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算優點的話。主要是李妙真見慣了世外高人、謙謙君子,如楚望舒這種有點壞,有點桀驁,有點不正經,偏偏又讓人生不起厭惡的人太少見。
三:天賦高。
通天之路走的震天響,驚動整個道門,如此光輝奪目的男子,卻對你溫柔愛慕,投懷送抱,多有成就感。
四:他娘做的一手好菜。
李妙真想到水姨的手藝,口水就嘩啦啦的流。
楚望舒走之前,又來了一番激烈熱吻,既然不能動手,只好多動口。爬窗之前,回頭看了一眼,粉面通紅的李妙真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胸脯規模比兩年前要壯觀不少。
夜深了,楚望舒來的時候,圓月皎皎,這會兒又被迷霧遮掩。
他唯一的念頭是:好累!
以後沒事還是少讓她們聚一起,吵架鬥嘴都是輕的,萬一掐起來,幫哪個都不好。
難怪男人不願意搭理後宅烏煙瘴氣的事,隨你們鬥,只要不打生打死,各顯神通去。話雖這麼說,每個男人都該有個底線,楚望舒的底線是隻限於嘴皮子打架。楚長辭的底線顯然就太低了,完全不顧庶子的死活。楚望舒不能容忍也不能原諒那樣的父親。
最後他推開楚浮玉的房門,這妖精還沒睡,早早聽到他的腳步聲,穿著一件水綠色肚兜,白色小褻褲,俏生生的站在屋子裡等待。
素白素白的身子,前凸後翹,浮凸有致,再配上那張嬌媚無雙的狐媚子臉蛋,不需要施展魅功,就能讓所有男人舉槍致敬。
楚望舒剛進來,纏人的妖精就主動投懷送抱。扭著豐滿的身體誘惑他。
楚望舒打橫抱起,粗暴的丟到床上,麻利的脫去衣褲,沒有任何前戲的進入她身體。
楚浮玉有些痛,輕輕蹙眉,乖順的接受他的懲罰、鞭撻。接下來便是一連串少兒不宜的畫面,天雷勾地火,不是一般的激烈,肆意忘情。剛開始狐狸精姐姐還能頑強抵抗,被惡漢推車,節節敗退。光顧著嘴上逞威風,從好弟弟喊到親弟弟,親弟弟喊到親哥哥。
梅開二度後,狐媚子姐姐香汗淋漓,青絲凌亂,胸脯起伏,只顧著喘息。
楚望舒鐵了心要懲戒她,小蠻腰一提,又開啟新一輪征程。
「好人......不要了,不要了.......」
「好哥哥,饒了人家吧......啊!」
楚浮玉在一波波的衝擊中,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終於尖叫一聲,圓潤光潔的腳趾彎曲,身體痙攣,天下太平。
楚望舒從她身上下來,也累的夠嗆,再看天色,已經淺白。他們瘋癲了一晚上。
楚浮玉慵懶的趴在他身上,腦袋擱在他胸膛,蜷縮著修長勻稱的嬌軀,半眯著媚眼,像只慵懶疲憊的貓兒。
「你跟玲瓏說了什麼?」她仰起頭,秋波嫵媚,一眨不眨的凝視。
楚望舒裝作沒聽懂的樣子,閉著眼睡覺。
楚浮玉壓根不吃他這套,狠狠捏住他命根子,毫不留情的掐了兩下,柔媚嗓音蘊含威脅:「信不信姐姐捏斷你的命根子。」
楚望舒沒好氣道:「隨便你,大不了再長一根。」
他如今的體魄,斷肢重生輕而易舉。
楚浮玉見硬的不行,來軟的,扭了扭誘人的身姿,渾圓挺翹的臀兒磨著楚望舒幹活的夥計,嬌滴滴道:「好哥哥,告訴人家嘛,求你啦。」
楚望舒坐懷不亂,定力超群,就不理她。
楚浮玉舔了舔唇,丁香小舌靈活捲動,很露骨的暗示:「做為獎勵,姐姐待會好好伺候你。」
楚望舒默唸淨心咒。
他說服水玲瓏的方法很簡單:好妹子,你我是有婚約的,等回了道門,我讓娘給咱們舉辦婚事,你仍然是第一個入門的媳婦。
男人總會覺得女人無理取鬧,不可理喻,其實她們只想要一個承諾,因為自幼生長環境原因,導致水玲瓏是個危機感很強烈的女孩,欠缺安全感,沉睡三年已經讓她患得患失,怕被別的女人捷足先登,再聽到楚望舒與楚浮玉的親密關係,心裡是惶恐和不安的。
這個時候楚望舒給她承諾,相當於就她吃了安心丸,水玲瓏就想,原來望舒哥哥還是愛我的,我在望舒哥哥心目中的地位是不變的。
但是他不能和楚浮玉說,男人永遠不能在一個女人面前說另一個女人,尤其是這種海誓山盟的承諾。就跟你不能在現任女友面前說前任女友好,是一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