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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東瀛上忍(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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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個在自己身後死命拽著兩杆小槍的傢伙吧。

是他搞的鬼?那他是如何做到的!分明周身沒有一絲一毫的真武氣機,為什麼卻能減緩自己的速度,甚至某一個瞬間,還讓自己感到了一種被凍僵的驚懼感?

這人是誰?

不管是誰,自己總是不能放過他的。也好,先殺了那個拿弓箭的人,再好好研究研究這個看來還沒有成人的小少年吧。

狗剩咬緊牙關,拼命的拽緊了星垂和野闊,他整個人已經摔落坐在地上,方才那白袍一步兩丈,巨大的貫衝力險些將他向前甩去,但他卻死死的留在了後面。非但如此,更是減緩了白袍的速度。而他的後背上,已經被摩擦出了一掌寬的血痕,望之可怖,兩丈多的距離中,也有一道鮮明的血跡,拖拖拉拉從方才狗剩站立的地方直到如今摔落的地方。而血跡兩邊,更是有兩條深入石磚的長線。

狗剩竟是在千鈞一髮際用星垂野闊刺入石磚生生拖住了自己的身子沒有被甩出去!

感受著從胸口散開的淡淡龍息正在背上傷口緩緩摩挲,狗剩忍不住咳了兩聲,喉關一開,一道血箭就噴了出來,面色急速委頓下去。方才的一番激戰,相比之下,倒是狗剩所受的傷,只最重的。

然而,若不是有狗剩,只怕如今的王梓丞,已經殞命無疑。

白袍奮力一震,捆在他手上的銀線「嘣」的斷裂開來,狗剩受此慣性,猛地向後跌去,吃痛的悶哼一聲,說不出半個字來。

白袍向前再踏出一步,手指已經探到了王梓丞喉頭之上。

但在這個時候,變故橫生!

「咻!」

天外忽穿一聲刺耳的銳響,有一道淡白色的曲線由遠處似流星垂落九天,筆直射向白袍。白袍悚然動容,剎那反手彈指,只聽得「叮」的一聲,那道白光被瞬間震飛,轟然炸散。

白袍拂袖遮住自己。

刺眼的白色光線四散崩裂,讓白袍忍不住騰騰向後連退兩步。

幾乎只是一眨眼,那些白光又消失於無蹤,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可白袍卻顯得有些狼狽不堪,他原本潔白的袍子上如今破了無數小小的窟窿,顏色也從潔白變得有些焦黃,蓋著他整個頭的帽子被削去了一半,露出凌亂的頭髮,像是沿街乞討的落魄乞丐。

可是與他相鄰如此之近的王梓丞卻毫髮無損。

白袍扭頭,很不解也很奇怪的看了看王梓丞,最終像是恍然般的點了點頭,轉身掠出,抓起跌落在地上重傷受損的狗剩,騰空而起。

王梓丞大喝一聲「站住!」可話音還未落,他便是身上一陣劇痛,然後無力的跌倒在地上。

白袍離開,封鎖他周遭氣機的那股力量自然也就散開,他一時間氣機凝滯,自然周身劇痛無力支撐。被踹了老遠的周亞太急忙竄了過來,摟起大哥。

周亞太眉心有一個明顯的腳印,那白袍竟是一腳不偏不倚的踹中了腦袋,也無怪乎金剛境界的周亞太會沉默許久,顯然也是受了些傷,無力再戰。

那白袍只是一個人,但卻在瞬息之間將他們三個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這等驚人的實力,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存在?而最為令人驚訝的,還屬最後從天際垂落的那道白光。只是一道光線便將白袍人逼退且不敢再有寸進......這道白光到底是什麼。

最重要的,是狗剩被那人掠走!

王梓丞緊皺眉頭,知道自己終究是不折不扣的欠了這傢伙一條命。

「大哥,事情有變,這夥倭寇,絕對不僅僅是武士浪人,好像還有......東瀛忍者。」周亞太喘著粗氣,躑躅良久,最終還是吐出了這四個字。

王梓丞呼了口氣,點頭道:「縮地成寸神鬼不測,是東瀛忍術,可是倭寇裡面,何時有這些人物?看境界,也是個上忍了。」

「應該急報朝廷。」周亞太道,「我擔心此事,不光是倭寇,還有東瀛國的參與。」

王梓丞臉色變了一變,他也猜到了這個可能性,但終究無法確定,想了想,他斷然一揮手:「沒那個功夫了,先想辦法把宋今是那狗日的救出來。」

周亞太凜然,點頭應是。而當他再抬頭時,卻看到大哥的臉色劇變,好像是想到什麼,幾乎是顫著聲音吐出了三個字:「上宮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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