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李你怎麼了?」
「沒事可能熬夜太多吧剛剛居然看到一頭灰狼站在那。」
「臺灣哪來的野生灰狼你看到的大概是野狗吧。」
「也許吧……」老李也沒答腔兩名警衛接著往別處走去。
當兩名警衛離開後迅雷如魅影一樣出現在現場同時還有兩道人影分左右快飛竄過來。
「不行我怎找都找不到。」無痕垂頭喪氣的說。這個場區就那麼大可是她詳細搜查過一遍後卻完全找不出任何異常的地方。
「別灰心我那也是一樣沒有收穫。」詩函側著頭思考著。經過她和無痕分別搜尋過後仍未現異常那表示這些地方應該沒問題才對。難道說她們真的找錯了地方?
「迅雷你有收穫嗎?」迅雷對詩函的問題一樣搖頭以對。
「等等……還少一個。」詩函好像突然現一件事開始用手指點了點。
有嗎?無痕看了一下。疾風在屋頂上詩函、迅雷都在啊一起出來的不就只有她們而已還少了誰?
「這地方果然有古怪。」詩函輕輕的撥弄著梢笑了。
※※※
「死的真慘……」
在怡君眼前的是一地慘不忍睹的屍體各種死法不一。運氣好的頂多是斷手斷腳而比較倒楣的則是從**被硬生生地撕裂成兩半。
現場血腥的程度讓怡君忍不住有想吐的衝動。
從地上**的鮮血來看事情生才過沒多久。這些人應該就是怡君剛剛聽到他們對話的那些人沒想到這麼快就遭到毒手。
可憐的綁匪先生們這件事提醒我們壞人果然做不得報應來的好快
。可是等等……自己又沒做過什麼壞事怎也會落到這種地步。
怡君死屍看太多了立志當醫生當然會常常遇上這種事。初時看到是有點被嚇住但是過一會兒後就習以為常了反正都是死人嘛。
回想起自己做過的壞事也不過才那幾件而已。例如當初看大明太胖懶的減肥於是三餐都給他放瀉藥下去或是把大明的腳踏車放氣等他要上學時才現嚇的鬼吼鬼叫跑去追公車等等諸如此類的「小事」。
不過說真的自從大明搬離家後她的樂趣就減少了好多日子變的有夠無聊的。就在怡君神經回憶過往的時候暗處中有些東西開始慢慢的往這裡聚集過來。
小白狐狸用尾巴搔了搔怡君的下巴這才將她驚醒。
「呃……真要命被圍起來了。」怡君回神過來後才現自己的處境不利到了極點。一大群死屍已經將她重重包圍住身上盡是傷口和血跡。
看到一堆缺手斷頭的屍體在自己面前晃動。怡君除了感到噁心之於一種恐懼與害怕的心情正慢慢的在滋生著。不管怡君膽子再怎麼大說到底她也只是個普通女生而已會有這種反應是很正常的。
怡君深吸了口氣用媲美世界第一女高音的叫聲尖叫了出來給自己壯壯膽氣。事情還沒到最後說什麼她也不放棄希望。
「你們給我滾開──」怡君一手抱緊小白狐狸一手握住金屬管向殭屍群中最稀薄的地方衝過去。只要衝的過去至少還有一片生機。
不料怡君手上的金屬管用力敲下去那殭屍連理都不理反而回手一撥。巨大的反擊力道讓怡君猛往牆上撞去強烈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怡君蹲縮在牆邊雙手緊緊的抱著小狐狸淚水開始從臉頰上滑落下來。不是因為身體的疼痛而是為了自己即將逝去的生命而哭泣。
就在殭屍群伸出臭的手掌要抓向怡君之際突然有三條白色長影竄出擋在怡君身前將所有靠近的殭屍打的東倒西歪的。
「把眼淚擦乾吧我身上都快溼透了。」
「咦!?」怡君不可置信的低下頭看著這隻小白狐狸居然在跟她說話而且聽聲音還是個女孩子
。
更奇怪的是小狐狸的尾巴變成又長又大的三條圍繞在她們身邊就像是鞭子一樣在空中揮舞出啪啦啪啦的聲響向慢慢爬起來的殭屍們示威。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又是誰?是狐仙嗎?」怡君擦了擦眼淚怎突然又生這麼莫名奇妙的事。
「狐仙……曾經算是吧不過現在的我只是一隻小小的狐狸精而已。我的主人和主母叫我媚兒您也能這樣稱呼我。」
媚兒輕輕的掙脫怡君的懷抱跳到地上去不過心裡有點點捨不得的感覺。
剛剛從頭到尾怡君一直用身體保護著她不讓她暴露在危險中雖說媚兒對著種自不量力行為很不以為然。
自己都保護不了了哪來能力再去保護別人。
但是怡君的擁抱卻讓媚兒心裡感覺暖暖的。畢竟在媚兒所度過的漫長歲月中這樣奮不顧身的傻瓜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她…她用敬與稱呼我ㄟ!怡君從震驚中回神過來後馬上又覺到事情不對勁的地方。但是目前不是想那麼多的時候媚兒已經和殭屍開始對上了。
在地板上媚兒的身體慢慢的變大直到有一隻普通成犬的大小為止。從原本的嬌小可愛樣變成一隻優雅高貴的大白狐狸。
雖然媚兒的尾鞭能打退殭屍群但是所含力道並不足以給予殭屍致命的一擊。因為要解決這些傢伙非打到它粉身碎骨為止目前的媚兒並沒這份實力。
另外先前被殺死的人屍體也開始慢慢殭屍化。這點從地上那些屍體會不時的自己抖動中看出個大概來而且抖動的次數正逐漸的繁密增加中。再這樣繼續僵持下去只會使殭屍們越聚越多而已。
媚兒找到這間地下研究室的事沒有人知道。她是靠優異的的嗅覺和嬌小的身體一路尋找著和大明相似的氣味從通風口鑽進來的。
由於她找到怡君時的情況已經很危急時間上容不得她再回去向詩函等人報訊。所以詩函等人是否能即時尋到此處媚兒也不敢肯定。至少她也得要帶怡君到安全的地方去才行。
想到此處媚兒知道不能在和它們耗下去
。隨即在三根尾巴末梢上燃起青綠色的狐火往最近的殭屍群中甩去。
雖然青綠色的火焰很快在殭屍群中蔓延開來不過這種冷冰冰的火焰似乎無法對這些死屍造成實質上的傷害只是讓它們的形象顯的更為恐怖而已。
媚兒的狐火併不會造成物理傷害而是讓目標產生令他最恐懼的幻覺進一步的在造成精神傷害。換句話說是種只對有意識物體才有效果的攻擊法術。如果是對付像幽靈那類的靈體媚兒的攻擊還能造成傷害。可對這些完全無意識的死屍那是起不了作用的。
媚兒現在可不是以往能呼風喚雨的九尾天狐充其量只是只不成氣候的狐狸精而已能使出狐火已是她最強的攻擊技了。
眼見攻擊無效媚兒將尾鞭集中在同一處試圖打出條通路來。「跟我走!」媚兒打算先帶怡君脫離目前的險境再伺機通知詩函她們。
雖然怡君想強迫自己站直身體但是剛剛殭屍那一下牽動了她身上的傷勢身體感覺像刀在刮一樣冷汗直流。媚兒看怡君緊咬牙根的模樣就知道怡君現在的狀況很糟糕於是回頭問了一句:「還能走嗎?」
「你快逃吧!我只會拖累你而已。」怡君苦笑了下身上的頭和衣服都被汗水浸溼了。她只是個弱女子又是被電又是被摔的身體哪受的了。
媚兒自己一人要逃是很簡單但是這樣她來這就沒有意義了啊。
「可能會有點不舒服你忍耐一下。」媚兒說完就用其中一條卷著怡君的腰輕易的就將她整個人舉到半空中。同時剩下的兩條尾巴左右揮出在殭屍群中清出一條道路來。
「等…等等!」怡君還來不及阻止身子就已經離開了地面。我的天啊!怡君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空中搖來晃去的好像快斷成兩截。
媚兒後肢用力的蹬在其中一隻殭屍的臉上借力飛躍出殭屍群瞬間消失在走廊另一端。
※※※
「到這裡…應該就安全了。」媚兒昂頭聞了聞。這裡沒有什麼屍臭味目前看來還是個安全的地方。
可是能待多久媚兒她自己也不確定
。在這地下研究室她又不認得路。而且她鑽進來的通風口太小以怡君的體型根本無法從那裡逃脫要怎麼脫身也是件很傷腦筋的事。
「那…可以先…行…行好…放…放我…下來嘛…」怡君說話有氣無力的好像快掛了。
「對、對不起!」媚兒看怡君臉色青的模樣趕緊將她放在桌上。
怡君覺得自己全身的好像都快散了。四肢麻麻的完全沒有任何知覺連要轉個頭脖子都不給回應。要是能昏過去的話不知道是多幸福的一件事可她就是他媽該死的清醒異常。請原諒她這麼一個淑女說出這種話但是她真的是受夠了。
「我會一點點治療術現在馬上幫您治療。」媚兒的三條尾巴同時泛起白光在怡君身上來回輕撫著。
說也奇怪被媚兒尾巴掃過的地方痛楚立刻減緩許多。不一會怡君就可以坐直身體活動四肢了。真神奇!怡君嘗試著轉動手腕雖然感覺還是會有點痛但是比起剛才實在是要好上太多了。
既然身體回覆了行動能力怡君的心中又重新然起了求生的意志。怡君從桌上跳起來到處張望現這裡是間廚房於是開始翻箱倒櫃的找東西。
「我跟你主人很熟嗎?不然怎會特地跑來救我總該告訴我他叫啥吧。」怡君邊翻邊問媚兒。
不行…這也不行…都太低了怡君一直碎碎念不知在唸啥。同時將挖出來的瓶瓶罐罐丟了一地反正這不是她家用不著客氣。
「關於這點等下請讓兩位主母來跟您解釋吧。我只是跟隨在主人身邊修行的侍女不能直呼主人的名諱。」
聽到媚兒這麼回答怡君知道是問不出些什麼了。可是當她聽到「兩位主母」這個詞時腦海中有個念頭突然閃過不過還來不及細想就被打斷了。
「找到了!」怡君從櫥櫃中拿出幾瓶酒精濃度高的酒。她記得那些人好像說過殭屍會怕火那這些東西應該會有用才對剩下的就是找個打火機了。今天就來煮一道「烈酒烤殭屍」吧。
「有人來了!」媚兒三條尾巴全豎了起來全神戒備中。
這時一個人影從門外連滾帶爬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