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憐兒眼波流轉,很享受眾人驚訝的目光,蓮步款款,徑直走向楚望舒桌案,提起裙子坐下,笑吟吟道:「香不香?」
楚望舒沒說話,身邊的楊木甫一個勁點頭:「香,好香!」
拓跋憐兒心裡喜悅,皺了皺鼻子,「又沒問你......咦,有人受傷了,在幹什麼?」
楊木甫道:「城主大人提議讓在場諸位公子們比武助興,彩頭是,是......」
「混元金石!」楚望舒提醒他。
楊木甫一擊掌:「對,混元金石!」
「呀!大哥二哥為了這塊石頭爭了好久呢,父親都沒給。」拓跋憐兒吃了一驚,喜孜孜道:「這下可好了,石頭歸大哥啦。」她對胞兄似乎極有自信。
楚望舒瞟了她一眼。
拓跋憐兒眼睛一瞪:「看什麼看,難不成還是你的?」
楚望舒沒好氣道:「滾回你席位上,賴在我這兒幹嘛。」
「就不回去,你還能趕姑奶奶走?」
楚望舒抬起手。
拓跋憐兒吃過教訓,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氣鼓鼓的道:「你打呀,打呀,打腫臉,又讓你賠一盒千日香。」
「懶得理你。」
拓跋憐兒尖叫道:「楚望舒,你放尊重點,我是城主府嫡女。」
楚望舒嗤笑:「嫡女怎麼了,多一條腿還是多一隻手?」
「混蛋!」拓跋憐兒捏著粉拳要打他,被這傢伙眼睛一瞪,立刻慫了。嫡女的身份在這可惡的傢伙面前不好使,不然她不會吃那兩個耳光。
眾人臉色要多古怪就多古怪。
拓跋冬雷暗暗皺眉,她這妹子心高氣傲,嬌蠻無理,但別說跟一個男人同案而坐,大庭廣眾之下連一個笑容也未必會給陌生人。
這不是好兆頭。
好在第二個挑戰者上場,將眾人視線吸引過去。
這傢伙楚望舒認識,在那座臨河小院裡揍過,名字記不起來了,明顯是給愚山小狼送人頭去的,兩人噼裡啪啦你來我往,逢場作戲的一番「苦戰」,最後愚山小狼艱難勝出。
稀稀拉拉一陣掌聲。
拓跋憐兒瞧不出裡頭的水分,興致勃勃,津津有味。末了,還斜著眼睥睨楚望舒:「瞧瞧,這才是高手,就你愛打女人,你敢上場試試手嗎?」
楚望舒陰陽怪氣道:「呦,你還是女人了,跟那個野漢子私相授受,珠胎暗結。」
拓跋憐兒說不過他,帶著哭腔道:「楚望舒,你登徒子,你無賴。」
楊木甫扶額,當做沒聽見。
之後一連六人,都在愚山小狼手底下鎩羽而歸,楚望舒大抵摸清楚牧野城豪門紈絝圈的實力水準,普遍停在練體境,練氣境鳳毛麟角。也對,練氣境的實力,在道門也能勉強當個外門弟子。
拓跋憐兒和楚望舒打冷戰,她自認為的冷戰,不和他說話,也不看他一眼。以此來暗示本小姐對你很冷漠。
當第九人被擊敗後,拓跋冬雷嘆了口氣,站起身,朝亭外走。
拓跋憐兒一愣,眼底露出擔憂神色:「大哥心急了,二哥都沒上場呢,他這會兒上去,可不就要被人車輪戰了嘛。」
「你大哥不出場,石頭就歸你二哥所有了。」楚望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