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苑愁眉苦臉的還在動她的腦子,一見鍾情這種爛戲目前連韓劇都不演了,人生又不是萬能穿越瑪麗蘇,她當然沒那麼自戀會覺得程衛華在為她發什麼神經。然而苗苑到底是女孩子,雖然已經死會了,面對憂傷的英俊小生還是會偶爾同情心洋溢。她不好意思追著陳默問,別的男人的名字總是不能在自己老公面前提得太頻繁,只能自己默默糾結。
正在她心神不定的檔口上,右下角的qq小企鵝忽然跳起來,苗苑一看是陶冶,倒是吃了一驚。
「有人在嗎?」陶冶問。
苗苑連忙回覆:「在在在,你現在在哪兒?」
「局子裡,查點東西。那什麼,我就是上來跟你說一聲,我剛剛問清楚了,老程他今天純粹觸景傷情,自發性抽瘋,跟你一毛錢關係沒有,總之你別擔心,讓你們家陳默也放心。」
苗苑大囧:「你還真去問啊,會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陶冶打出一個義正詞嚴的表情:「當然要問啊,你們一個是我兄弟一個我姐妹,還是我介紹認識的,萬一要爆出什麼人品事件,回頭我怎麼做人吶,我怎麼向陳隊長交待呢?」
苗苑見他越說越不著調了,連忙插樓硬塞進去一句:「那老程到底是為什麼呢?」
陶冶一下就啞了,苗苑就看著qq對話方塊裡那行‘正在輸入’的小字閃了又閃,可半晌也沒跳出一句話來,她忍不住又問了一遍。陶冶送給她一個捂臉貓的造型說:「你別問了,我答應他不說的……又不是什麼好事。」
苗苑很鬱悶,身為一個八卦愛好者,對於陶冶這種明目張膽的「我知道啊我知道啊我知道啊,我就是不說我就是不說我就是不說……」的行為深惡痛絕。那叫一個胸悶啊,百爪撓心。苗姑娘正想就這一惡劣行徑對陶冶展開批評再教育,對話方塊裡跳出一行字:「稍等,老程電話……」
苗苑等得百感交集。
似乎是等了好一會兒,陶冶終於回來了,一齣手就是四條寬海帶淚。苗苑一驚說怎麼了。陶冶悲悲切切的打出一行字:「老程讓我過去陪他喝酒。」
苗苑關切的:「你肚子剛開過刀。」
陶冶迎風悲淚:「我刀口還沒長齊呢。」
苗苑說:「不去成不?」
陶冶悲傷的:「不行!老程說他今天說了那麼多不開心的事讓我開心了,所以我也要幹一點不開心的事情,讓他開心一下。」
苗苑囧得不知道發什麼表情給陶冶好,最後怯怯的提議說:「要不然你少喝點,你喝啤酒,讓他喝白酒。」
「沒用的!!」陶冶用盡了他所有悲傷的表情來表現他的絕望:「老程是九三學社。」
「呃……」
「啤酒三瓶!紅酒三瓶!白酒三瓶!」
苗苑的手指抖了抖,回覆五個字:「你節哀順變。」
苗苑看著那頭像暗下去,心中小小不安。陳默走過來撫了撫她的頭頂,苗苑偏過頭在陳默掌心裡蹭一蹭:「陳默,我有點擔心耶!會不會出事啊!」
陳默拉一下對話記錄,淡淡的說道:「不會的。」
苗苑忽然就心定了。
把剩下的蛋糕放回冰箱,把茶几拉回原位,再簡單收拾了屋子,苗苑捧著電腦窩到陳默懷裡,開始了她刷八卦看小說上淘寶的日常休閒娛樂。只是無意中抬起頭,卻看到陳默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那眼神太專注,苗苑心跳漏下一拍,刷得紅了臉。
「看什麼呢?」苗苑低頭絞衣角。
「看你。」
「我有什麼好看的。」
……
陳默沒說什麼,低頭吻了吻苗苑的劉海,又把她抱緊了一些。苗苑只覺得心都要化了,多好啊,最好最好的老公。
時針走過11點,苗苑就覺得困了,伸個懶腰正打算要睡覺,卻發現陳默拿出車鑰匙準備要出門。
「這麼晚了還上哪兒去?」苗苑一陣詫異。
「送他們回去。」陳默見苗苑還眨巴著眼睛回不過神的模樣,又補充了一句:「陶冶和程衛華。」
苗苑恍然大悟,是啊,老程心情不好,小陶酒量不成。
「打個電話給陶冶,問他們在哪裡。」陳默說
苗苑剛剛撥通電話,就聽到那一邊呼嘯的北風與陶冶慘兮兮的哀號:「姐,你又怎麼啦!」
「那個,你們在哪兒啊,晚上怎麼回去,要不要去接你們!」苗苑生怕他聽不清,扯著嗓子喊。
陶冶嗷的一聲差點哭出來,說:「姐啊,你就是那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您救苦救難算無遺策,我們在大雁塔,南廣場噴水池這邊,你快點來救我吧!他在發酒瘋,我好想不認識他……¥*·@……%……不要搶我手機啊!程衛……」
苗苑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手機愣了兩秒鐘,強烈的預感到場面會很丟人情況會很糟糕,最後無奈的說:「要不然我陪你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