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側著頭和張特助講話的韓經年,察覺到身邊的異樣,立刻扭頭看向了夏晚安:「怎麼了?」
他邊說,邊握起了夏晚安的手:「有沒有被燙到?」
夏晚安搖了搖頭:「水早就不熱了……」
韓經年沒說話,但卻從口袋裡掏了手帕,將她手背上的水漬一點一點的擦乾淨。
夏晚安任由著韓經年為自己擦手,她盯著韓經年看了片刻,才微微側頭往遲慕那邊掃了一眼。
遲慕的臉上早已沒了剛剛的飛揚跋扈,她的眼神沉沉的,顯然是在壓抑著某種妒忌和醋意。
面對這樣的遲慕,夏晚安卻彎了彎唇角,遞給她一抹無害的甜笑。
接收到夏晚安的笑容,遲慕臉上的表情更僵硬了,精心描繪過的眉眼之間,隱約有著怒火在跳躍。
夏晚安笑的更燦爛了,她看都沒再看一眼遲慕,直接轉頭跟韓經年小聲的講起了話。
中途,韓經年去了一趟洗手間,張特助因為有人過來打招呼,去跟人敬酒了。
因為只剩了夏晚安一人,無聊的她,將胳膊撐在桌子上,用手託著臉一邊睡覺一邊打發時間。
她身邊空了沒多久,她身後就響起了幾道嘰嘰喳喳的笑聲,夏晚安沒回頭看,但也能聽得出來是幾個女生,她們坐在了她後面的位置上,興許是這幾個女生沒看到她,居然還聊到了她。
「話說,今天陪韓經年過來的那個女人是誰呀?」
「我不清楚,也沒見過,不過,你說韓經年和她是來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