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安驚的手一哆嗦,在看到韓經年後,她的耳根莫名有些燒。
背地裡議論人,被抓了個現行,好尷尬哦!
韓經年倒是一臉平靜,絲毫沒有半點不悅的跡象,等他走到夏晚安跟前後,他又開了口:「我跟遲小姐不熟。」
夏晚安沒多想,就脫口而出了一句:「你們是不熟,只是遲小姐差點嫁給你而已。」
「她不可能嫁給我的,我娶誰都不可能娶她。」韓經年的眉眼明顯冷冽了許多,像是對遲慕十分厭棄一般。
夏晚安其實就是沒經過大腦,把心底話一不小心給說出來了,她本來還有緊張,怕自己的話過於逾越了,現在聽到韓經年的回答,她的心底泛起了絲絲笑意。
原來遲慕對韓經年來說……也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呀。
夏晚安面上並未流露出太多的情緒,韓經年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不高興了,盯著她小心翼翼的看了會兒,然後又開了口:「我當然不是誰都娶,我眼光很高的。」
緊跟在韓經年身後進來的謝林,聽到這話,險些栽倒在地上。
站在一旁的張特助,只覺得韓總的臉已經掉在了地上:這該死的求生欲啊!
我眼光很高的……這是在間接的誇她嗎?
夏晚安眼波流轉,努力的控制著已經泛到嘴邊的笑意,佯裝做沒聽懂的樣子「哦」了一聲。
「咳咳咳,」謝林適當的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室內的氣氛,「夫人,我有點問題想問您,您是不是經常感覺到手腳和後腰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