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趙松溪埋下頭根本不敢看秦御空咄咄逼人的目光,口中吶吶道:「將他打落懸崖這個不假,這是數十弟子親眼所見!誰知他跌落懸崖非但未死,還在冰封森林核心地帶活了下來,不知得到了什麼奇遇,現在連我已經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以我的估計,他的修為至少已經是中階星將!」
「哼!區區一名中階星將,單槍匹馬也敢殺上我霜劍宗?簡直狂妄之極!這等宗門叛逆,本宗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麼本事!」
秦御空大步往門外走,趙松溪小心翼翼的跟著了後面。只聽秦御空冷聲道:「趙長老,待本宗親自將那叛逆擒下之後,再行追究你敷衍塞責、謊報宗門的罪責!」
趙松溪臉色一白,急忙辯解道:「宗主,我......!」
哪知他話未說完,只聽「嘭!」的一聲巨響,秦御空所居的院落大門,突然轟然洞開,伴隨著無數碎裂的大門碎片,十數道狼狽的身影倒飛進來,一直飛出十數丈,直接落到了秦御空和趙松溪兩人腳下。
「嗯?」秦御空低頭一看滿地連滾帶爬、哀嚎慘叫的霜劍宗弟子,臉上頓時怒氣爆閃,一雙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起來,直直的盯著風雪呼號的大門外。
但門外卻連半個鬼影子都沒有!直到數息之後,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一個高大的白色身影,騎著一頭龐大無比的火紅魔虎,面色冷漠、不緊不慢的跨進了門檻。
「咦!真是古奇這個宗門叛逆,他的修為......還有這頭魔虎......!」
秦御空一眼看出雲圖的大致修為,這已經讓他大吃一驚。而云圖身下的火影,更是讓他心頭狂震,跟著一聲驚呼道:「不好!趙長老,趕緊召集宗內所有人立刻趕過來!」
「是!」趙松溪早知道大事不妙,趕緊從須彌戒中取出一枚煙花,狠狠一拉引線,伴隨著「嘭!」的一聲巨響,一道紫色的火焰直衝雲端,在百丈高空化成畝許大小的紫色光團。
雲圖冷眼看著秦御空和趙松溪的舉動,明知這是霜劍宗的緊急召集令,霜劍宗內近千人、包括十幾名星將都會在短時間趕過來,卻沒有半點要阻止的意思。
直到天空中的光團散盡,雲圖這才殺氣沸天的冷冷道:「秦御空,告訴我秦無雙的下落,我可以考慮除你和趙松溪之外、放霜劍宗上下近千人一條活路!否則,霜劍宗今日便要世間除名!」
「哈哈哈!」秦御空怒極反笑:「好好好,好你個古奇,本宗當初倒是小看你了!想不到除去方擎天之後,宗門又出了你這麼一個心腹大患!」
有了秦御空撐腰,趙松溪也恢復了往昔意氣指使的做派,怒髮衝冠的喝道:「大膽,古奇你一個萬人唾棄的宗門叛逆,居然敢直呼宗主之名、還敢口出狂言,簡直不知死活!乖乖束手就擒,還能給你一個痛快。否則按照門規,少不得身受千刀萬剮、挫骨揚灰之刑!」
「古奇?」雲圖嘴角一撇,淡淡搖頭道:「我根本就不是什麼古奇!不妨告訴你們,今日滅霜劍宗者,雲圖是也!」
「雲圖?」秦御空大惑不解,挑眉喝道:「雲圖是誰?本宗根本就沒有聽說過!你究竟是誰?」
事到如今,雲圖也無需再掩藏身份,只聽他冷冷道:「秦宗主真是好差的記性!難道你就忘了,二十年前,宗門執事燕天南一家的滅門慘禍?難道你就忘了,你那親兒子秦無雙犯下的滔天罪孽?難道你就忘了,方擎天曾經還有一個義弟,是叫做雲圖的?」
雲圖的一番話,瞬間勾起了秦御空塵封已久的記憶,目光一陣閃動之後,秦御空終於想起了這件對他來說,完全是微不足道的往事。
「原來是你!」秦御空禁不住一聲詫異無比的高呼,跟著難以置通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燕天南一家早已死絕,怎麼可能還留下你這個孽障?你的年紀和長相也完全不對,你絕對不可能是他!」
身為長老,趙松溪自然也是知道這件事的。而且他和曾經的雲圖,應該也算是同輩之人,相互之間甚至還有過幾次接觸。但他同樣也絕難相信,眼前這個十七八歲的小子,就是二十年前就該死了的那個雲圖!
「你怎麼可能是雲圖?你早已是斷腸崖下一捧枯骨,怎麼可能還活得好端端的?難道,難道......!」
雲圖語氣冰冷的打斷了趙松溪:「不錯!我雲圖正是奪舍重生,是向你們討還血債的厲鬼!」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