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這是哪去了,徒兒想死你了。」
一來到客棧看到風揚正坐在桌子邊非常『騷』包裝~『逼』的品茶,踩花蜂平洋先是在心裡狠狠的將他從頭鄙視到腳丫子,一個酒鬼品茶,他怎麼不裝的更高雅點呢?
然後又昧著良心虛情假意的對風揚大呼小叫起來,一臉的思念到茶飯不思的神情。
「我看你這大半年來光顧著踩那些姑娘的臉,幫姑娘們平胸去了。哪裡有時間惦記我。」風揚笑道。
平洋一屁股坐在風揚旁邊,毫不客氣的端起一碗茶就喝,「師傅這是哪裡話,這半年你去哪懲惡揚善了?」
「像師傅這種閒雲野鶴,遊歷天下拯救蒼生一直視為己任,將所有美女的『性』福當做一生的行善目標。」
「你怎麼不去死。」不等風揚說完,踩花蜂就因為內心的極度鄙視而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
「恩?」風揚猛然瞪著踩花蜂。
踩花蜂頓時諂媚道:「我是說聽到師傅這樣的宏大志向,我都羞愧的有種想死的衝動。」話鋒一轉,他又說道:「師傅今天找我有什麼事?」
風揚拿出一張晶卡,裡面應該有個千萬金幣,他在朝陽城人生地不熟的,有些事情還是平洋這個在朝陽城大名鼎鼎有些門路的踩花蜂更方便。
踩花蜂查探了一下晶卡中的金幣數量,頓時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思議,「突然給我這麼多錢,讓我怎麼好意思呢。」一邊說,一邊恬不知恥的將晶卡往懷裡塞,然後道:「師傅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是再交代後事嗎?」
「滾一邊去,這些錢是讓你收購一些東西的,你記下,如果多有,就算你的。」風揚將要收購的東西給踩花蜂陳列了一下,然後踩花蜂就帶著喜悅的神『色』離開了客棧忙碌去了。
或許也是有錢好辦事,也或許是踩花蜂平洋在朝陽城確實有點能耐,在天剛微微亮的時候,便將所有東西採購完畢。
不過回來的時候,興高采烈出去的踩花蜂的臉『色』陰沉的沒有絲毫『色』彩,一張臉上的五官顯得有點擠壓,原本就長得慘絕人寰的他現在更是達到天怒人怨的級別了。
他發現要比無恥,自己這個師傅完全可以號稱絕世高手,說什麼多有的當小費,他媽的那些東西採購下來,不但沒有多,還倒貼了自己十多萬金幣,這可是自己的血汗錢,就這樣被風揚剝削了。
風揚檢視了一下收購來的東西,一樣不差,他不由得『露』出一道笑容,這個踩花蜂雖然為人『**』~『蕩』對女人有種病態的偏執,但是人品卻還是不錯的,至少沒有在這些錢之中剋扣。
風揚起身朝客棧房間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來頭也不回的將一樣東西扔向還愕然的有些失望神『色』站在客棧中的踩花蜂,「給你的獎勵。」
「什麼?」踩花蜂接著凌空飛來的東西,仔細一看,才發現竟然是玄階高階武技。
「多謝師。。。」待踩花蜂回過神來,卻已然發現風揚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不禁笑了笑,這個師傅還真是神秘,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再次回到疾雲峰,風揚並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在樹林中修煉了一遍前幾天師傅曹諸凡才傳授的劍法,還故意在樹上留下一些劍痕。
待到了修煉時間,風揚便趕回到宅院的練武場。
此時所有人都已經集合完畢,師傅也已經坐在練武場一旁的桌子上喝著早茶。
見到風揚竟然是從外面回來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有些驚愕,杏御強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風揚身邊,擠眉弄眼的說道:「哥們,徹夜未歸,找姑娘去了?白雲?沈蓉?」
「我在外面練劍呢,怕在練功場吵到你們睡覺,就去樹林練了。」風揚道。
曹諸凡聽到風揚的回答,臉『色』頓時有些驚愕,有些震驚,但更多的是欣慰,身為一個師傅能收一個擁有過人天賦還如此努力的徒兒,這就是對一個師傅的最大的欣慰吧。
曹諸凡走到風揚身邊,嚴厲中帶著關切的語氣,說道:「努力是好的,但是習武最忌『操』之過急,有時候一味的猛練只會適得其反,大家對你的期望都很高,不要讓大家失望。」
「知道了師傅。」風揚鄭重的點頭,雖然曹諸凡臉上的神『色』很嚴厲,像似在訓斥,但是風揚心裡卻能夠感受到曹諸凡語氣中的那種關懷,這種被人關係的感覺真的很溫暖,那種溫暖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有時候在那麼一個不經意的瞬間,就會讓人淚流滿面。
「好了,你將疾雲劍法演練一遍,為師看看你修煉的成果。」
風揚直接拔出疾雲峰專用佩劍,旋即便將疾雲劍法演練起來。
疾雲劍法,顧名思義,疾,速度,雲,漂浮不定、飄渺無形,是以速度和詭異相結合的一種劍法。
風揚領悟了對任何劍法有加持效果的玄極劍意,又修煉過多部高階劍法武技,這種玄階中級的劍法武技在風揚那妖孽般的領悟力之下,劍法的精髓完全被風揚掌握並且消化。
武學雖博大精深,但萬變不離其宗,其實並非風揚有多麼變態的天賦,正所謂一通百通,一個修煉過地階劍法武技的人,要來修煉玄階劍法武技,自然是得心應手,事半功倍。
看著在練武場上下翻飛,持劍猶如龍飛鳳舞的風揚,所有人包括曹諸凡在內又一次被深深的震撼到了,而其他弟子則是被兇殘打擊的血漬呼啦的,妖孽級別的領悟力和天賦,又有除了吃喝拉撒其他時間都用來修煉的努力,連覺都不睡,簡直就是個瘋子。
「這真的是隻修煉了三天能夠達到的境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