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知道她是被上一次的合資搞怕了。不過她提出的錢的問題的確是一個問題。他說:「目前這個事還在商榷階段,還沒定論呢!即使要上這個專案,我們也要進行充分論證,謀定而後動,三思而後行。決不能重蹈覆轍,受第二茬罪了!」
鍾越說:「發展經濟是政府的頭等大事,你在這方面要負起責來,既要大膽開拓,又要小心謹慎。」
張明說:「我一定盡力而為。」
鍾越問:「教師的工資問題打算怎樣解決?資金籌集得怎麼樣了?」
張明說:「目前已經沒有多大的問題了。原計劃用於修建老幹中心的四百多萬,省裡撥的一百多萬,省開發銀行的五百萬低息貸款,還有我們以化肥廠作抵押向惠通地產借的一千多萬,基本上可以對付了。」
鍾越暗暗稱奇,這個張明真是一個能人啊!短短的一段時間就籌集到了這麼多的資金。不得不承認他比自己強。有點長袖善舞的感覺。回想起他上任這多天來,對自己還是尊重的,自己以他為敵似乎是有點多餘。不知不覺中她對張明的敵意消除了許多。
她高興地說:「張縣長,你的確有辦法,突破難點的能力很強啊!如果資金不夠的話,我們還可以挪用一點水利建設款。」
水利建設款?前些日子怎麼沒聽她說呢?怎麼突然冒出這筆錢了?張明問:「有多少?」
「兩千多萬的樣子。這筆錢已經在下撥之中了。但是如果不到最後關頭,還是以不挪用為宜。所以我沒有告訴你!」
打了埋伏啊!向前進這傢伙怎麼一點口風沒露呢?不過,現在也不必計較了。
張明說:「最好是不要挪用水利建設款。即使是省開發銀行貸的那五百萬,我也不想用來發工資。既然是工業貸款,就用它來發展工業。如果用它來還債,等於是還了舊債,欠了新債。並不划算。」
「那你打算怎麼辦呢?那些教師可不好糊弄啊!」「
張明說:「我想去和教師們再談一談。讓他們顧全一下大局,允許我們分幾期來補發他們的工資。只要我們把化肥廠那個地產專案落實了,土地一齣讓,我們就有辦法了。」
「那能行嗎?「
「我去做做工作。總要試一試嘛!」
鍾越說:「需要我出面嗎?」
張明想,你出面有什麼用呢!不過嘴裡卻說:「不用你御駕親征了!我是縣長,我責無旁貸,總不能事事都讓你這個書記出面吧!我把這些雜事處理好了,你就有更充足的時間考慮全縣發展的大事。」
這話鍾越聽著很舒服,不覺完全消除了對張明的敵意。既然他能擺正位置,尊重自己,自己就不必要和他過不去。不如和他聯合起來,對付縣裡的某些人。以後要對他更好一些。
想到這裡,她對張明的笑更燦爛了。她說:「張明,你支援姐的工作,姐心裡有數。我們以後通力合作,爭取能有所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