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林,那試驗藥,你那裡還有沒有呀?能不能再給我一瓶,讓我試試,我真的很好奇啊……」
「你說,我從習武到現在,都打不過韓總,我要吃了那藥,是不是能打三個韓總?」
「謝林……」
張特助的嘴,再次被謝林用膠帶粘住了。
…
抵達北京,張特助直接被謝林拖去醫院了。
由於昨天,張特助送韓經年和夏晚安到機場後,也隨後登了機,所以車子一直就停在機場,等張特助和謝林上了提前安排過來的救護車離開後,韓經年和夏晚安直接去機場的停車場取車也回了家。
夏晚安雖然坐在副駕駛座上,但自始至終都在看窗外。
開車的韓經年,時不時的扭頭看一眼夏晚安,越看他心底越忐忑。
她現在不說話,但臉色看起來又還好……誰能告訴他,她這樣究竟是還在生氣,還是已經不生氣了?
回到家樓下,韓經年停穩車後,立刻下車,繞過車頭走到夏晚安這邊,幫她開了車門。
等到夏晚安站穩後,他又大步流星的走到車尾,從後備箱裡拎出行李箱,跟在夏晚安身後,往電梯裡走去。
上樓的過程中,韓經年看了一眼夏晚安,又看了一眼夏晚安,然後盯著她揹著的小包,出了聲:「我幫你拎包吧?」
夏晚安沒說話。
韓經年主動伸出手,由於包挎在夏晚安的身上,韓經年見她不給自己,只好又絞盡腦汁的換了個話題:「你餓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