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圖正在興頭上,卻被人兜頭潑了一捅涼水:「成為星將還只是起步?那些星士、星尉、星校有算什麼?」
「哧,星將以下,在我左問心的眼裡,連螻蟻都算不上!想當初,要入我隱元宗的門牆,最低修為都要達到星將級別!星將以下,只配給宗門掃地挑水,當個打雜的奴僕而已!你小子現在雖然成為低階星將,勉強算個最弱小的螻蟻,僅此而已。」
「最弱小的螻蟻?堂堂星將會這麼不堪?」雲圖頓時像鬥敗的公雞,腦袋快要垂到胸口上了。
哪知左問心依舊不依不饒的打擊雲圖的信心:「想當初,我左某人以七品上的天賦,在你這個十七歲年紀,已經擁有中階星王的修為。小小一個星將,伸出一根小指頭都能摁死!」
星將之上是星帥,星帥之上才是星王!這是中階星辰戰士的三個階段。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雲圖本以為現在這個年紀,能夠擁有低階星將已經是了不得的成績。哪知碰上左問心這個妖孽,連最後的一點驕傲和信心也被擊得粉碎。
雲圖只覺嘴裡發苦,最後的一點喜悅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左前輩,不帶你這麼打擊人的!你是七品上的天賦,我是二品上的天賦,整整差了五個大階,這還有半點可比性?不擺明了是欺負人麼?再說你是堂堂隱元宗宗主一脈的血脈,根本就不愁星石、功法和名師,哪裡是我一個苦哈哈的無名小卒能夠比擬的!」
「哧!」左問心不屑道:「你現在有我左某人的指點,還有群星之門和不滅純元功相助,若是還不能取得一番驚人的成績,還有臉繼續混麼?別的不說,二十歲之前,你若是不能突破到高階星王,乾脆將腦袋夾在褲襠裡做人算了!」
「高階星王?」雲圖咂舌道:「我現在不過是低階星將,差了足足兩個大階又兩個小階呢!據說我們這冰龍帝國的最強高手,也不過是高階星王而已!」
「小小一個冰龍帝國,哪裡是你奮鬥的目標!繼承了我左問心的衣缽,怎麼也不能在我當初之下。否則別說我認識你,說出去就是丟我左家和隱元宗的人!」
雲圖苦笑一聲:「算了,和你說話真是傷心又傷神,完全是自己找虐!我這才剛剛成為低階星將,就被你貶損得一無是處,我還是找地兒虐別人去吧!」
「不知好歹的小子,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免得你得意忘形!話說,你現在想幹什麼?」
雲圖咧嘴一聲壞笑:「嘿嘿,之前那頭烈風虎不是很囂張麼?我已經忍它很久了,現在是時候去找回場子了!」
兩個多月以前,雲圖以高階星校的實力,去挑戰那頭中階星將級別的烈風虎。結果,被毫無意外的慘虐了一回,差點直接被虎爪踩在臉上,被扁得衣不蔽體、屁滾尿流而逃。現在實力大漲之後,雲圖立馬就想要一雪前恥。
「正所謂老虎屁股摸不得,那烈風虎的天賦神通可不是好惹的!你小子雖然有了低階星將的修為,但會的戰技實在太少,你有幾分把握?」
雲圖陰陰笑道:「一點把握也沒有!我要靠謀略陰它、坑它,爆它的老虎菊!」
「休得亂用詞彙!你懂謀略兩字啥意思不?話說,究竟想要怎麼辦?」
「只有四個字:見機行事!」
「哧!和你小子相處久了,連我左某人的智商彷彿也被拉低了。」
雲圖哪裡會理會左問心無休無止的吐槽,稍微調整半日,找回最佳狀態之後,立馬朝著數十里之外的虎穴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