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現在很惆悵,她實在很難找到理由,自己這麼一個清純可愛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胸部是胸部、那啥是那啥,該肥的比別人肥,該大的比誰都大,自己這一組的帥哥怎麼都躲著自己啊。
自己怎麼說好歹也是一個純正的黃花大閨女啊。
突然,妞妞眼睛散發出兩道如惡狼看到小綿羊又如『色』狼看到赤身**美女的光芒,她朝前面飛撲過去,轟然壓在杏御強的身上,「小強強,人家終於找到你了,你是不是躺在地上等著人家,真是討厭了啦,雖然這裡是人跡罕至的樹林,可是你也不能這麼奔放嘛,人家羞死了啦,哦呵呵呵。」
「『操』,你壓死我了。」原本就被一劍劃傷的杏御強經過半噸的重量壓下來,已經快窒息了,鮮血被擠壓的狂湧出來,臉『色』憋的鐵青,他不能呼吸了。
「啊,你要『操』人家?好討厭的啦,你怎麼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說出這樣讓我亢奮的話呢,哦呵呵呵呵,那你別動,我來。。」妞妞心花怒放了,躁動了。
「嘿,這疾雲峰果然是垃圾輩出啊,要上演野戰啊,杏御強,你的口味還真重。」陳豪繼續鄙夷的笑著,眼中滿是挑釁的韻味。
循聲看去,妞妞這時候才注意到此地還有兩個人,而且還是她博愛人生中惟獨能令她厭惡的人,她戀戀不捨的從杏御強身上爬起來,怒視著陳豪和趙帆依,「你們兩個來疾雲峰幹什麼?」
杏御強也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他腳下被印出了一個人型的小坑,可見剛才杏御強承受著多麼巨大的衝擊力。
剛才在被妞妞完全壓在身下的時候,杏御強艱難的拿出通訊玉箋給景雲傳去一個資訊。
不多時,景雲等人便紛紛趕到這裡,見到陳豪和趙帆依,每個人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而且統一的流『露』出厭惡之『色』。
吃裡扒外,畜生不如。
這是疾雲峰所有人對趙帆依的評價,畜生都還知道念及舊情,可趙帆依這人根本就是陰險小人,得到師傅的真傳,卻還要將師傅的絕招傳給連天峰的傳功師傅何卓,導致師傅被何卓壓制的沒有翻身之力。
「這下子都到齊了,一群垃圾廢物,就算你們再怎麼努力,也還是天煞門的墊底山脈,你們還是別離開疾雲峰,要不然天煞門其他山脈的弟子會以為是有人闖入天煞門呢。」陳豪盛氣凌人的看著疾雲峰眾人,傲慢的說道:「你看我們連天峰,雖然沒有出歐陽飛宇那樣的強者,但是也有趙師兄坐鎮,天煞門哪個山脈不是爭著搶著要拉我們趙師兄過去,你們啊,我看就是你們的師傅太窩囊了,爭不到好弟子,留下來你們這群沒人吃的殘羹剩飯他就給要了,要不然疾雲峰沒人啊,哈哈哈。」
「『操』你娘。」賴悅京怒不可遏的就要上手,卻被旁邊眼疾手快的景雲給拽住了。
「哈哈,窩囊廢。」見賴悅京不敢上前,陳豪更是得意,在天煞門還是第一次找到這種優越感,謹記趙帆依交代的任務,他繼續挑釁,「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對,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窩囊師傅和一群廢材弟子,還真是絕配,疾雲峰有出息啊。」
「說夠了沒有,說夠了就滾。」杏御強大聲喝道。
「咦,生氣了?生氣好啊,可是你生氣,你敢打我嗎?你打的著我嗎?」陳豪一副狗仗人勢的洋洋得意的姿態,「杏御強啊,我們是同一批進入天煞門的,你看我,我早就跟著趙帆依、歐陽飛宇他們下山歷練了,別提有多瀟灑,你看看你,到現在還在疾雲峰玩什麼實戰演練,丟人不丟人啊,不過也不能怪你,畢竟人和人是有差距的,就你這種人估計再練個十年八年的,才有機會下山歷練,到那時候你杏御強也變成『性』無能了吧?哈哈。。」
「你。。」杏御強知道有趙帆依在場,自己上手也是被虐的份,只能謹記著師傅的教誨,忍。
「對了,你們疾雲峰那個特招弟子呢,怎麼沒見人,我還想看看他這半年有什麼進步呢。」左右環視了幾圈,沒發現人,陳豪笑著道:「不會是嚇的不敢『露』面吧,跑回告訴你們師傅去了?」
景雲、賴悅京等人也不由得愣了愣,他們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小師弟木易真的沒有出現,不是給他發了資訊過去嗎?怎麼還沒有來?
見到景雲等人臉『色』都有些疑『惑』,陳豪臉上的鄙夷之情更是明顯,已經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這個所謂的特招弟子根本就是靠關係進來的。
他彷彿說上癮了,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你們也不會想想,會安排給你們疾雲峰的特招弟子能有什麼能耐,你們疾雲峰不怕埋沒了人才,門主還怕一個天賦異稟的人讓你們給糟蹋了呢,我看那個特招弟子也就是個屁,根本就是通過白雲和沈蓉的關係走後門進來的,要不然真正特招的弟子哪能輪得到疾雲峰,疾雲峰也就只能收收你們這樣的萬中無一百年難遇的武學廢材。」
「『操』。」賴悅京忍無可忍,怒不可遏的朝陳豪衝了過去,人未到,手中的長劍已然迸『射』出兩道劍氣直取陳豪上下兩路。
「雕蟲小技。」陳豪身旁的趙帆依嘴角輕輕撇出一道戲謔的笑意,手中長劍輕描淡寫的一揮,兩道激『射』過來的劍氣便被攔腰斬斷,化作罡勁在空氣中激『蕩』。
賴悅京衝到陳豪身邊,長劍幻化出一片劍芒,這些劍芒是用來『迷』『惑』敵人的,讓劍的本身可以更好的擊中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