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沒事吧?」
第一次在下屬面前出糗夢無涯有點尷尬的站了起來揮揮手錶示沒事。從小到大她何曾受過這種對待但是比起自己所受到的侮辱夢無涯更擔心的是大明對天人們的看法。
雖然不知道原因可夢無涯知道大明對天人似乎相當反感而且經過這件事以後情形會演變的更加嚴重。
「通知大家準備一下我們要回天界了。」夢無涯左思右想後終於下了決定目前他們在留下來的話極有可能會和大明撕破臉這是夢無涯最害怕生的事。
「郡主我們就這樣回去?」一干侍衛愕然的說。蒼冥就在眼前難道他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空手而回?
「別說了這事我自有分寸。」夢無涯知道她在留下來對這事也是無能為力而且她所聽到的事也必須趕快回稟天宮上的那幾位。天帝是被人設計身亡這件事可是相當嚴重傳出去的話足以引起天界一場大**。
「還有讓康離來見我。」夢無涯末了又加了一句。
就她這幾天的觀察現天人之中就屬康離和牧童走的最近於是夢無涯決定讓康離留下來試看看能不能打入大明生活的***裡。
在和晴川等人告別感謝他們這幾天的幫助後夢無涯率領著餘下的天人開始飛昇迴天界去。須佐自然也跟著一併回去不過卻將天之叢雲留在神殿內讓樹海所蘊藏的靈氣慢慢淨化它一方面也有鎮壓住魔窟的意思。
晴川仍可繼續使用須佐的力量有必要時甚至可以直接招喚他或是他的分身。耀日守護他這麼久這點情分須佐並不會忘記。
這時房間內的大明等人並不知道天人們已經離去依然在繼續討論他們的事。侍劍的事已經明朗接下來就該輪到大明瞭。不過大明看到侍劍的樣子已經沒多少心思在去追究了。
毀滅元素就毀滅元素那又怎樣。就像大明說過的這些都是過去的事現在的他是王大明接下來該怎麼做都是由自己決定。
無看大明莫不吭聲的於是問道:「還有問題要問嗎?」
「絕既然是毀滅元素為什麼你以前都不提
。」
「你又沒問。」無很理所當然的回答。雖然大明早猜到無會這麼說還是氣的牙癢癢的。
「什麼毀滅元素?」詩函好奇的問於是大明大致上為她們解說一下七元素體的事他並不認為這種事該瞞著詩函她們。
「大體來說你們老公我是個滅世大魔頭就對了。」
「這麼說來我還真的就是滅世大魔頭的女人。」詩函想起她對娜希瓦所說過的一段話不禁笑了出來。
「那到時我幫他把這世界毀了。仔細想想當邪惡大魔王的女人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啊其實我很有當壞女人的資質呢。」
「老公那我們要努力一點聯手把這世界給毀滅了喔。」詩函笑嘻嘻的說著。
明知詩函是在說笑大明還是摟著詩函:「老婆真是愛死你了。」說完後不顧在場還有別人抱著詩函深深就吻下去。
侍劍和無長久以來一直待在大明體內對這些肉麻事早已是司空見慣見怪不怪。只是無的心中頗覺汗顏這對夫妻……還真不是普通的可怕。
大明吻夠後接著又拉過一旁的無痕要做同樣的事。但是無痕臉嫩不敢在侍劍和無面前這麼開放在無痕討饒的眼神下大明僅僅是輕啄了她嘴唇一下沒讓她多做難堪。
玩夠了之後大明又把話題拉回正事上來。
「若依狂怒的說法元素體裡恐懼和疫病已經甦醒若將來我一次對上它們兩個勝算又怎樣?」
「你目前的力量大約是絕和天帝全盛時期的各三成左右。如果只和一個元素體硬拼應該還是有勝算至於兩個的話我就不敢保證了。但是相信你自己也知道這股力量以是目前的你極限所在。」
「這點我自己清楚。」大明點了點頭:「身體裡有源源不斷的力量湧出又無處洩好像快把身體撐裂開一樣。我光是坐在這全身就痛的要死。」
大明說的是事實要是獸化的話可能還不會這麼難過但他不願在詩函和無痕面前展現這種姿態於是強忍了下來
。而且他害怕自己太習慣獸化狀態的話會加劇獸化的度。雖然他現在是個怪物沒錯但大明的心底還是想當一個人。
「那怎麼辦!?」詩函和無痕齊驚慌的問著。
無作勢要她們先冷靜下來然後對著大明說:「這段時間內你儘量不要和人動手因為你越活動的話這股力量越會被激脹大。你暫時間還是先靜心潛修學著去適應掌握住這股力量而且是以人身的外貌非到不得以千萬不要輕易獸化。」
無的顧慮和大明完全一樣不過接下來的話卻是對詩函和無痕說的。
「你們跟媚兒學過採補吧。」一聽到無那麼露骨的問了出來兩女霎時整張臉都泛紅了像是水蜜桃一樣令人垂涎欲低十分可愛。
「喔喔!你們兩個───」大明一聽總算明白自己在她們面前為何那麼不堪一擊原來她們玩陰的。
無瞪了大明一眼要他安靜然後繼續說:「這段時間內你們儘量把大明榨乾沒關係不需要顧慮到他這樣對抑制大明力量的暴多多少少會有點作用。我說這話絕不是再開玩笑除非你們真的願意見到大明喪失理智最後獸化成一隻野龍。」聽無說的十分嚴重詩函和無痕拼命點頭表示知道。
大明則是聽的冷汗直流自己一夜十四郎的紀錄恐怕還要往上翻個幾翻。那………不成*人幹了!
※※※
本來這裡的事情一結束大明幾人應該要回去了才對。但是美幸說式神大會快要到了大明不如等結束後再回去免的到時還要來回奔波一趟。大明想想反正回去也沒什麼事要做當成在日本度假也好。
詩函和無痕負責榨光大明的重責大任自然要跟著他一起同行。於是詩函打電話回去交代琉璃雙胞胎這幾天的公務由她們自行處理除非有重要事項要她定奪。
雙胞胎接到詩函的電話後才放下了驚慌的心情。可是當她們問道詩函究竟在哪裡時所得到的答案卻讓她們愕然。
為什麼好端端在辦公室批閱檔案的兩人居然在一瞬間跑到日本去。這麼問題雙胞胎怎麼也想不到答案。看來除了那個身兼明月御主的胖子姑爺行為古怪外她們這位大小姐上司全身也是充滿了神秘感。
葉若秋對接下來的事沒興趣和葉驊一起離開了
。牧童因為某些事所以暫時還是跟大明泡在一塊。至於康離則是和葉若秋等人一同離去等候牧童和他連絡。
由於大明不喜歡人多而且太過嚴肅正經的生活拒絕搬到明月的神宮住僅用私人的名義在比較僻靜的鄉鎮租下一間小小的溫泉旅館一行人就在那暫住到式神大會開始為止。
千代和葵因為事務繁忙所以僅有美幸跟在大明幾人身邊照顧。
這些天美幸看著大明和詩函無痕之間親匿的模樣心下不覺有些黯然。尤其是每當夜晚聽到從他們房間所傳來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更是讓她徹夜難眠獨自躲在被窩中啜泣。
美幸好後悔為什麼才一段時間沒見她和大明之間就變的那麼疏遠。如果她當時堅持留下來現在事情是否會變的不一樣。
※※※
白天詩函和無痕倆都是春風滿面。可反觀一旁的大明卻是憔悴的令人慘不忍睹雖然沒有電影裡的乾屍那麼恐怖但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了。
「唉啊!真的變成*人幹了。」牧童翹著二郎腿戲謔著大明。
「喵──」變成小貓的阿呆也附和著。平時都是大明欺負它它不趁機嘲笑回來才是呆瓜。
大明沒有理他們只是閉上眼睛盤腿打坐讓天地心法執行一遍。隨後整個人就恢復了精神又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
「要是給你老婆看到你現在這樣子肯定把你給吃了。不過說真的你自己現在的感覺怎樣?」牧童當然知道大明等人夜夜**盡情放縱其背後的真正意義。只是那場面兒童不宜牧童和阿呆便移到離他們最遠的角落房間去睡。
大明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對空虛揮出幾拳度快的讓阿呆只能看到殘影。牧童雖然看的清楚但已有些吃力。
「效果有是有但不是很明顯不過至少身體脹痛情形沒之前的那麼嚴重。」
「都把你吸成這樣了還叫效果不明顯。」牧童搖著頭苦笑。好在大明的兩個老婆不在這裡所以沒聽到這句話不然大明晚上會被整的更慘。
「她們說媚兒還有很多東西還沒教她們會去後她們會努力學習的這表示我往後的日子會更慘
。老頭!你那有沒有什麼帝王神功之類的教一下。」
牧童白了大明一眼說:「學那做啥依你目前的狀態就是被榨的越幹越好現在學那些鎖精固腎的功夫反而對你有害。」
「喔───」大明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幸福的悲鳴。
「等你先能掌握自己身上的力量後再說吧。你這次的情形和煉妖塔時完全不同不能再用瘋**的手段這樣反會激你體內所蘊藏的力量。現在的你只有磨鍊自己的意志和精神去駕馭它。」
「可是我近來每天去山裡打坐但好像沒什麼改善的樣子。」
「這種事又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成的。記住!如果你的意志不夠強大那麼下次你的力量再次成長時你將被自己的力量反噬而迷失自我。到時候事情會變的怎麼樣沒人可以預測。
最糟的情況是我和詩函等人都要對你兵刃相向我們大概無法打贏你也有可能全死在你手上。可是當你清醒後覺自己做了些什麼事你會感到比死還痛苦千百倍………」
牧童察覺到有人接近於是閉上嘴巴沒再說下去。這時美幸端著早餐從門外走進來笑容滿面的說:「早安。」
當白天美幸出現在他們面前時總是將自己憂鬱的情緒隱藏的很好。展現在臉上的還是以往親切可人的笑容。
美幸看到大明怎麼整個人有點呆滯的樣子連忙到他身前問:「怎麼了你還好吧?」大明回神過後笑著對美幸搖了搖頭說沒事只是在想這些事情而已。
雖然牧童的這些話大明隱約間在腦海裡有想過但他都下意識的去迴避忽略這個問題。如今牧童那麼清楚的提出來當然會對大明的心理產生震撼。
「別把自己逼的太緊凡事順心而為就好儘量讓自己處於心境平合的狀態下。上天既然讓你走上這條路最後一定會給你個答案。」牧童並無意讓大明逼的自己太過緊繃但讓他太鬆懈也不好故才出口點醒大明。
「怕只怕………這只是老天爺的一場玩笑。」大明嘆息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