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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小受氣包(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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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來了一位主家的少爺,據說是奉了大將軍之令,來軍營視察疫情。未曾及冠的年紀,心卻很大,今早便寫了二疏十六議,一疏治病;一疏防疫。治病方面的意見被有楊一一採納,但防疫方面的議條,泥牛入海,其中深受到士兵詬病的一條:全軍禁止肉食!

開什麼玩笑,不吃肉,讓大夥兒每日清湯寡水?士兵可不是清心寡慾的道士,更不是餐風飲露的仙人。

防疫八議中,只有「不喝生水」「勤敞帳門」兩項被採納,其他比如「衣物一日一換,被褥三天一洗」的建議直接被士卒無視。沒人願意相信這個楚府少年郎,而楚望舒在軍中也沒有威信,議條實行起來尤為困難。

除此之外,那晚在酒宴上「落荒而逃」的典故在軍中流傳開來,被士卒引為笑談。

楚望舒私下裡找徐青奴談論,被他滿面笑容的搪塞過去。

一轉眼過了兩天,楚浮玉把自己保護的很好,待在帳篷裡不出去,吃的伙食也不碰葷腥,只吃一些素菜。唯有在傍晚的時候,才像徐青奴要一壺桂花酒,來楚望舒帳裡對飲,取笑他幾句。

這天,楚望舒帶人去附近的水源檢視情況,帳篷裡就剩下水玲瓏和楚浮玉,楚浮玉倚靠在床榻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喝桂花酒,喝的臉蛋酡紅,眼波迷離。

水玲瓏坐在杌子,縫補那件被楚浮玉撕出幾道口的袍子,小白牙咬斷線頭,語氣頗為幽怨:「三姐,你是不是跟望舒哥哥打架了?」

楚浮玉一怔:「沒呢!」

「那他的袍子怎麼破了。」

「就不能是刮破的呀。」楚浮玉翻白眼。

「那天晚上他回來的時候,臉上好幾條抓痕呢。」

楚浮玉狡辯:「誰知道他幹嘛去了,沒準找軍營裡的那群娘們玩耍去了。」

水玲瓏烏溜溜的眸子一轉,笑吟吟道:「也是哦,望舒哥哥也說是被瘋女子抓的。」

楚浮玉磨牙:「他真這麼說?」

「嗯!」

「這個混蛋!」

「啊?三姐,袍子又不是你撕的,生什麼氣吶。」水玲瓏賊兮兮的表情。

楚浮玉恍然大悟,撲過去擾水玲瓏的胳肢窩,氣道:「死丫頭,你消遣我是吧。」

水玲瓏咯咯直笑,拼命閃躲。

門口咳嗽一聲,楚望舒站在那裡,沉著臉:「打打鬧鬧,成何體統。」

楚浮玉撇撇嘴。

水玲瓏扮了個鬼臉。

「望舒哥哥你回來啦。」

楚望舒點點頭,在案几邊坐下。

「我去拿桂花酒的時候,聽徐青奴說你把一個病秧子帶走了,單獨隔離起來?」楚浮玉給他倒了一杯酒,笑吟吟道:「那傢伙據說是名千夫長,手下嘍囉不少,聽徐青奴話裡話外的意思,是希望你別多管閒事,他在隔離區死掉,是他命該如此,你這般多此一舉,恐生事端。」

楚望舒啜飲一口微澀的酒液,面無表情道:「下次讓他親自來跟我說。」

楚浮玉掩嘴笑道:「三姐可沒有給人當槍使,只是覺得他的話不無道理,我雖然躲在帳篷裡不出面,也能感覺到士卒們都憋了一股子怒氣怨氣,就差個爆發的契機,你可別給人家做了出氣筒。」

「如果楚家的軍隊如此目無法紀,那楚長辭就是個廢物,楚望樓也是廢物。不聽話計程車卒,殺了就好。」楚望舒淡淡道。

楚浮玉瞪大眸子,驚詫的看著他,似乎被這個忽然霸氣起來的七弟給嚇住了。

楚望舒笑著給三姐倒酒,「那傢伙是我的實驗物件,如果能成功,這瘟疫我算破解了一半,可救蒼生數萬。」

楚浮玉滿不在乎道:「蒼生死活與你我何干?」

楚望舒皺了皺眉,嘆道:「你這涼薄的性格,倒是跟雲氏很像。」

楚浮玉眯起那雙魅力無限的丹鳳眼。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雲氏這女人刻薄寡恩,楚望生無法無天,楚望樓虛偽卑劣,其他兄弟姐妹中,心性最好的是大姐,最樸實的是小么子。最讓我討厭的其實是你,你這個女人虛偽勢利,喜歡賣弄風騷,野心不小,偏偏又懶惰的很。心比天高命比紙薄說的不就是你這種人?」

「為了佔取更大的利益,左右逢源,明知道那幾個傢伙心理陰暗,偏偏就利用他們卑劣的心理,說起卑劣你不比他們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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