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特助想到韓經年還在高燒未退,下意識的動了唇。
只是他還沒說出口,就被韓經年一記眼光扼殺在了咽喉處。
夏晚安沒想到韓經年會這麼說,指尖微微抖了一下。
他會不會是因為她父親在……所以才這麼說的?
程統一見女婿答應了,看向了女兒,「既然經年這沒問題,那安安這也沒問題了吧?」
「沒,」夏晚安急忙搖頭,「我沒問題。」
「那好吧,我們直接出發吧……」隨著程統一話音的落定,大家(除了夏晨安)衝著北京大飯店門口走去。
站在原地的夏晨安,見自己直接被父親忽略了,望著漸行漸遠的幾個人,不可思議的眨了眨眼睛:「……」
他是誰?他姓什麼?他家在何方?
等到幾個人都不見了蹤影,也沒人回頭喊一聲夏晨安。
夏晨安這才摸了摸鼻子,抬腳跟了上去。
等他走出北京大飯店富麗堂皇的旋轉門時,韓經年幾個人已經都走光了。
夏晨安:「……」他的存在感有這麼低嗎?
邊心酸,夏晨安邊摸出車鑰匙,讓門童去幫自己取車。
等車的過程中,他站在路邊點了一支菸,抽到一半時,他無意之間的一個回頭,透過玻璃,看到北京大飯店的大堂裡,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秦書簡穿著一襲紅裙,踩著同樣紅的閃耀的高跟鞋,長髮挽在腦後,拿著一個鑲滿鑽的手包,款款的站在一盞水晶大吊燈下,在跟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