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著對面一些擺地攤的青年小夥,或者三十多歲的男子,快速的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各自跑開,一個年過六旬的老大爺,行動緩慢,收拾著東西,剛要推山輪車,被幾人攔下。
撇了撇嘴,艾美爾親了我的臉頰一下道:「我才不管別人,在華夏,不認識你之前,舒是我最好的朋友,因為舒很直爽,沒有心機。」
「你能在m國混成一線明星,還真是不容易,我發現你跟舒是一路人,那不是沒有心機,而是不願意有心機,這是最難能可貴的,華夏的道家,你知道吧,我記得你說過道家。」
「知道。」
「道家的算命,五行八卦,星相占卜呢?」
「知道算命,我聽說過,我們的家族,說華夏是一個神秘的國度,有太多科學無法解釋的存在,所以我很喜歡研究華夏的化。」
「是嗎?那我真替華夏感到高興,那你知道那些算命的道士,永遠算不準的是什麼嗎?
?」我一邊問著,一邊看著不遠處,五六個城管,在整理市容市貌。
「未來?」艾美爾嘗試著說道,我搖了搖頭,艾美爾想了下道:「愛情?」
我依然搖了搖頭,指了指那幾個城管道:「是人心。」
這時,一個年過六旬的老大爺,在衝著幾人點頭哈腰,我跟艾美爾說著話,便走到了近前,看著老大爺山輪車上的烤地瓜道:「大爺,您這地瓜考的真地道啊,這通紅通紅的。」
「小夥子,今天先不賣了。」老大爺急忙走過來說道。
「趕緊走啊,明天在讓我們見到你在這裡擺臺,我就把你這爐子抬走。」一個青年城管指著老頭叫囂著,手裡拎著橡皮棍。
「大爺,別不賣啊,我媳婦喜歡華夏的美食,這烤地瓜可是一絕,來兩塊,來兩塊。」我笑著說道。
「小夥子,今天真不賣了,我得趕緊走了。」老大爺聲音苦澀,那個拎著橡皮棍的青年,指著我,道:「別在這搗亂,領個外國妞,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我面容一僵,別過頭看著他,手裡的橡皮棍還在指著我,走了過去,胸口頂在橡皮棍上,嘴角一勾,指了指頭道:「來衝這打。」
「找事呢?是不是?」另外一青年同樣指著我叫囂著。
這時一箇中年城管走了過來,我看著他的制服,上面的肩章,這才是個正式的,其餘的這幾個,都是臨時工,心裡嘆著氣,整個華夏各種渠道都在說城管有多麼狂,戰鬥力,多麼‘強’,號稱三千城管可以踏平島國。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中年男子道:「怎麼回事?」
「隊長,這小子,阻礙我們辦公,很囂張。」那青年說道。
說話間,周圍已經開始慢慢的有不少行人在觀看,我並沒有理會他們,轉過身道:「大爺,別怕,我看那塊地瓜烤的挺好,寶貝兒,想不想吃?」說著看了艾美爾一眼。
「想吃,就是不知道這個怎麼吃。」艾美爾說道。
「要是舒在這就好了,我估計她得坐上面吃,這地瓜烤的確實地道,尤其是用這種爐子烤的。」我說完自己動手用鑷子拿出來一個,還有些燙手,吹了吹,爆開上面的皮遞給艾美爾道:「有點燙,小心點接著,吃這裡面黃色的瓤。」
我剛遞到艾美爾手邊,艾美爾還沒接,突然一棍子打過來,我急忙鬆手,地瓜掉在了地上:「你幹嘛呢?你這是擾亂秩序知道嗎?是不是想進局子。」
第一個指我的青年牛逼哄哄的說著,那中年男子喝了一句:「大興,退一邊去。」
我看著他們,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地瓜,心中一笑,不打這一棒子,我還真沒有什麼好的藉口,艾美爾拿出紙巾,擦了擦地瓜掉落時,殘留在我手上的地瓜瓤,我道:「大爺,這地瓜多少錢一個?」
「小夥子,算了算了,大爺謝謝你,不要錢了。」
哎,這些年過六十還付出勞動力生活的老者,真是被欺負怕了,我道:「哦,地瓜五塊錢一個,我算算,我買來的是五塊錢。」我說著掏出五塊錢遞給老大爺:「拿著,大爺,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