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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拜師?再度拜師!(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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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風的臉唰的一下變成了通紅,吭吭嗚嗚了半天,他才一臉無辜的瞪著兩隻小眼睛望向了趙月兒:「師姑,我自幼父母雙亡,家境貧寒都無法形容我的悽慘落魄啊,我根本就沒有家境可言。這人世間,作甚麼不用錢呢?啟蒙識字,也是要交錢的呀。。。我根本就不識字,怎麼能看得懂那高深莫測的入門綱要?」

嘴上說得是可憐巴巴的,厲風心裡則是在嘀咕:「不過,要說沒錢也是假的,做了六年賊,我私房錢也有大好幾十兩金銀,不過,我沒事把錢送給那些老冬烘幹什麼?這年頭,讀書沒用的。。。學會識字幹什麼?還不如一支肥嫩嫩的烤鴨實在。」

當然了,這樣的心裡話是一定不能向趙月兒說出來的,厲風是死死的守住了臉上快要抽筋的肌肉,露出了一副如喪考妣、愁雲慘霧的面孔。抬起手,唔,身上居然套了一件寬大的青色道袍,想來是古靈子身上扒下來的,那就不要緊了,舉起來,狠狠的擦一把眼淚,順便塗一把鼻涕在上面。反正不是自己的衣服,不心疼。

趙月兒心裡則是不同,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正是愛心氾濫、看見賊偷自己的包,會主動給銀子的關頭。看得厲風嘴裡說得悽慘,臉上又是滿臉悽容,還鼻涕眼淚的一臉,心裡早就軟了。再看看厲風那瘦小乾枯的身材,剛剛比自己腰高一點的個頭,趙月兒本能的想起了以前在山裡揀到的一隻餓得七暈八素的瘦猴子。

「唉,也不知道這可憐的小傢伙是多少年沒有吃飽,才變成了這個樣子啊。」

厲風賊溜溜的眼珠子轉悠了幾圈,脊樑骨稍微的一耷拉,擺出了一副極其可憐的樣子,卻不知他這彎腰垂頭的模樣,純粹就一山裡老猴頭。趙月兒看著厲風這一副猴樣,更是想起了自己那時候在青雲坪後山揀到的老猴,那還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餓得是在是隻有一根手指頭還耷拉在陽間的老猴,雖然是經過趙月兒餵了無數靈丹下去,最後還是魂歸地府,這讓那時候的趙月兒傷心了小半年呢。

眼看得眼前又是一典型的猴子,趙月兒被勾搭起了那時候的傷心和憐憫,不由得用手去撫摸厲風的臉蛋說:「好了,不要哭了,怎麼越說越傷心了?哼,蕭龍子那傢伙,就知道自己苦修苦修,結果收了徒弟都一點不管的。。。不過,說實話,我們一元宗幾千年來,所有入門的弟子之中,不會識字的,也就你一個耶。」

厲風只感覺兩隻軟綿綿的帶著一股無法形容的清香的手掌摸上了自己的臉蛋,這種極度美妙的觸覺,讓這個腦袋裡面的貨色比起一般成年人還要複雜三分的傢伙有了無限的遐思。眼裡看著趙月兒秀麗異常的面容,臉上是那種極度美好的觸覺,鼻子裡面還有那種奇妙的清香,厲風只覺得鼻子一酸,似乎就有**要噴灑了出來。

飛快的捲起古靈子的道袍,狠狠的捂在了自己的鼻子上,厲風號啕大哭起來:「嗚嗚嗚嗚嗚,師姑啊,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我那師傅實在是不負責啊,還有那邪月子的,丟了我一本根本看不懂的書就跑了,根本就不問我是否讀得動啊。。。師姑,要是我是你的徒弟就好了啊。」

自幼受到的鍛鍊,讓厲風有了一種極其神奇的本領,那就是隨時隨地可以流下眼淚。此刻,他臉上是淚水縱橫,鼻涕長流,而心裡則是在大聲的哭天喊地:「媽的,媽的,丟臉了,怎麼流鼻血了?牛老大他們第一次去偷窺樓子裡面的姑娘接客,一個個帶著兩溜鼻血回來,我現在怎麼也流鼻血麼?」

趙月兒收回了手,兩個腮幫子鼓了起來,氣呼呼的說到:「是蕭龍子和邪月子是麼?我明白了,肯定是邪月子那傢伙,他要琢磨金丹,所以拉著蕭龍子護法呢,而蕭龍子那傢伙金丹就要結成了,正好向邪月子請教經驗,哼哼,所以把你扔在一邊不管了。。。放心好了,這個青雲坪上除了我孃親,就是你師姑我最大,到時候我幫你收拾他們兩個。」

趙月兒眼睛裡面露出了那種讓小貓渾身發抖的寒光:「哼哼,邪月子最寶貴他那一林子的‘寒月蘭花’,到時候我全部把它們給扒了,我看他再去哪裡配‘九天蘭實’。蕭龍子麼,他在華山之陰的絕頂上種了三株‘小蟠桃’,明天我們就去放一批猴子進去,看他還怎麼吃桃子。」

想著想著,趙月兒臉上露出了一股惡作劇的笑容。厲風忙著用道袍擦鼻血呢,不過眼角餘光還是很敏銳的捕捉到了她的表情,厲風心裡大樂:「嘿嘿,感情這小丫頭髮彪的時候,跟咱們兄弟一樣啊。。。當初不就是因為偷了黃老太婆的雞,她敲著鐵盆滿大街罵,結果我們扔了三隻黃鼠狼去她家院子麼?嘿嘿,感情好,感情好。。。」

趙月兒眯著眼睛構思了半天,這才凝重的點頭說到:「好了,小師侄,你放心,我會給你出氣的。不過,你說要拜我為師,恐怕就有點難了哦。。。我還沒有正式被列入門牆的,因為我父親是掌門,我是否列入門牆,意義不大呢。嗯,這可怎麼辦?」

厲風已經撲倒在了地上:「這更好辦了,師姑你就乾脆自己開門立戶吧,一元宗是不是?您就建立一個‘二元宗’、‘三元宗’的,三總比一大吧?。。。您就是開門祖師,我就是您的開山大弟子,這不就了結了麼?」

「無恥啊,無恥啊。」旁邊的小貓搖頭擺尾的發出了呻吟聲。

趙月兒則是樂得咯咯直笑,她連忙搖頭說到:「一元宗的一可不是這麼解釋的,哈,不過給你解釋,你現在也聽不懂,要是我建立一個二元宗、三元宗的,傳出去了會笑掉人家牙齒的。。。不過,自己開門立戶啊,倒是有點意思哦?唔,一元,二相,我的宗派就叫做二相宗哦,哈哈哈哈,不過,不許給我父親知道,否則!我就趕你出門。」

說著說著,趙月兒已經是樂得說不出話來了,捂著嘴巴急驟的喘息著。

厲風大樂,幾個響頭磕了下去,嘿嘿笑著說到:「師傅在上,弟子厲風參上了。。。是,是,這種事情,自然不能告訴掌門師伯的。」他能不高興麼?看得出來,趙月兒是一元宗的小太上皇,誰敢招惹她?自己找上她做靠山,那還有誰敢招惹自己呢?尤其趙月兒這麼漂亮,嘿嘿,說不定以後。。。厲風轉悠著眼珠子,滿腦袋的妖精打架。

趙月兒從石頭上站了起來,點頭說到:「唔,這樣就對了,以後你做我徒弟,我不會虧待你哦。。。現在我就去拿一粒‘九轉玄丹’給你,幫你築基,然後麼,你以後每天上午煉氣鑄體,下午就跟著我溫養道書,明白了麼?」

厲風眨巴了一下眼睛,小心翼翼的問到:「師傅,難道您就沒有功課了麼?」

趙月兒笑了笑:「我的功課很簡單,每天早上煉氣,下午溫習道書,夜裡引氣或者是觀天象,這青雲坪上,要說起道行修為,你是和我程度最接近的,所以我們可以在一起做日常的功課的。。。這幾天是在煉化一枚父親給的玉佩,所以才沒有出門。其實,我平日裡也喜歡到處遊玩的,這次加上了你,倒是不愁沒有伴了。」

想了想,趙月兒從袖子裡面掏出了一片玉符,玉符不過兩寸長,二指寬,三分厚薄,但是上面滿是一絲絲青色的花紋,構成了繁複的法陣符?,一道道柔和的青光從上面升騰了起來,隨後又融會了玉符之中,倒好像那些青光不是光,反而是流水一樣。

趙月兒笑著把玉符送給了厲風,說到:「這是父親給我的‘遁天’,一符在手,只要是法力足夠,無論多麼厲害的法陣陷阱都困不住你。如果你法力不夠的時候,也可以發動玉符上的‘隱形’訣,全然隱去自己的身形。除非是到了窺虛階段的真人,否則整個修道界,沒人可以發現‘遁天’保護下的人。。。你拜我為師,我自然要給你點好東西咯。」說著說著,趙月兒自己也覺得滑稽,不由得笑了起來。

厲風幾乎是搶一樣的接過了玉符,然後滿臉擔心的問到:「可是這樣一來,師傅自己豈不是沒有了麼?」

趙月兒笑著:「這是父親在我小時候,見我喜歡在山裡亂轉,怕我遇到山魈水怪,這才給我護身用的。現在不是師傅我吹牛,一般的妖魔鬼怪,也逃不脫我的‘流瀾劍’,我也無法全部的發動‘遁天’,所以這符留在我手中,已經是沒有用處了,倒是正好給徒弟你用啊。呵呵!」

厲風翻來覆去的看著手中晶瑩的玉符,咋舌到:「天,這東西一隱形,就真的誰都看不到?」

趙月兒自傲的點點頭:「我們一元宗可是修道界的正統傳承,道法玄微,這有什麼難的?只要徒弟你日後進階,接觸到了本門的高深道書,自然會理解這是為什麼的。。。現在‘遁天’先放徒弟你這裡,等你的法力修為能夠發動‘隱形’訣了,我再把所有的手訣和咒語都教給你。」她倒是叫‘徒弟’叫得越來越順溜了。

厲風喜不自勝,連忙稱謝。他的心裡浮起了一個極其惡毒無聊的主意:「媽的,要是我在蘇州府就有了這寶貝,去偷看樓子裡面的姑娘洗澡,還用冒這麼大的風險麼?」

一陣冷風涼颼颼的吹過,似乎老天爺都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打了一個寒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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