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死去的恐怖分子,身份查清楚了嗎?」我看著旁邊的王鵬說道。
「這些人很狡猾,身上沒有一樣能證明身份的證件,手機都沒有,不過我已經把那些人的照片公佈了,只要有人認識他們就能追下去,確認身份。」王鵬回應道。
我點了點頭,這時那個審訊專家走了過來,王鵬介紹道:「這位是特別行動隊,隊長,這位我們警方的審訊專家。」
相互握了握手,道:「這些人交代什麼了嗎?」
審訊轉家嘆了口氣道:「這些人已經嚴重被洗腦,什麼都不肯說,只能用刑了。」
「他們什麼時候肯開口,什麼時候叫我。」我說道。
「恐怕不行,這些恐怖分子,對自己下手太狠了,如果不是第一時間在他們嘴裡嘞著布條,他們早就咬舌自盡了,這是剩下的最後四個,在自盡,就沒有活口了。」審訊專家嘆著氣,搖了搖頭。
我看著幾人,想了想,又看了看這些刑具道:「專家,你感覺用目前的刑具,對他們來說會有效果嗎?」
搖了搖頭:「希望不大。」
「你知道滿清十大酷刑嗎?」說著,陰險的笑了笑。
我說話的同時打量著四人的神情,面部沒有一絲波瀾,四個人統一的閉著眼睛,一副愛怎樣怎樣的態度。
「滿清十大酷刑?能讓他們痛苦,還不死的,也就是剝皮,跟割鼻了。」審訊專家道。
「不,不給他們用沒有效果,他們不是自以為能抗住所有的逼供嗎?那麼就不對他們用刑。」我說著走到四人的面前,提高了聲音。
「還請彭隊長明說。」看著審訊專家一臉茫然,我道:「把他們的照片全部公佈到網上,暫時讓他們活幾天,確認了他的身份,找到了他的家人,我看看他們的心到底是有多黑,是有多硬,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爹,老孃,兄弟姐妹,忍受酷刑。」
當我說到他們的家人時,其中一個猛然睜開眼睛,我別過頭假裝看不見,王鵬道:「彭隊長,確認身份,可以,對他們家人用刑,這樣恐怕不妥吧?」
「不妥?有什麼不妥?他們的家人不死,也得被喪屍咬死,一人造反,滿門抄斬。」我背對著四個人,衝王鵬跟專家眨了下眼睛道:「一切後果我來負責,立刻將他們的資訊公佈到網上,給他們注射營養針,讓他們活著,我要讓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母死在他們的面前。」
說完便走了出去,來到審訊室外,艾美爾道:「昊,你有什麼好辦法?」
「到時候就知道了,這些恐怖分子,一般的刑罰對他們根本不起作用,用從精神上擊潰他們的信仰,徹底瓦解他們被洗的腦子,不過能不能成功,我也不是很有把握。」正說著,王鵬,跟審訊專家,走了出來。
「彭隊長,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我有些糊塗。」
「王隊長,放心,我的職責是保衛人民,怎麼可能對無辜的人用刑……」我說著,趴在王鵬的耳朵邊,悄悄的說著,良久,拍了拍王鵬的肩膀道:「怎麼樣,不會讓你為難吧?」
「妙計啊,我這就去辦,劉審訊,今天麻煩你了,我讓人把你送回去,需要您的話,我會派人去請的。」
「王隊長客氣了,都是為國家做事情,大難當頭,劉某萬死不辭,彭隊長,我就先走一步了。」審訊專家走後,我道:「我在這裡也不太方便,王隊長,咱們交換一下聯絡方式,一有訊息,立刻通知我。」
「好。」
交換了聯絡方式,警車還給了刑警隊,我跟艾美爾走在金山區的大街上,艾美爾自然的挽著我的胳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不停的看著我們。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估計這會兒,我已經是具屍體了。」我淡淡的說道。
「為什麼?」
「你沒看到來來往往的**絲,看到我們之後一副憤怒的樣子嗎?我猜他們心裡一定在想:我操,這小子,命真特麼好,張這樣,竟然有這麼漂亮的外國媳婦,嗎的,一定是包養的,富二代真可恥。」我笑著說道。
「咯咯咯咯,你怎麼知道他們這麼想?」艾美爾忍不住笑了。
「從普遍嫉妒的意義上講,嫉妒別人的同時,一定會找一個理由去平復自己的心裡,比如前面那輛賓士,如果開車的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那麼人們一定會想,富二代,即便是他自己賺錢買的,也沒人會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