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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 演戲(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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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演戲

白松華在縣委和公安局都有辦公室,作為縣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本來應該更多的在縣委這邊辦公,但是他卻反其道而行之,總是喜歡到公安局裡坐著。

這有兩個原因。一是在公安局裡他可以唯我獨尊,老子天下第一,那種感受在縣委這邊難以感受到,二是公安局是他的禁臠,他要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心。

從鍾越的辦公室裡出來後,他首先回到在縣委的辦公室,打電話問唐風是怎麼回事。當唐風告訴他是白松濤乾的時候,他立即說:「我馬上到公安局,你到我辦公室來!」

一路上,白松華感到前所未有的惱火。這份惱火併不僅僅是因為弟弟白松濤犯了事,這點小事不算什麼,他惱火的是鍾越和張明給他吃的這個啞巴虧。

他感覺到張明肯定已經事先就知道了犯事的是他的弟弟,但是假裝不知道。今天,鍾越找自己談工作就顯得很反常,因為平時鐘越是從來沒有這樣過的。看來,是鍾越和張明聯合起來在陰自己。這《萬〓書〓吧〓小說是一個危險的訊號。

不過,從另外一個角度看,這兩個人還是不敢和自己明著來。他們還不敢直接提出要自己嚴懲自己的弟弟白松濤。這表明他們對自己是非常的忌憚。

來到公安局局長辦公室,唐風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進屋後,白松華就大發雷霆起來:「唐風,你這個豬,為什麼不向我彙報?」

唐風委屈地說:「松濤他怕你罵,再三求我不要跟你說。我把葉婉兒抓起來,也不過是嚇唬嚇唬她,馬上就會把她放掉的。」

白松華繼續罵道:「說你是頭豬,你就是一頭豬。你幹嘛聽他的,他是局長還是我是局長?你吃他的飯啊?他叫你幹啥你就幹啥,他叫你吃屎你吃嗎?、、、、、、」一頓夾七夾八,把唐風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唐風有苦難言。我的白局長,我不聽他的行嗎?在公安局裡誰不知道,你的幾個兄弟就是沒有編制的副局長,他們說的話誰敢不聽?他們的地位早就凌駕於其他副局長之上了。平時你不是很支援他們的嗎?要不然他們也不至於如此猖狂?

他只得說:「對不起,白局長,我錯了。你批評得對!」

白松華髮倆一頓脾氣後,氣也就消了。這個唐風,是一個很好的出氣筒,每次罵他,他都不頂一句嘴。這表明他是絕對臣服自己的。白松華對此十分滿意。

他也知道這事不能怪唐風,平時一向就是這麼做的。在公安局他已經經營了八年了,如果把任副局長的時間算上,有十多年。公安局除了政委左嚴、副局長萬可不是自己親自提拔的外,其他所有的重要崗位都是自己的人。可以這麼說,這公安局就是他白家的天下了。白家兄弟在公安局裡頤指氣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想到這裡,他就不發火了,從剛才的疾言厲色變成了和顏悅色。他說:「坐吧!唐風。」

唐風早就摸準了他的脾氣,暴雨之後就是和諧春風。他知道白松華不是在怪自己,只不過拿自己做出氣筒罷了!這很正常!領導在下級面前發發脾氣,是非常正常的。下級要學會忍。他這個副局長,就是忍出來的。他給白松華遞上一根大中華,說:「白局長,別生氣!下一步怎麼辦?請您指示!」

白松華說:「本來這也算不了什麼?抓了也就抓了,那個臭婊子不是也打了人嗎?只不過,這回有人把這事告到鍾書記和張明那裡去了。」

唐風說:「未必你還怕他們不成?那個鍾書記不也老老實實地喊你為哥嗎?」

白松華說:「鍾越那個娘們倒也不足為懼。我倒是覺得這個張明來者不善。兩個人好像已經聯合起來了!你想想,恆陽的一、二把手如果聯合起來了,那能量就不能小視了!」

唐風說:「強龍不壓地頭蛇。白局長,我看他們也不敢把你怎麼樣?你的根基多硬啊!誰能動得了你!」

唐風追隨白松華多年,知道白松華不但下面基礎牢固,上面也有大佬罩著,要不是水平跟不上,劣跡太多,上不得檯面,早就升上去了。

白松華冷笑道:「幾乎每一個新來的領導來恆陽,都會有搞垮我的衝動,但是最終的結果是向我投靠,或者與我妥協。否則就不能在這裡呆長。我會怕他們嗎?當然不會!但是這件事必須要妥善處理。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在政界,鬥爭講的是策略。我不能把自己搞被動了。你知道嗎他們故意裝出一副不知道肇事者是我弟弟的樣子,很義憤很堅決地說要嚴懲肇事者,我當時不知道這是一個局,也表了硬態。我必須要給他們一個交代。不然,就給他們留下把柄了。說不過去,今後的工作會很被動!」

唐風說:「白局長,那您說怎麼辦?」

白松華說:‘既然他們唱戲給我看,我也唱一齣戲給他們看,這出戲的名字叫‘白局長大義滅親’,不,說滅親有點過頭了,我怎麼能滅自己的兄弟呢?應該叫做‘白局長以身作則不徇私情’。哈哈哈!」

唐風說:「白局長,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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