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那真的是風揚?」風婷問。
「不確定,形象跟乞丐一樣,看不出本來面目,但是飛刀很厲害。小說排行榜前10名」
「飛刀?」風婷大怒,「蠢貨,龍騰會三番四次被風揚鬧的雞飛狗跳,他用過飛刀嗎?」
有過險些被風揚甩回來的飛刀廢了老二的劉一刀想反駁,但見風婷說的這麼斬釘截鐵,這時候去反駁她,那和找死沒區別,便壓制住衝動。小說排行榜前10名
這邊的人苦等了一天最終以苦『逼』的結局收場,那邊風揚卻在聖城玩四處瀟灑玩樂,有時候和龍騰會以及璇家的人擦肩而過,他哼著小調都沒人認出他。
幾日後,感覺時機差不多了,風揚便夜闖璇府。
以魅影凌風此時的造詣,無聲無息的飛入璇家,在黑夜中,那些侍衛只是覺得身邊一陣風襲過,沒有任何異樣。
輕車熟路的來到被璇家奉為禁地的那個角落----風婷居住的小屋。
小屋一如既往的寂靜,風揚全力收斂自己的氣息,元魂力和仙氣都不曾產生絲毫波動,就彷彿融入黑夜中一般。
站在屋頂上的風揚運轉元魂力,雙眼一眨不眨的緊盯著屋頂,雙眸之中緩緩的蒙上一股黑『色』霧氣,黑『色』霧氣越來越濃郁,而後將整個眼眶完全佔據。
而這時,他眼前的世界也完全發生了變化,變成了一片黑,但是望向腳下的屋頂,卻能夠穿過瓦片看到小屋內的情況,只是視線是一片白『色』。
屋內的情況雖然是黑白相間,但是卻也能夠看個大概,此時風婷正處於小屋中,而最吸引風揚的不是風婷,而是風婷手中的一樣東西。
那個東西只有鴨蛋一般大小,整體散發著一種白『色』的光暈。
風揚知道,這只是因為自己用了這種透視的能力導致視線只有黑白兩種顏『色』的緣故,如果是正常情況下,肯定是散發著某種光暈。
而風婷手中那顆‘鴨蛋’卻讓風揚心頭一震,因為他發現這個東西竟然和父親風無心描述的某個東西一模一樣。
「她怎麼會有這東西?」盯著屋內的情況,風揚眼中滿是詫異之『色』,忽然又想起風婷來到聖域沒有失去前世的記憶,難道就是和這個東西有關,想到這個東西的特『性』,風揚更加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並且堅定要得到這個東西的決心。
不敢多留,風揚也沒有在這裡偷窺風婷洗澡的『性』質,便悄然離去。
翌日。
一大早,風揚便潛入了龍騰會,龍騰會倒也大,不比璇家的宅院遜『色』,要在這麼大的庭院中找到一個人還真要費一番功夫。
也不知道是上天幫忙,還是龍騰會確實很謹慎,其他房間都沒有人防守,卻唯獨有一個房間派了四人把守,明顯的詮釋出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含義,這擺明了是告訴風揚這裡藏著重要的人或東西。
風揚施展魅影凌風從房頂跳了下去,速度之快讓整個人都只剩下一道模糊的影子,凌空飛出一把小飛刀。
在飛刀擊中一人之際,風揚的身形也堪堪來到,天崩地裂緊隨其後發出,踹中另外一人。
不待身體落體,凌空身體向左一次旋,一腿踹中左側的人,身體落地,拈花摧魂指戳中第四人。
一切都不過是電光石火之間完成,四人呈現一朵綻放的花兒一般朝四個方向倒飛了出去,連慘叫聲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便都被打成重傷,不待他們從茫然和驚恐之中回過神來,風揚的身形又如鬼魅一般晃動起來,將四人都打暈帶進了房間之中,旋即關上房門。
走進房間,觸目可及的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沒有任何傢俱,只有一個人被鋼鏈五花大綁著。
「你沒死啊?」被五花大綁如不怕開水燙的死豬一般躺在地上陸雲靚『露』出詫異的神『色』盯著風揚。
「他們的話你也信?」風揚笑道。
陸雲靚釋然,旋即沉沉的說道:「到現在我才發現,我的行為簡直就是人類最標準的準則,低調,一定要低調,你看你只是初涉低調這個領域就能逍遙自在的躲開兩大勢力的追殺,低調是多麼的重要啊,就好像我,雖然我是聖城第一快刀,十大傑出青年。。。。。。。。。。」
又是一大竄說出來能嚇死人的榮譽稱號,末了還說:「但是我從來不喜歡在嘴上提起,所以我。。。。。」
想到自己被五花大綁在龍騰會,還能安然無恙、灑脫自在這種話實在有點難以啟齒,便改口道:「所以我就算被龍騰會綁過來這麼久還活的有滋有味,有吃有喝,你說低調是不是。。。。。。。」
「我先給你鬆綁吧。」風揚覺得再不打斷他,估計等龍騰會的人把這裡包圍了,他的演講都還不會進入正軌。
說著,拿出飛龍血劍閃電般揮舞幾劍,力道和準確度控制到巔峰,每一劍都精準的砍在鋼鏈上,並未碰觸到陸雲靚皮肉,甚至沒有劃破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