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索再次感覺自己好像變得輕飄飄,快要飄到天上下不來,身體十分放鬆——任索自然知道這是靈魂轉移的體驗,而不是做夢想尿床的預兆。
面前的視野再次裂成兩半,身體的感覺混亂起來,任索一時間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哪個身體之內:嘴巴好像充滿了幸福的香味,雙手卻是在冷水的沖刷下洗食材,腿部像是坐著,又像是站著。
任索下意識收縮了一下括約肌,很快就感受到自己熟悉的小夥伴又回來了!
這下終於……又有資格蛋疼了!
任索拿起了純白小聖盃,這下他的靈魂流速再度加快,似乎有個通道連線著他和本體,而本體那邊有四個拖拉機不停將他拖回去!
視野變幻,身體轉變!
片刻之後,任索徹底回到本體之內,首先第一感覺就是嘴裡滿滿的食物香味,然後緊接著的是視覺、聽覺、觸覺的恢復。
他抬起頭,看見美麗動人的女店主站在自己面前,看見她那雙平靜的雙眼,任索的眼睛居然溼潤了。
雖然僅僅是短短幾十分鐘,但任索連續性轉兩次,差點就面臨魂飛魄散的危機,現在終於安全了,自然情緒有點激動。
他第一步就是將正在裝備「純白小聖盃」給換下來,以後如果不是要治療其他人,他寧願隨身裝備「無限炸雞套餐」都不裝備這玩意。
古月言看見任索吃得快要哭出來,心裡一愣——有這麼好吃嗎?
然後她又看見任索居然是看著美麗可愛的女店主哭,小腦袋頓時轉過許多念頭:任索的奇怪狀態、任索的奇怪要求、任索的奇怪行為……
吃完雞湯套餐,任索直接用袖子擦了擦嘴,向女店主點點頭:「多謝招待。」
女店主點點頭表示回應,沒有說話,仍然處理食材——又有一個顧客來了。..
古月言也吃完了,任索帶著她離開,不過他感覺好像有人看自己,轉過頭一看,便看見一副赤紅具足的腦袋似乎在對著自己。
任索擺擺手:「再見了。」
赤紅甲搖搖頭,老夫可不想再見你。
離開走鬼檔的範圍後,古月言走了一段距離,忽然問道:「你恢復正常了?」
「嗯?恢復正常?」任索愣了愣:「什麼恢復……哦,我現在是沒事了,多謝關心。」
雖然不知道剛才本體怎麼跟古月言交流,反正任索順坡下驢就對了。
「你跟食神是什麼關係?」
任索微微一挑眉:「沒什麼關係啊。」
「真的嗎?」古月言疑惑地問道:「那你剛才怎麼一邊吃一邊哭?」
「我那是因為……好吃到哭!」任索強辯道。
古月言微微皺眉,問道:「你覺得食神長得怎麼樣?」
「怎麼樣?……很好看啊!」
我捏的人,當然好看!
「你……該不會是得罪了她,所以剛才就變得那麼古怪吧?」古月言猜測道:「你是不是懇求食神給你一頓飯吃,她不願意,還給你施加了法術,讓你變得像個傻子一樣。所以你才一次次帶人過來,就想在食神面前混個面熟,然後剛才食神終於心軟,讓你恢復正常了?」
雖然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但她似乎說得很有道理!
但任索當然是不可以承認:「我沒有得罪她!」
「不可能,你剛才還說人家漂亮,你肯定像騷擾靈姐一樣騷擾她!哼,還枉我幫你創造機會了!」
「我沒有騷擾東承靈!而且漂亮的我就騷擾,你看我騷擾過你嗎?」
「你——」古月言氣得跳腳,不過這時候任索反應過來,問道:「……是你幫我創造機會,讓我分別帶其他人單獨過來找食神的嗎?」
「是啊,不然還能是誰?」古月言沒好氣說道。
「……謝謝。」任索豎起食指:「這是我們的秘密,不要說出去啊。」
「知道了。」古月言不看他,快步走出去:「我才懶得說呢。」
任索鬆了口氣,沒想到本體這麼聰明,還能找到共犯……只是他為什麼要找古月言?
跟在古月言走出去,任索便看見東承靈三人正在南門門口等待,林羨魚像樹熊一樣抱著東承靈的手,喬木依叉著手不知道在想什麼。當任索和古月言出現,她們同時看過來。
而這時候,任索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他該怎麼解釋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