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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三章 安撫(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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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望舒推了推門,反鎖了,繞路翻窗進來,方甫躍入屋子,一道寒光射來,眉睫生疼。

這丫頭真動了肝火,楚望舒念頭一閃,抬手握住劍尖,墨雪在他手掌中嗡嗡哀鳴,劍氣四溢,屋子裡的桌椅瓷器受劍氣所激而晃動。

李妙真柳眉倒豎,喝道:「哪來的淫賊,擅闖姑奶奶房間。」

姑奶奶都來了,火氣不小。

楚望舒手腕一震,震散她附在劍中的念力,拎著本分老實的墨雪走近床榻,苦笑道:「妙真,我們能好好聊聊?」

「誰要跟你這禽獸不如的東西說話。」李妙真撇開頭,語氣酸溜溜。

楚望舒把墨雪斜靠在床沿,轉身要坐下,就給李妙真伸出被窩的玲瓏玉足一腳踹了個踉蹌。無奈只有站著說話:「妙真,三姐並非我血緣親姐。」

他直接開門見山,李妙真和水玲瓏不同,後者是嬌柔女子,需要去呵護,甜言蜜語去哄。前者只需要一個解釋就夠了。

李妙真一愣,驚疑不定的樣子。

「那你剛在門外,怎麼不出來解釋。」

「記得當年在封印之地遇到的女子嘛,當時我衝冠一怒,失去理智,險些傷了你的性命。她就是我三姐啊。」

李妙真眼睛一亮,恍然大悟,蹙眉道:「她就是那個覺醒了青眼血脈的半妖?」

楚望舒點頭,語氣沉重,多半是在演戲:「三姐身世很可憐的,她身在楚府,卻是妖族混血,經常自憐自艾,每每念及身世便黯然神傷。我又怎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揭她傷疤。」

李妙真故作冷漠的臉色,稍稍緩和,念頭一轉,不對啊,質疑道:「既然如此,你妹子怎麼不知道?看她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三姐她狐妖血脈,在少女時代便已覺醒,當年知曉此事的人只有我一個。」楚望舒嘆了口氣:「我與三姐感情甚篤,自從得知她並非我親姐後,純粹的姐弟感情在日積月累下發生蛻變,等彼此幡然醒悟時,她卻已成為妖族俘虜,成了行屍走肉般的「鑰匙」,前段時間我們在西域重逢,抱頭痛哭,感懷彼此的坎坷遭遇。她不容於妖族,又與人族迥異,天大地大,孤身一人,我又如何能拋棄她。」

話說的半真半假,演技當真好的沒話說。

楚望舒能和水玲瓏坦白,因為那丫頭知道的太多......咦,這話哪裡不對,總之就是沒法欺騙。而李妙真不知道他和楚浮玉的底細。倒也不是他刻意隱瞞、欺騙,我喜歡自己親姐姐好多年......這類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因此需要修繕說辭,善意的隱瞞未必不是好事。

真坦白了說,我和三姐這對狗男女呀,其實從好幾年前就彼此愛慕了。這種話說出來,他保證被掃地出門。

李妙真尷尬,他更尷尬。

李妙真信了大半,轉念一想:「為什麼她母親不能是半妖或者狐妖?」

「半妖子嗣艱難,我姨娘只是妾室,非是定要誕下子嗣的正妻,一個月裡有幾次侍寢的機會就不錯了。她若是半妖,三姐都未必能出生。」

李妙真想想也對,念頭一通,心情就變得明媚起來,有點小小的雀躍。忽然一撇頭,哼道:「你跟我解釋做什麼,我又不是你的誰。」

這很李妙真。

以水玲瓏的性子,就要柔聲笑一笑,說望舒哥哥最好了。楚浮玉則會嫵媚一笑,說好弟弟,長夜漫漫,咱們趕緊給水姨娘......啊不,咱們娘生個孫子吧。

李妙真是那種嘴上說不要身子卻很想要的傲嬌性子,臉皮太薄,經不起調侃。前世楚望舒和她摟摟抱抱,親親小嘴的時候,千萬不能調侃,否則她會衣衫不整的提劍砍人。

能動手就儘量不動口。

楚望舒一個虎撲把她壓倒,在李妙真的驚呼中,吻上嬌豔溫潤紅唇。

李妙真一邊用雙手推搡,一邊伸出舌頭,笨拙回應。

唇舌纏綿,激烈索求。

當楚望舒手不老實的伸進李妙真中衣領口時,她後仰了腦袋,按住楚望舒不老實的手,羞道:「別。」

見他臉色不悅,猶豫一下,主動親了他一口,弱弱解釋:「師尊還不知道咱們的關係,要被她知曉了,可得提劍砍你。我還沒想好怎麼說服她,不能,不能把身子給你,否則她一眼就看出來啦。」

李妙真羞澀的同時,又有種想摔桌的衝動,好羞恥好羞恥。

這幾年她也反思過,反思自己究竟中了什麼邪,會喜歡上楚望舒。沒找到答案,情不知所起,不知所終,不知所結,不知所解。她仍是羅列出了幾條安慰的自己的理由:

一:長得俊!

這個不能黑,楚望舒在道門有龐大規模的粉絲群,妥妥的男神。

二:脾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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