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鷹道:「張開眼睛,讓我看你烏靈靈的眸珠。」
青枝嬌羞的張開雙眼,在習慣了室內的黑暗後,道:「鷹爺的眼睛在發亮哩!」
龍鷹吻她香唇一口,道:「看到我的眼睛麼?」
青枝點頭道:「鷹爺的眸神像能在黑暗裡發光的寶石,其他一片模糊。」
龍鷹再吻她櫻唇,可人的俏婢輕輕抖顫著。唇分,青枝道:「鷹爺呵!小婢很快樂呢。」
龍鷹道:「不再害怕我了嗎?」
青枝搖頭,輕輕道:「從第一次見到鷹爺,小婢就不怕你,還……還很想再見到鷹爺。小婢便像小姐般,被鷹爺調戲時,又羞又開心,又很想反過來捉弄你。小姐準小婢隨行,人家晚晚興奮得睡不著覺。」
龍鷹愛憐地親她的嘴兒,然後道:「如果你懂得呻吟,我可以不用碰你。」
青枝主動擠入他懷裡,兩手纏上他脖子,額頭碰著他額頭,道:「人家不懂得。婢子早晚是鷹爺的人,鷹爺愛怎麼樣都可以,只要不逾越鷹爺向小姐許下的界線便成。」
龍鷹微笑道:「放心!我會進入完全戒備的一種奇異狀態,定會緊守界線,不過你會給我逗得很辛苦。」
青枝道:「小婢不怕。」
龍鷹壓下火焰般升起的情慾,道:「我要摸乖青枝的大腿哩!」
青枝害羞得將俏臉埋入他的頸項去,龍鷹尚未動手,她已情動嬌吟,非常誘人。
龍鷹探手撫上她結實豐滿的一雙**,同時收攝心神,晉入魔極之境。
青枝不堪刺jī地喘息著。嬌體抖顫發熱,欲拒還迎,發出陣陣銷魂蝕骨的呻吟聲。
龍鷹向隔壁的小魔女,以傳音入密的方式把聲音送入她的耳內道:「仙兒須緊守靈明,不可因青枝的呻吟聲分神。」
青枝完全被他的魔手支配,失去了自主的能力,如果參師禪正在一旁竊聽,包保他會以為兩人在**正翻雲覆雨,幹著男女間最親密的情事。
龍鷹的感應不住擴充套件。往四面八方延伸開去。
參師禪在他的感應網上出現了,就在客棧後方只隔一道小巷的屋脊處,顯然因龍鷹房內傳出**的聲音,刺jī起他的獸慾,致露出不該有的破綻。
龍鷹一邊加強對青枝的侵犯。一邊心中好笑。敵人常說他的弱點是色心,很易中美人計。豈知參師禪如此一個可怕的高手,竟比他更不濟事,被自己的美人計算倒。
下一刻參師禪已移至客棧的屋頂上,毫不猶豫地遊往小魔女所在尾端的方向!確是迅如鬼魅,無聲無息。
龍鷹傳音過去,道:「仙兒回覆正常呼吸。裝作熟睡,點子在你的上方。東邊的窗。」
話猶未已,劍氣破風之聲倏地響起,接著是痛哼之聲。
下一刻。龍鷹已離床而起,穿窗追著慘中小魔女一劍的參師禪去了。
參師禪雖然負傷,速度卻不受影響,但已沒法把精氣心神收斂。完全暴露在龍鷹的感應網上。
由於起步較遲,直至追出鎮外。才看到他遠在三十多丈外的背影,投往一片密林去。是夜星月無光,大地黑迷。江湖上有所謂「逢林勿入」的戒條,對龍鷹卻不起半點警告效用,反心中暗喜,曉得對方要伏擊自己。毫不遲疑直撲林內。
深進不到十丈,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兩手各握「奪帥飛輪。」鋪天蓋地的直擊下來。
龍鷹往旁閃開,參師禪左手飛輪離手,閃電般依循某一合乎天地之理的弧度,彎擊而至。
龍鷹哈哈一笑,先偏往一邊,避過飛輪,然後雙足發勁,以獨門招數彈射,投往朝地上落下來的參師禪。同時掏出懷內的飛天神遁。
他拿捏的時間非常巧妙,剛好是對方雙足著地前的剎那,硬撼對手。
參師禪從未夢想過有「彈射」這種奇招,視兩丈距離為數尺之地,登時大失預算,無奈下另一手飛輪脫手,往龍鷹旋去。
龍鷹一掌拍出,硬把飛輪磕飛,沒有停留的一個隔空拳直轟「奪帥」參師禪。
參師禪冷哼一聲,雙掌疾推,迎上他的隔空拳。
「轟!」
勁氣交擊,參師禪噴出漫空血雨,隱含真勁,往龍鷹灑去,此招非常厲害,若給他噴中面門,肯定變成被毀了容的盲子。
人卻像斷線風箏般往密林深處倒飛而去。
龍鷹心叫厲害,知道對方是故意被他擊飛,一意遁逃。
「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