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安老實的點了點頭,是這樣的,哪怕是夏季,她的腳也從沒熱過。
「夫人,您的體質偏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應該生理期也不是特別準,我給您調了一些藥,您帶回去,一定要是按時服用,早晚各一次。」
夏晚安「哦哦」了兩聲,道了句:「謝謝。」
從醫院離開,回到花園小築,差不多已是晚上十一點鐘。
夏晚安和韓經年張特助道別後,一手抱著貓,一手拎著謝林給開的一大袋子藥,進了自己的小別墅。
等她屋裡的燈亮起後,張特助才發動了車子,在他開出夏晚安所住的別墅小區時,張特助透過後視鏡發現韓經年的臉色陰冷的可怕。
張特助立刻關掉了車載音樂:「韓總,是謝醫生給夫人的檢查結果,依舊有問題嗎?」
韓經年微點了點頭。
他雖未說話,但張特助卻清晰感覺到男子情緒的波動,有憤怒,也有心疼。
「所以,韓總,即便我們提前跟老太太溝通好了,老太太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找了個機會,發脾氣把家裡的傭人全都換了個遍後,今天夫人去老宅吃飯,然後還是被下了藥?」
「是……」韓經年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說了句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她吃的東西,我全都吃了,但是,我體內沒藥物殘留,可她的體內卻有。」
張特助也迷糊了,「難道問題不是出在老宅?可是不應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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