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老闆顯然沒有認出來我,或許此時我臉太髒了,頭髮也亂。
「早晨陪那些美女來的。」
「是你?你們怎麼惹上這幫畜生了,還好你們住的我家的店,我還上去通知了她
她們,她們說非要等你回來,不過也沒事,在我這暫時安全,不過如今這世道,夠亂的,天黑的時候,趕緊離開這吧。」老闆說道。
我笑了笑道:「謝了老闆。」
「客氣了,都是華夏人,大難當頭,理應幫忙才是。」
我上了樓,直接先回了自己的房間,竟然特麼的不在房間,完犢子了,我硬著頭皮,敲了敲遊可依的房間,片刻門開啟,問道:「請問,你找誰?」
「我找你大爺。」我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人,咦,彭昊,噗……你怎麼出去一趟,變成叫花子了?」遊可依笑著問道。
「這小行為藝術,不懂別瞎說,給我騰個空,我洗個澡。」我說道。
「不行,回你屋洗去,或者,去你的女朋友們的房間洗啊?」遊可依說完賤兮兮的笑著。
我尷尬的撓了撓頭,把菜刀從懷裡拿了出來,走了進去,我一看人都在,當他們看到我時,驚訝的表情,不亞於看到喪屍一樣,我急忙道:「藍澤,給我開門去。」
「彭昊哥,你這是咋了,跟難民似的。」藍澤說完站了起來。
「少廢話,快點。」走的時候,我清晰的聽到身後傳來各種各樣,誇張的笑聲。
洗了個澡,包上浴巾,我對著正在看電視的藍澤道:「藍澤,你不是說想讓我帶著你做俠者嗎?」
「是啊?」
「我有兩個事需要你幫忙,這是一個鍛鍊你思維的好機會,我希望等我睡醒一覺醒來的時候,我的身邊有乾淨的,能穿的衣服,第二件,幫我把手槍拿回來一把。」我笑著說道。
「昊哥,你玩我呢?」
「怎麼說話呢?不是說了嗎,鍛鍊你的思維,如果你的思維夠敏捷,才可以慢慢跟著我,知道不,這是第一關,做的不漂亮,我會考慮你適不適合做俠者。」我說道。
「昊哥,你放心,指定給你辦的妥妥的,你知道不讓我去殺人放火,這點事叫事嗎?走了。」
「你這就去啊?這是大白天。」我問道。
「大白天咋了?我自己一個人的話,來去如風,帶你們就是累贅。」
「對了,你知道消音器嗎?」我問道。
藍澤皺了皺眉頭,我道:「就是能夠放在槍前面,螺上去,能消除很大的聲音,大概這麼,圓柱形。」
「你說的是這個嗎?」藍澤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消音器,我瞪了下眼道:「你在哪整的?」
「就是咱們下高速的時候,我在喪屍堆裡,你們收彈藥的時候,我拆了一把槍玩,感覺這個東西還有點意思,空隙能看到區域性。」藍澤說著把消音器放在眼前,道:「想看那就看哪。」
我額頭瞬間出現三道黑線道:「你這樣是不對的知道嗎?如果被那些姐姐知道,她們會很不高興的,你用這個看別人,別人會以為你在偷窺,女人是惹不起的。」
「啊,早說啊,我特麼不要了。」藍澤說著把消音器仍在了**,我愣了愣道:「你特麼特麼的跟誰倆呢,跟誰學的,能不能學點好。」
「昊哥,願望啊,我跟你學的,我以為特麼是句很拽的詞,這詞不能說嗎?」藍澤問道。
我:「……」
我惆悵了一下,平復了一下蛋疼的心情道:「最好別說,等你長到我這麼大的時候,才能說。」
「為神馬?」
「為尼瑪,快去,別廢話了。」我無語的說道,藍澤撓了撓頭,不解的離開了。
唉呀媽,讓這小子愁瞎眼了,不過這還真驗證了,想學壞,是真快啊,把這小子仍哪個高中,一個月,指定滿嘴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