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把目光轉回擂臺,紅鸞不愧小妖女的稱號,一口三昧真火燒的對手哇哇叫,護體氣罩一觸到紅色火焰,立刻消熔,最後投降認輸,據楚望舒所知,紅鸞的劍法也極其出彩,妙真道號稱僅次於李妙真的劍道天才,不過鮮少見她施展劍術,遇事就噴火。
楚望舒返身走了,趕回道觀的時候,恰好看見夏蟬衣東竹陪著水研姬用飯。
「怎麼回來了,比賽結束了麼?我沒給你準備飯食。」水研姬一愣。
「我吃飽了。」夏蟬衣和東竹齊聲說。
「我不吃了,你們繼續。」楚望舒擺擺手,徑直走入屋裡。
乾坤袋一抖,滾出一個嬌媚動人的女妖精,女妖精嘴裡鼓脹脹,措不及防的翻了幾個跟頭,慌亂的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楚望舒皺皺眉,往乾坤袋裡翻看,立刻炸了。
「混賬東西,你敢偷吃我的丹藥。」楚望舒怒道:「信不信我拿你煉藥?」
嬰寧將手裡最後一把丹藥塞進嘴裡,嚼糖豆似的嚥下,眯眼笑道:「想不到你丹藥還挺多的,連大黃丹這種神物也有。」
「當初我們在餘峨山初見,你還是練體巔峰的小傢伙,現在都快晉升小真境啦。也難怪師門會賜你這些神丹咯。」說罷,嘆了口氣:「可惜吃再多丹藥也解不開我體內禁制。」
「現在我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你想怎麼樣都由你,任你施為。」
「脫衣服!」楚望舒說。
嬰寧一愣:「什麼?」
楚望舒二話不說,一個巴掌扇過去:「老子最討厭你們這種女人,嘴上曖昧不清,好像隨時都會跟你上床一樣,其實就是瞎**勾搭,佔盡便宜就是為了吃我丹藥。真要你脫衣服立馬慫了。」
嬰寧捂著臉,愣愣的說不出話來,似乎沒法反差中回過神來。
「丹藥吃了也就吃了,我不在乎。廢話少說吧,把秘法交出來。」楚望舒直截了當,他才懶得跟這妖女打機鋒玩曖昧。
嬰寧不愧是修行數百年的妖怪,寵辱不驚,大妖怪能伸能縮,俏臉掛起嬌媚的笑:「別急嘛,奴家都是你的人了,還怕我不聽話?楚郎想與奴家顛鸞倒鳳,白日宣***家不敢不從......」
「啪」又是一巴掌。
「我跟你很熟麼,楚郎是你叫的嗎。」
這是楚望舒和狐妖打交道得來的經驗,狐族不管雄雌,都風騷的很,雄的是種馬,雌的是****。一天到晚就知道採補採補,跟泰日天一個德行......咦,泰日天是什麼東西!
所以楚望舒不跟妖女多做糾纏,媚術這種東西無形無質,應付起來麻煩。
嬰寧捂著紅腫的臉,眼角抽搐,剛要扯起一個千嬌百媚的笑,見楚望舒抬起頭,慌忙扯平嘴角,淡淡道:「血神蠱無法解開。」
「無解?」楚望舒笑了。
嬰寧忽覺脖頸一緊,被一隻大手緊緊扼住,鐵鉗似的五指幾乎要捏斷她的頸骨。剛才還笑吟吟的少年,這一刻簡直化身為修羅,他的眉眼因怒火而淡化,瞳孔冷漠,宛如實質的可怕殺氣如潮洶湧。
嬰寧感覺呼吸困難,臉色一點點漲紅,舌尖因為缺氧漸漸吐出,就這樣死了嗎?死在一個人族幼崽手裡。早知道剛才就該乾脆利索的脫衣服,指不定誰佔誰便宜......
這時楚望舒忽然鬆開了手,嬰寧捂著脖子劇烈咳嗽,他嘆了口氣:「你該慶幸遇到的是現在的我,以我過去的脾氣,你早輪迴去了。」
這話不假,楚望舒這些年修身養性,性格不似過往那般陰沉,環境對一個人的性格影響太大。
「你既然敢以血神蠱為餌,誘我救你,想必不是誆我。說說你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