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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誰是第一人(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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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無疆正要命下人去取混元金石,忽然「咦」了一聲,眯著眼望向岸邊:「這是哪家的公子?膽量不凡啊。」

愚山天雄幸災樂禍,嘿然道:「楚望舒,排行老七,就是他打傷了我兒子。」

拓跋無疆似笑非笑看了眼楚長辭,見他面沉似水,哈哈一笑:「有趣有趣,莫非楚府還藏了一頭潛龍?」

眾人都笑了。

拓跋無疆心情愉悅,他當然不認為楚望舒會是楚望樓的對手,以他的眼光,能看出楚望舒連練氣境都沒到,怎麼可能是練氣四重楚望樓的敵手!但他很開心,你們看我兩兒子私下裡較勁是吧,當做看熱鬧是吧,風水輪流轉,輪到我看熱鬧了。

拓跋憐兒睜開烏溜溜的大眼兒,小嘴微張,難以置信的看著身邊忽然起身的楚望舒。

他要幹什麼?

他要挑戰他大哥?

爭奪混元金石?

拓跋憐兒看著他走出亭子,緩緩而去的身影,腦海中的諸多疑問沉澱、確認。

他真的要是爭奪靈寶!

一道道目光追逐著楚望舒的背影,震驚之後,流露出的是好笑、鄙夷、不屑、幸災樂禍......各種情緒。這種場合,你一個庶子湊什麼熱鬧?沒看到各府嫡子都緘默了?這時候出場,幾個意思,出風頭,以此來表現自己與眾不同嗎?

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愚山小狼嗤笑道:「不自量力,他撐死了練體巔峰,比我還不如,想挑戰練氣四重的楚望樓?」

其中有個曾經被楚望舒打傷過的公子哥,嘿嘿笑道:「這是不是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哈哈......」

鬨笑聲響起。

拓跋憐兒轉頭,惡狠狠瞪了眼那傢伙。

拓跋春竹笑道:「這讓我想起了當日酒宴,楚家這位庶子跋扈張揚,仗著望樓在場,對我們諸多兄弟出言不遜,不過實力確實是有的。」

眾千金皺了皺眉,對楚望舒的感觀有差了幾分。

楚望生嘴角哂笑,悠然道:「我這個七弟啊,平素裡不受重視,難免心中不平衡,儒家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十年寒窗無人問一舉成名天下知,眼下不就是個好機會嘛。三姐,你說對不對。」

楚浮玉緊咬唇瓣,一言不發。

眾人恍然。

「沒準他會贏呢,誰說練體境打不過練氣境了。」拓跋憐兒大聲說。她想起楚望舒之前喃喃自語的話,什麼修道五重,什麼空中樓閣,什麼相差不大......反正不明覺厲就是了。

拓跋春竹哈哈一笑:「妹子,一旦跨入練氣境,才算登堂入室,練氣境是一道至關重要的風水嶺,練體境擊敗練氣境,不是沒有,但除非是九老山道門的嫡傳弟子才行,否則他不可能擋得住楚望樓三招。你不懂。」

拓跋憐兒漲紅了臉,她確實不懂,所以無法反駁。

「大哥......」

她看向臉色蒼白的拓跋冬雷,眼神像是一隻無助的小貓。

拓跋冬雷微微搖頭。

楚望生面目微微猙獰,恨不得對酒當歌一番,他一直尋思著報仇,祭祖大典後,他連殺楚望舒的心都有了。可惜楚望舒今非昔比,打是打不過了,大哥身為嫡長子又不好無緣無故對庶弟出手,胸中憋著股悶氣。

「你?」望著踱步而來的楚望舒,楚望樓詫異道。

「財帛動人心,何況是靈寶!」楚望舒咧嘴一笑:「早想和大哥較量一番,多多指教。」

楚望樓眸光閃動,不怒反喜,母親對水研姬恨之入骨是因為女子爭寵,他不管後宅的恩恩怨怨。胞弟對楚望舒恨之入骨是因為祭祖大典上結下化不開的仇。他對這個庶子談不上恨之入骨,只是覺得有點討人嫌,身邊養了一個禍水般的小丫頭,偏偏就愛吃獨食,半點不懂審時度勢。這些年楚望生拾掇這個庶弟,他始終冷眼旁觀,不推波助瀾,當然也不會做和事老,性子倔沒關係,看看到最後誰磨的過誰,水滴還能穿石呢,總有你楚望舒乖乖把妹子獻上做床榻玩物。強搶民女這種事情,楚望樓不太願意做,覺得太掉份,偶爾興致來了才做一回。

祭祖大典後,他開始重新審視這個庶弟,當年測出體內五行相沖無法修煉後,楚望舒開始自暴自棄,泯然眾人矣。熟料竟是在韜光養晦,圖謀不小。那次晚宴,除了要給胞弟出口惡意,還存了試探的心理。又一次大吃一驚。此後,他便開始警惕楚望舒。

孃親那裡有一系列謀劃,只等時機一到,就與他來個圖窮匕見。而今晚,不妨趁這個機會試探他的深淺,順便深深教訓一頓。

楚望樓臉上掛上溫和的笑容:「七弟,小心了!」

話音方落,楚望樓彈出一道凌厲劍氣。

楚望舒面無表情,只是微微側頭,那道劍氣在他耳邊劃過,削弱一縷鬢髮,身後不遠出,炸出小土坑。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劍氣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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