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出事以後大伯是怎麼找到你們的?」我問道。她搖了搖頭說道:「他怎麼找到我們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陸老去世那天陸家就亂得一團糟,我和小雯原先就住在陸家,一直是小風和亦萍陪著我們,你也知道,陸少出事前陸家對我們來說是很安全的。」
我點了點頭。她繼續說道:「陸老去世那天,小風和亦萍跟著忙活了幾天,就在他們不在的時候,一天,陸亦霆跑來說陸少派人來接我們去見你,那時候我們並不知道陸少已經出事了,更沒想到陸家會家變,便相信了他的話,跟著來人走了。誰知道竟然就到了西安,到了西安我才知道來接我們的人並不是陸少的人,而是你的大伯。」她苦笑道:「其實他不用打著陸少的幌子,直接說明我也會跟著他們來的。」
我笑了,沒有說道。老婆接著說道:「我相信他就是你的大伯,因為他對朱家的許多事情都很清楚,正因為這樣,我反而更懷疑他的動機,雖然我知道懷疑親人,尤其是懷疑長輩是不應該的。」她看著我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但是他做事卻不夠光明磊落,這讓我不得不起疑心,我想他的目的或許就是想用我們母女把你給騙過來。」
我倒了杯茶給她說道:「你沒有錯,因為我也在懷疑大伯的動機,他如果真是關心我們,應該早就有所作為,至少他應該明白我的處境更加危險,但他並沒有直接找我,而是先讓人把你們接來。」老婆說道:「嗯,不說這些了,你們找到陸少了嗎?」我點了點頭,把最近這一段時間的很多經歷都和她說了一遍,聽到緊張的時候,她臉上寫滿了擔心。
兩人一直聊到下午四點多鐘,老婆問我:「累了吧?要不你去**躺一會,吃飯的時候我叫你。」我點了點頭說道:「也好,我還真的困了。」
躺到**,沒一會我便睡著了,老婆叫醒我的時候已經是六點多鐘了,我說道:「怎麼不早點叫醒我,你們都餓了吧?」雯兒說道:「雯兒不餓,媽媽說爸爸太累了,讓爸爸多睡一會。」我笑了,起來抱著雯兒親了一口說道:「爸爸餓了,我們下去吃飯吧。」
吃過晚飯,老婆新手給我泡了壺茶,然後我們便陪著孩子看動畫片,我們都沒有說什麼,就這樣安靜地享受著難得的天倫之樂。
第二天早上十點多鐘,大伯來了。
他說有些事想和我到外面去說,我和老婆告別,讓她好好帶著雯兒,我隱隱感覺,或許我們短暫的相聚又要結束了,她的心裡彷彿和我一般的想法,她用力點了點頭笑道:「去吧,我會等著你回來的。」
出了門,上了停在外面的「獵豹」,我沒有問大伯要把我帶到什麼地方去,我知道當車子到了目的地,就是他和我攤牌的時候了,我倒真想看看他的底牌,他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他又在為誰服務。
車子開了很久,具體多長時間我並不知道,應該是往咸陽方向走的。
車子越走越偏僻,漸漸地駛離了國道,在一條山路上行進。又走了約摸四十分鐘,在一個院落裡停下了,院子裡是一排低矮的平房,下了車大伯熱情地說道:「有個老朋友想見你,不過在城裡不太方便,便讓我把你約到這來。」
我笑道:「這裡很不錯,清靜,空氣也比城裡好很多。」他笑了笑說道:「是啊,有時間我經常會到這邊走走,能夠舒緩情緒,減少壓力。呵呵,看我,在你這心理專家面前說這些。」
我淡淡地說道:「專家談不上,也就是看過幾本書吧。」
在一間屋子前站住了,他說道:「來吧,咱們來得正好,剛巧趕上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