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華說:「立刻放掉葉婉兒,立即拘留白松濤。不但要拘留他,還要罰他的款。」
唐風說:「這?這不行吧?松濤他會答應嗎?」
白松華說:「他有什麼不能答應的?我來做他的工作。」
唐風問:「拘留多少天?罰多少錢?」
白松華說:「關他個三五天再說吧!你把他安排好一點就行了。好酒好肉伺候著,就當是度假。至於罰錢,只要放出話來就行,說說而已。誰還真查賬去!這就叫演戲!」
唐風說:「我明白了!白局長,您這一招真高!明天我叫宣傳科寫一篇通訊稿,宣傳一下。」
白松華說:‘那倒不必,戲也別演過頭了!你先去放那個娘們,我把松濤找來,做好工作後再把他帶走!「
唐風走後,白松華就打電話給白松濤。
白松濤正在老二白松軍開的酒吧的雅室裡吞雲吐霧,白松軍說:「四弟,這新來的貨味道還不錯吧?」
白松濤痛快地伸了一個懶腰,說:「好!好極了!進口貨就是比國產的強!真過癮啊!」
白松軍說:「這日子過得真爽啊!美酒,佳餚,美女,還有這神仙丸,這輩子真是沒白過。就是現在死也值了!」
白松濤說:「二哥,怎麼說這麼不吉利的話?我才不想死呢!再說有大哥罩著我們。誰敢叫我們死啊?我不叫別人死就是積德了!不過,我昨天是不痛快的,那個小**居然不買我的帳,還把我的頭砸傷了。這回一定要讓她多吃點苦頭。晚上我就去看她,如果她肯陪我睡一覺,我就放了她!」
白松軍說:「四弟,差不多就行了!也不是什麼黃花閨女,你何苦非要上她?」
白松濤說:「以前我還沒與注意到她。你可別說,很有味道的!我呀,就喜歡她這樣的。她居然還不肯,我就更喜歡她了。我一定要得到她。在恆陽,還沒有我得不到的女人。」
白松軍說:「你可悠著點!別像上一次那樣,弄出人命來了!大哥畢竟不是皇帝。」
「我心裡有數的。」
這時,白松華的電話來了。白松桃說:「二哥,你慢慢享受吧!大哥叫我去一趟。」
來到白松華的辦公室,白松濤往沙發上一摔,說:「大哥,你找我?」
白松華嘆了一口氣,說:「你看你,犯了事還像沒事一樣?都三十的人了,還一點都不懂事?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
白松濤說:「大哥,你是為那娘們的事找我啊?這樣的小事也值得你操心嗎?」
白松濤就把情況給他講了一遍,他對白松濤說:「松濤,幾個弟弟當中,我是最疼愛你的,但是你也最不讓我放心,總是給我惹一些麻煩。你要向兩個哥哥學習,低調一點。抓緊時機把錢弄足了,我們幾弟兄就到加拿大或者澳大利亞定居去,到那裡去享受榮華富貴去。你不要亂來,搞出問題來了,我們的計劃就打亂了!知道嗎?」
白松濤說:「知道!大哥,我聽你的,只不過那看守所的條件太差了,我怎麼住得下去?大哥,媽媽臨死的時候,你做過保證的,不讓我受一點苦的。」
白松華的確在母親臨死前給母親做過保證,所以,這些年來,他利用職權,給三個弟弟謀了許多好處,讓他麼們過上了花天酒地的生活。他對白松濤說:「傻瓜!唐風自然會給你安排好的。苦不了你!你就忍幾天吧!有機會我一定給你報仇!」
過了一會,唐風來了,白松濤就跟著唐風走了。
唐風對白松濤說:「我已經安排好了,給你騰出了一間房,空調,彩電,都有。晚上,如果你有雅興,還可以找個妞快活快活!」
白松濤拍了拍唐風的肩膀,說:「真夠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