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啦,我雖然很少碰到韓經年,但是即便是在宴會上碰到了,他大多數身邊都沒什麼女人,這次是慕慕的接風宴,他卻帶了個女人來,擺明是在氣慕慕啊!」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想想也是,以前慕慕沒出國之前,不是很多奢侈的禮物,都是韓經年送的嗎?」
「對啊,而且慕慕成人禮的那天,韓經年還陪她跳了第一支舞,那是我唯一一次見韓經年和別的女生跳舞。」
「慕慕和韓經年從幼兒園就是一個學校的,他們可是一直同班同學到高中畢業,我記得初中的時候,他們還經常一同上下學……」
聽著背後這幾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講韓經年和遲慕過往的事情,夏晚安的手攥成了拳頭。
即便她心底清楚,她們說的這些話裡,有些是胡編亂造的,可是有些卻是不爭的事實。
例如,她曾經暗戀韓經年時,也撞見過好幾次,遲慕和韓經年一同離開學校的畫面……
再例如,遲慕認識韓經年比她早太多……
再再例如,遲慕成人禮時,韓經年真的有陪她跳第一支舞,當時還拍了照片,她在韓知謹的手機上有看到過……
「想什麼呢?」
在夏晚安怔怔的抱著靠枕走神時,韓經年坐在了她身邊。
夏晚安回神,看了一眼韓經年後,才發現身後不知何時安靜了許多。
她想,大概是那幾個女生看到了韓經年,都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