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舒哼哼唧唧:「那你更喜歡哪個?」
「當然是現在啦。」
楚望舒問為什麼。
楚浮玉嘆息道:「以前你是玲瓏妹子的,現在你是我的。」
她眯著丹鳳眼,似喜似悲:「這麼多年了,我喜歡了你這麼多年,總覺得你該是我的。我死活不肯嫁人,因為我知道一旦出嫁,你就永遠不可能是我的了,看來我的直覺是對的。」
楚望舒「啪」一巴掌拍在她圓滾滾的臀瓣上,怒道:「好你個楚浮玉,原來你覬覦了我這麼多年,心機深沉,用心險惡。道爺今晚要用十八般武藝淨化你。」
楚浮玉噗嗤一笑,傷感的情緒消弭一空。
「你再看我師尊邊上那個傢伙,對,就是那個勉強能與我相比的人,他是我師兄,別看他皮相不錯,但不解風情,這輩子註定孤獨一生。他叫蘇星斗,是個非常執拗的人。當年我拜入道門的時候,門派中的師長私下裡評價我們,一個殺念太重,一個執念太深。他就這樣一個人,只認極少數朋友,只做自己覺得應該做的事。是那種寧折不彎的剛烈性格,我猜是當年他父親的死有關。一轉眼三年了,他修為已經超越我,邁入真人境,而我才突破小真,感覺在他們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楚望舒給她介紹自己圈子裡的人和事,非常健談,分享秘密,分享朋友,有助於增進兩人的關係,消弭隔膜。楚望舒當年有個不能與人言的摯愛,毫無疑問就是楚浮玉,不過當年兩人漸行漸遠,直到她香消玉殞,他們都沒有相互吐露心意。
楚浮玉嗯嗯點頭,「繼續說。」
楚望舒搖搖頭:「沒了。」
楚浮玉眯著好看的丹鳳眼,皮笑肉不笑:「七弟,你是不是忘了那個誰誰誰啦!」
楚望舒裝傻:「那個誰誰誰是誰?」
楚浮玉擰起他的耳朵,下手狠辣,笑容嫵媚:「那個李什麼妙什麼的,不是你在道門的小相好麼,來,給姐姐說說,不吃醋。」
「真不吃醋?」
「不想聽了,沒勁。」楚浮玉興致蕭索。
打算破罐子破摔坦白從寬的楚望舒憋的差點吐血。
楚浮玉摟著他的脖子,半個身子依偎在楚望舒懷裡,羞噠噠道:「望舒,你已經過了行冠禮的年紀啦,三姐想給你生個兒子。」
楚望舒虎軀一震。
「咱們都是小真境,往上就是真人境,修行境界節節攀升,生命也隨之昇華,到了真人境,元神不死,肉身不滅,已經算是更高一層次的生命了。三姐肚子本來就不爭氣,到了那時,就更加子嗣艱難。」
楚望舒沉思,她說的很對,境界越高,越難誕下子嗣,九州的仙級高手,道尊沒有子嗣,西王母沒有子嗣,神帝沒有子嗣,中州人皇子嗣雖然多,可都是年輕時所生。人皇后宮佳麗三千,倒不是人皇好色,而是儒家那群書生很熱衷諫言:為了皇室血脈繁盛,陛下應該廣納後宮,多睡女人。
可儘管人皇為了宗族大計,努力生孩子,近二十年來,只出了一個姑射公主。而身為半妖的她,九州皆知的難孕,所以楚浮玉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
楚望舒摟住她的腰肢,一低頭,瞥見她微微翹起的嘴角,以及一絲掩飾極好的狡黠。楚望舒何等聰明,何等了解她,當下就怒了,「什麼子嗣艱難,都是騙人的,你是想盡早生下嫡長子,好鞏固自己的地位。楚浮玉,你這種後宅勾心鬥角的心機要不得。」
楚浮玉一臉做作的驚慌,「沒有沒有。」
楚望舒瞪眼,把她狠狠勒在懷裡,嘿嘿笑道:「不過既然愛妃如此渴求,寡人允了,今夜子時,與愛妃探討探討房中術裡的一百零八種絕妙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