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神遞過手中的茶杯,卻問何故,不緊不慢地說道:“陸弟難道你到現在還沒有發覺這兩首歌詞是誰所寫的嗎。”
陸神笑道:“沒想到我倆年前,在山中頓生愁意之時,所填寫的兩首小調歌詞卻能夠在五湖四海流傳開來,這還要感謝山間日日在三清山上砍柴的樵夫們啊,我還是在無意中唱起這兩首歌詞讓他們記住,在郊區市井廣為傳頌啊。”
張開河放下手中的玉笛,掃掃身上的白色漢儒長衫,笑著說:“我們在兩年前用了三天三夜的時間把你的詩句譜寫成曲調,在這裡演奏給你你聽著算不算是一種驚喜啊。”
陸神笑意殷殷說:“算得上,算得上,只不過你要是能和姐姐兩人吹笛彈琴共唱一首美妙絕倫的歌曲,那不僅對我來說,還是劉兄都是一種驚喜。”
聽著陸神這麼說,張開河和小青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忍不住掩口而笑,過了一會兒兩人便真的你彈琴,我吹笛的演奏起來啦,而小青聲質精妙,音色殊美還唱起了歌聲:
望月獨愁
一片碧玉飛青天,栩栩月容瘦清秋。
蟾宮月桂沐白露,仙闕瑤瑟向涼階。
蟬衣來覆**酒,燭屏獨留吳剛杯。
怨魂玉魄躡雲步,春悲秋愁幾多憐。
白兔惺惺襲玉帶,月老無情強歡顏。
古今之事多少愁,中天明月寄悲心。
“好好好,真是高山流水,志情高遠,聽得我如飲瓊漿美酒,這時猶如金石鳳鳴之聲,不亞於漢鍾大呂,我可真的是要醉啦。”陸神此時變得手舞足蹈起來。
而此時卻發生了一種絕對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劉文旭當場抽泣了起來,讓人好生不解,三人見到他這樣子,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張開河的真快的便站起來,連石凳之上的沉香琴也被碰落到地上,發出“嘭”的一聲。
陸神安撫著他,問道:“難道是剛才張兄和姐姐的歌聲或者琴聲之中暗含悲慼憂傷之意,讓劉兄你想到不堪回首的往事,故而忍不住哭了起來麼。”
見到張開河和小青問著他發生了什麼事情事,過來坐在凳子之上的劉文旭卻一直低頭不語。張開河卻像地裡的蚯蚓——搞不著頭尾的亂勸一通,而陸神卻也不知道劉文旭為何故而傷心不已。
陸神和張開河兩人再好到了亭子的角落之處商量著,陸神說道:“劉兄平時端莊沉重,是一個極有修養的好男子,今天在亭子之中聽著曲子傷心落淚,絕非無緣無故,必定是心中另有苦衷,俗話也有說:“蓮子心中苦,梨子腹中酸,多日以來我便觀察到他悵然若有所失,想必他的傷意由來已久,我們問出他的傷心之處,才好對症下藥。”
陸神和張開河做回石凳之上,好言好語地勸說許久,但是劉文旭卻對前塵往事隻字不提,小青在旁邊看著也很是著急,於是親手地上了一杯茶,讓他喝下之後,說道:“劉大哥,你若是還把陸神和張開河認作是你的兄弟朋友,把我們看成是你的親人,你需把你心中的苦悶都通通的說出來,讓大夥幫你解決,不然你看到我們為你提心吊膽,難道你的心中過意的去嗎。”
劉文旭這時停止住了哭泣,收住了淚水,臉上不無悲慼的說:“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當我看到小青嫂子和開河如此恩愛,相敬如賓,琴瑟和諧,心中之悲情又為你倆剛才所唱的歌詞勾引了出來,故而由此一哭,想我劉文旭在你們這三位好友當中年齡歲數最大,現在反倒是我深陷情網,以致不能自拔,到現在來都沒能有嬌妻幼子。”
陸神想到了一些什麼事情,說道:“劉兄,我還記得幾年前我們三人同行在到潘陽湖的路上,到了一件客棧去落腳,你曾經跟我和張開河說起過,你喜歡上你的表妹,但是你的表妹卻喜歡彭佳年的花花公子,但你有許諾在兩年半之後,要改變他的心志,不知現在和你的表妹可有結果啊。”
“對對對,我把這件事情到該忘記啦,陸神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啦,你說說和你表妹的情況吧”張開河推推劉文旭的手。
劉文旭頹然長嘆道:“我心中了無邊無際的憂愁正是為此,這件事成了我傷心落淚的罪惡源頭,我本想著在兩年的時間裡,想方設法,盡我最大的努力,讓我的表妹能夠回心轉意,重新愛上我,但是兩年半的時間到現在只剩下不多的日子了,眼見他對白臉小生彭佳年就舊情未斷,仍然是鍾意於他,幾次三番我還看見表妹和彭佳年有鴻雁傳書,白天在村上偷偷的見他們相聚在一起——”
陸神道:“既然你的表妹在你的身上用意不大,俗話說得好: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感情之時勉強得來,難以終生幸福,你為何不另尋他人呢,三步之內必有芳草,何必苦苦等待,最終得來的是滿巾傷心淚水呢。”
小青在旁邊也勸說了兩句,誇讚陸神小小年紀比劉文旭都看得明朗,但是劉文旭卻嘆氣道:“其實我也想過移情別戀,重擇佳偶,但是我一想到如果我放棄,不再痴迷於她,表妹何香凝一旦和彭佳年這樣子的登徒浪子喜結連理,看這個花花公子生性穢**,喜新厭舊,多行不義,心存梟狠,表妹香凝嫁給他又怎麼能夠幸福長伴,無怨無悔,更別說長相廝守,白頭到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