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她和人巧笑嫣然的畫面,夏晨安的眼底突然翻滾起狂暴的風雪,連帶著他的神情,都冷的仿若地球邊緣最極寒地帶的冰川。
「先生,您的車到了。」
門童的聲音,喚醒了夏晨安。
夏晨安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視線從秦書簡的身上抽了回來。
他接過車鑰匙,客套的道了聲「謝謝」,付了小費,然後就鑽進了車裡。
他踩油門時,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還站在遠處光鮮亮麗的她,然後隨著車子轉彎,她的身影消失在後視鏡裡,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剛剛看她看的太走神,沒留意到菸頭燙到了手指。
他盯著指尖上的水泡,忽然覺得時光彷彿一瞬間被拉回到了十年前,他被她燙傷了,她呼呼地吹著他的胳膊,又怕又傻又慌的說著對不起……
他當時看她的模樣,就彷彿是見了會吃人的野獸一般。
那個時候,他喊她什麼來著?哦……小簡單……
…
程統一有開車,他並不知道夏晚安和韓經年吵架的事,夏晚安也不想讓他擔心,所以只能選擇坐韓經年的車。
車裡很安靜,韓經年和夏晚安誰也沒跟誰講話。
直視著正前方專注開車的張特助,一路上心底焦急如焚。
韓總怎麼就不趁這個機會,主動跟夫人聊兩句呀……這樣,他何時才能贏得夫人的原諒?
在張特助操碎了一顆少男心中,車子抵達了夏家門口。
由於是家庭聚餐,張特助下車,給兩個人開了車門後,留了句「韓總,等會兒用車提前打電話」,就識趣暫且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