望,風揚也離開了沙灘,接下來的戰鬥不用看也知道結果了,況且風揚對拿八級魔獸的寶物也沒興趣,便不想去爭奪什麼。
那長腿女子和瓷娃娃一直跟著風揚,隨後便以救命之恩邀請風揚去茶樓一敘,不過卻被風揚以身受重傷需要療傷為由給婉拒了。
天『色』漸漸暗淡下來,風揚便回到客棧中修煉。
一夜時光在修煉中悄然流逝,眼睛一閉一睜,天就亮了。
風揚下樓到客棧一樓,要了些酒菜。
飯菜還沒有上,就已經聽到客棧中議論紛紛,每個人都是在對昨天大戰魔獸的事情誇誇其談,其中頗受讚揚的還是歐陽飛宇,其次才是踩花蜂平洋,不過對於這個心理扭曲變態對踩美女胸部和臉蛋有著病態的狂熱嗜好的踩花蜂都沒有什麼好感。
「昨天那一戰可真是精彩,據說沒有去任何一個前輩強者,是一群年輕高手給解決掉的。」
「那也是因為有一劍破朝陽的歐陽飛宇領導坐鎮,昨天我也在場,歐陽飛宇可是出盡了風頭,雄姿勃發,一邊戰鬥一邊指揮,展現出極強的領導才能,有大將之風啊。」
「我聽說踩花蜂平洋昨天也出了大力氣啊,還因為對抗魔獸受了重傷。」
「踩花蜂也就是從旁協助,主要攻擊力還是歐陽飛宇。」
「的確,要是沒有歐陽飛宇,恐怕就是多來十個踩花蜂也只有逃命的份。「
「昨天那頭魔獸據說有獸元丹和玄冥丹精,那獸皮和出售都是極佳的材料,可是最值錢的獸元丹和玄冥丹精卻不知所蹤,最有可能得到這兩樣寶物的歐陽飛宇和踩花蜂都明確的表示自己並沒有得到,看他們出了那麼大力,而且也挺自然灑脫的,再說他們出力最大,就算分了最值錢的也無可厚非,應該沒理由去隱瞞什麼。」
「如果是我,我得到玄冥丹精,我自然也不會表現的那麼小心翼翼,那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風揚突然咧嘴笑了笑,「此地無銀三百兩,呵呵。」
下一刻,風揚就已經決定,以這個十七八歲少年的身份,加入天煞門,當個天煞門最低階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