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支那軍什麼時候這麼能打過?」福榮真平面對嶧縣嚴密的防禦變得惱怒起來:「仙壇門打不下,打仙壇洞。仙壇洞你們也打不下,你們打哪裡?」
福榮真平氣的把指揮刀摔在了桌子上,面色剎那變得鐵青
「我建議攻打長檀寺」長淺步兵大隊大隊長長淺鍾秀騰地站起來說道說道,「拿了長檀寺,我們就可以放手去打西秀門,爾後逐一佔領嶧縣」
「長檀寺?會不會像打仙壇洞一樣?」福榮真平對日軍這幾天的效率有點不放心。武器、人員佔優的情況下,打的還不順利,看樣子自己的地位要保不住了。
「報告聯隊長閣下,打不下長檀寺,我長淺鍾秀願自裁,以謝天皇之恩」長淺鍾秀很有信心的說道:「不過,我要全方位的火力支援。」
「火力支援?沒問題,只要你打的下西秀門。」福榮真平大聲說道。
日軍於是在長淺鍾秀的指揮下又一次的轉移了進攻重點,飛機、重炮一起開火,炸彈、炮彈鋪天蓋地的壓了上來。
長淺鍾秀指揮下的火力準備足足有一個小時,長檀寺守軍構築的工事基本被日軍摧毀了。偌大的長檀寺陣地,像是被犁過一遍似的。守軍的戰壕上,到處都是守軍被炸斷、炸碎的殘骸。
「我**八輩子祖宗」長檀寺守軍是儲陪林營的一個加強連。滿編的一個加強連,連鬼子長什麼樣子還沒見到的,就一成炸死,三成受傷,能夠拾起槍來的只有一百來人。把他們連的連長遊申奇給氣了個半死。
「連長,小鬼子攻上來了」連政訓官膽子有點小,鬼子前軍離陣地還有一里多地就開始胡亂吼叫。
「再他**的亂嚷嚷,老子斃了你」遊申奇拔出了腰上的勃朗寧1903喊道:「通訊兵,問旅裡要點兒援兵」遊申奇使勁兒的壓制著斃掉政訓官的慾望。
「是營部嗎?我連損失巨大,鬼子上千人馬正壓上來呢,請求援兵。」遊申奇一口氣兒的說完了自己的要求,隨即就不等營部回話,便把電話給掛了。
「連長,援兵能上來嗎?」政訓官憋著被遊申奇嚇得紫青的臉問道:「要不,我先去準備點東西?」
「想跑嗎?」遊申奇不屑的看著自己的政訓官說道:「明說了,不管援兵來不來,老子這一百多斤是撩在這兒了。你狗日的想跑,先去問問先走了的弟兄們同不同意」
「連長,鬼子的第一波散兵線已經接近200米了,打不打?」手下1排的排長舔著自己乾裂的嘴唇說。
「放到100米再打,給弟兄們報仇,就先看看仇人長的什麼樣兒」遊申奇徑直的拿了一枝斯登式衝鋒槍上了第一線。
排長屁顛屁顛的跟在遊申奇後面:「去我們一排看看,我們一排損失比較小。建制還在,好指揮。到時,你先做排長,我在做個連長看看。」1排排長是跟著遊申奇混的老人,說話有點隨便。
「行,老子再重溫一下當排長的感覺」遊申奇來打1排陣地挨個的拍打著士兵們的屁股:「穩住啊,手哆嗦了怎麼能殺豬?」
說實話,上千鬼子列成的正面寬數里,前後不見首尾的大方陣就是遊申奇自己心裡也發憷。不過,為了穩定軍心,遊申奇只好找點輕鬆的話來說。
「150米........130米........110米........」,隨著一個測距計程車兵的讀數,遊申奇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老子還是個新兵蛋子嗎?」遊申奇在自己心裡嘲笑著自己。遊申奇使勁兒的伸展著右手將要扣動扳機的食指,食指有點不聽話,老是在不聽從大腦的指揮。
「100米,龜兒子的,打」遊申奇使勁兒扣動著手中的斯登式衝鋒槍。斯登式的每8發一個間歇讓遊申奇很是苦惱,該打響的來個停歇,本該死去的鬼子還在活蹦亂跳著
「50米哎,手榴彈使勁兒的招呼」一邊的排長拉開一個手榴彈,掄圓了膀子扔到了鬼子密集的散兵線裡。一顆一顆的手榴彈,把小鬼子的隊形打的七零八落的。
不過,鬼子的槍法確實不賴。一百米之內,貼腮板不靠腮幫子,就能擊中一箇中國士兵。好在,三八式步槍口徑比較小。一穿兩洞的貫通傷,並沒有把多少拉開弦的手榴彈留在陣地上。
「連長,先撤吧,鬼子太多了」幾十枚的手榴彈並沒有阻擋住鬼子們的步伐,排長急得要把遊申奇拉回指揮部。
「你***也怕死?」遊申奇把剛換下來的彈夾扔到了排長的腦門上。排長沒帶鋼盔的腦門,瞬間的起來一座小山包。
「操激我?我怕死過嗎?」排長扔了手裡的盒子槍,奪了機槍手中的捷克式機槍打起了連射。
機槍、衝鋒槍一般打點射,誰都懂。可是,鬼子多的像螞蟻似的,連發的方式,至少能換個心安。
忽然,守軍陣地縱深裡發出來一陣急速的迫擊炮連射聲。沖天的喊殺聲,像洪水一樣的奔上前來。
「援軍來了?」遊申奇不可思議的聽著身後的聲音:「驢子,跟我衝」遊申奇給衝鋒槍換了彈夾就領了一百多戰士衝了下去。
援助過來的,是儲陪林最後一點能夠利用的力量了,全部由營部參謀、文書組成的戰鬥隊,由營參謀繆寶才帶隊。
「唐中,你們幾個去準備好武器裝備」繆寶才拉住了正打身邊走過的文書唐中:「戰鬥就要打響了」
而在長檀寺這邊,遊申奇領著連裡計程車兵完成對鬼子的殺戮之後,回到了自己的指揮部。
「歡迎啊,好在你們來的及時。陣地才沒在我的手中丟失。」遊申奇很為預備隊的及時到來而詫異。
「遊連長,營長剛剛下令,我們就上來了」
「怎麼都是老子欠你一次,不過還是希望我沒有還回來的機會。」
於是,兩位長官就接連著開始商量下一步的部署。不過,長淺鍾秀那邊卻是難過了。
「八嘎長淺鍾秀,你說過你會成功的。」福榮真平狠勁兒的扇了長淺鍾秀一個大耳瓜子:「不是向天皇謝罪嗎?不成功,便成仁。你的指揮刀都擦好了嗎?」
「報告司令閣下,請再給我一次機會」長淺鍾秀趁著福榮真平沒注意的時候把掛在身上的指揮刀往後挪了幾下。
「把指揮刀往後挪了,就不用剖腹嗎?」福榮真平不屑的揭穿長淺鍾秀的小陰謀:「機會不是不能給你。關鍵是,給了你,你會抓住嗎?」
「當然,司令閣下,請再給我一次機會」長淺鍾秀聽福榮真平鬆了口,在心中大讚‘天照大嬸’的幫助。
「機會,最後一次。希望,下次的見面會是在長檀寺上。」福榮真平鄙夷的看著將要做自己替死鬼的長淺鍾秀。
長淺鍾秀回自己的師團後,照著福榮真平的樣子把自己的屬官們狠狠的訓了一次,「下一次進攻,我們最好是在長檀寺上。」
「哈依」長淺鍾秀的屬官們悄悄的把往後挪過的指揮刀又移回了原位。終於又躲開了一次死神的眷顧..........
「殺切給給」長淺鍾秀親自站在了守軍重機槍射程以外,給眾鬼子兵們指揮。然後前面的曹長、小隊長、中隊長們依次的向前方傳遞著進攻的命令。鬼子們按照整齊劃一的步伐向守軍陣地進攻。在這之前,鬼子的飛機、重炮、步兵炮、迫擊炮再加上擲彈筒把守軍陣地又一次犁了一遍。守軍有一次承受了面對面之前的重大傷亡。
「小鬼子不中用,只好用大炮才能換回點優勢。」遊申奇做輕鬆狀的鄙視著小日本兒。雖然,下面報上來的傷亡數字令他肉痛。
「我們打不打*?」營部唯一支加強上來的迫擊炮排排長渴望地問道。
「打*,好啊,沒打幾發炮彈就讓人給幹了。」遊申奇沒好氣的說道:「也就能摧毀幾支擲彈筒,沒什麼實際意義。」
「就這麼幹挨著?」炮排排長憤怒的說:「我們沒重炮。**,就是有72毫米口徑的步兵炮我也敢跟他們對著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