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安將視線再次落在了小鏡子的身上,因為韓經年不在,夏晚安望著小鏡子的眼神,露出了老母親般的欣喜。
進入餐廳的韓經年,先將自己要丟的垃圾收拾了出來,然後就將視線落在了一旁擺放的整整齊齊的玻璃杯上。
他盯著玻璃杯看了片刻,然後就走上前,拿起一個杯子,在掌心裡轉了兩下,就一鬆手指,任由著水杯從手心脫落,掉落在了地上。
隨著「嘩啦」的一道玻璃碎裂聲響起,餐廳外傳來了女孩的聲音:「韓先生?」
韓經年沒說話,蹲下身,拿起了一個玻璃碎片。
隔了十多秒鐘,他聽到了女孩匆匆趕來的腳步:「韓先生,怎麼了?」
韓經年微垂了垂眼皮,下一秒就將玻璃碎片扎進了掌心裡。
血滴答滴答的砸落在了地板上,很快將他掌心裡的玻璃碎片染紅了……
聽見動靜後,因為好奇趕來的夏晚安,一到餐廳門口,就看到了韓經年手心裡全是血的畫面。
「韓先生……」夏晚安焦急出聲,隨即就飛速的奔到了韓經年的跟前。
玻璃扎的傷口有些深,肉都翻開了……
看到這一幕的夏晚安,手心也跟著泛起了一抹疼,隨後她就又出了聲:「韓先生,您手上的傷口得緊急處理一下,避免感染了……」
「我去給您拿醫藥箱……」說著夏晚安就本能的轉身衝著門口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