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九州經》小說信息

第四十七章 拓跋冬雷(第2頁,共2頁)

字體:

拓跋憐兒冷著小臉不理他,見他淡定的不說話,自己先忍不住了,小聲道:「怎麼說?」

楚望舒笑道:「不是不跟我說話嗎。」

拓跋憐兒小臉一紅,「快說快說。」

楚望舒當即不糾纏這話題,開門見山:「愚山小狼跟你二哥交情莫逆,他若是得了石頭,你說它最後會不會落在你二哥手上?事後只要付出些代價就好,可以是銀子也可以是人情。或許這正是他們心照不宣的策劃。」

拓跋憐兒恍然大悟,傲嬌的哼一聲:「我早知道了。」

楚望舒笑了笑,這丫頭看來的確很受寵愛,半點沒有與身份相匹配的心機和城府,如果是夾縫裡生存的庶子庶女,早就鍛煉出深厚城府來了。轉頭望向楚浮玉方向,發現她也在看自己,兩人目光交接,楚浮玉嫣然一笑,楚望舒面色淡淡,收回目光。

拓跋冬雷二十二歲,俊朗溫和,氣質不張揚不豪放,很內斂,當得起儒家「溫潤如玉」的說法。十八歲突破練氣境,而今是練氣四重的水準,比楚望樓還要高一層。

「小狼賢弟,十五歲便半隻腳跨入練氣境,最多一年,就能晉升,你大概是我牧野城最年輕的練氣境高手。為兄痴長你幾歲,咱們若是同齡,恐怕我都不是你對手。」拓跋冬雷溫和笑道。

愚山小狼桀驁跋扈,意氣飛揚,他也確實有這個資格,抱拳道:「還請拓跋大哥手下留情。」

拓跋冬雷點點頭,說了句小心,身影一動,瞬息間逼近愚山小狼三丈處,大袖揮舞,一股淡青色氣勁席捲而出。

一齣手,就是練氣境的真氣外放。

愚山小狼不敢硬抗,脊椎一縮一彈之間,催動身體躍開,方才立足的腳下炸開土塊,出現一道深坑。他身體還沒站穩,重心一蕩,硬生生調整姿勢,朝拓跋冬雷衝去,不給他第二次發力的機會。

練體境和練氣境交手,唯一的辦法就是貼身短打,靠武技和力量取勝,勝算依然很小,畢竟練氣境也是練體巔峰過來的,但總比站在遠處當活靶子要好。

拓跋冬雷嘴角哂笑,看穿愚山小狼的心思,面對他一躍而起,氣勢磅礴的一拳,不躲不閃,輕輕抬起手掌,淡青色的真氣繞臂衝出,這招家傳掌法,比起當日拓跋春竹施展起來,不可同日而語,如果當日是對上拓跋冬雷,楚望舒沒有半點勝算。不過他現在也不可同日而語,無垢道體第二重巔峰,肉身可以媲美練氣大成。

「砰!」

黑暗中光焰一閃,愚山小狼斷線風箏似的飛出去,鮮血狂噴,噗通一聲砸入湖中。

十幾息的時間,勝負立分,愚山小狼高看了自己,小覷了拓跋冬雷。

拓跋憐兒撇撇嘴,外行看熱鬧,遠遠沒有前幾戰精彩紛呈你來我往。

愚山小狼狼狽的從湖裡爬上來,手臂折斷,嘴角鮮血隨著湖水流淌。

管家讓僕人送上一件大氅,遞給他一粒九光丹。

拓跋冬雷沒受傷,也沒啥大消耗,管家示意要不要來一枚回氣丹,他擺擺手拒絕。看似雲淡風輕,實則驕傲至極的作風,讓楚望舒嗤笑。

第二位挑戰者不出意外的迅速跨出亭子,來的快,敗的也快。第三位,第四位,第五位之後,拓跋冬雷仍是沒受太大的傷,但不得不停下來服丹納氣。楚望舒眼光何等毒辣,幾場比試下來,不但把拓跋冬雷的招數、戰鬥習慣摸清,他的真氣混厚度也瞭然於胸。

儒家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說的是士氣。修道也有類似的說法,這個氣指的是真氣。不管納氣法門如何高深,永遠是入不敷出,難逃「再而衰三而竭」的臼窠。但是前半句「一鼓作氣」又有高下之分。道門一鼓作氣最恐怖的應該是丹鼎派的「黃庭經」,號稱生生不息,一氣未盡,一息已生。

與之相比,拓跋冬雷的真氣不精純也不渾厚,屬於練氣境界中的最末流。

「練氣第四重。」愚山天雄喟嘆道:「放眼牧野城,無人能擋大公子風采。」

「冬雷自小便嗜武成痴,有這般境界不足為奇。」拓跋無疆笑呵呵道。

他不是不知道兩個嫡子之間的明爭暗鬥,樂的冷眼旁觀,但年他不也是這般過來的,沒有競爭就沒有進步,特別是豪門大戶,容易養出不學無術的紈絝。只要在他能忍受的框架內,怎麼折騰都可以。

長子嗜武,次子人情練達,八面玲瓏,各有各的好處,各有各的壞處。誰能奪嫡成功,各憑本事。

「我大哥祭祖大典前,就是練氣四重啦,二哥是初入練氣境,他也就只能靠那些狐朋狗友消耗我大哥。」拓跋憐兒嬌聲說。

「你也沒想象中的那麼蠢嗎。」

也許是剎那間的神態與水玲瓏太像,楚望舒不由的抬起手,按在她腦袋上。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