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翻了個白眼,再不耐煩和徐庭月廢話,而是裝傻充愣的道:「老子不就是當初摸了一下這小娘皮的胸嗎,至於如此追個不休?」
徐庭月臉色微微一紅,這點狗剩並沒有看到。徐庭月翹起大拇指,讚歎道:「小混蛋兄果然厲害,怪不得那彭靜娜對於死纏爛打,果然是有原因的。」
狗剩嘿然不語,只顧低頭看書。徐庭月皺了皺眉,說道:「你大好天賦,怎麼全用在了這上面,這叫不學無術。」
狗剩聳肩不語,繼續看書。徐庭月無可奈何,嘆了口氣自去取了一本小說來,和狗剩相對而坐,百無聊賴的翻書看書。
狗剩笑了起來,心道這徐庭月倒也是個妙人,和普通的迂腐學生比起來,生動多了。
這一下又是小半個時辰,狗剩抬頭望天,已經不早了,便與徐庭月拱手告辭。徐庭月也不廢話,放下書和狗剩一起出門而去。徐庭月要去的地方是學宮學子舍館,而狗剩要去的則是北面後廚,兩人並不順路,稍稍說了兩句話便分道揚鑣。
只是他並沒有看見,自己的身後,跟了一個隱在夜幕中的黑色人影。
當他回到後廚的時候,小可可已然沉睡。月已中天,皎潔的清輝撒在金黃的銀杏樹葉上,交融成了格外動人的色彩畫面。狗剩看的多了,自然也不稱奇,只是仰頭略微看了一眼。然後他忽然很突兀的皺了皺眉,停頓了一下,便向自己的屋子裡走去。
進了屋子,狗剩並沒有關門,而是坐在**,手指摳著床梆上的一根稍稍探出一寸頭來的竹條上,目光隨意的望向屋裡角落,神態自然。
下一刻,如他所料,一個黑色影子猛的便衝進了屋子。速度奇快,但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好似一陣風般飄進了屋子,隨後不等狗剩摳動竹條,便撲到了**,將狗剩撲倒在床,兩隻冰涼的手瞬間按到了狗剩的手上。這種冰涼讓狗剩一時失神,便沒能摳動竹條,而竹條上牽引的毒針自然也沒能射出來。
下意識的,狗剩便向出口說話,然而他剛剛動了動嘴唇,還沒來得及發聲,兩片薄薄的東西便抵住了他的嘴,將他下意識中的低呼憋在了喉中。
狗剩的大腦嗡的一聲,立時茫然。
他並不是傻瓜,就算沒吃過豬肉,好歹也見過豬跑,所以他知道,此時自己抵在自己唇上的,自然是另外兩片嘴唇。天可憐見,他實在是一個如假包換實實在在的小處男,不要說**成人,就算懷抱紅顏,也只有和綿延朧朧的那一次,至於親......嘴這種事,他根本沒有任何經驗。所以剎那間,這位小處男的腦海便空白起來,眼睛瞬間睜大,說不出半句話,發不出任何聲音。
過了好大會兒,狗剩覺得臉都快憋紅了的時候,身上的那人才將嘴唇挪開,然後用很是生硬的神州話低聲囑咐:「不要,出聲。」
狗剩點頭,隨即泫然欲涕。
孃的,咱今兒算是親了女人了,可他奶奶的為什麼是......被強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