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神望著劉文旭,說:“劉兄果然是冰心擲玉壺,皎潔無纖塵啦,喜歡上一個人,那個人對你無甚深情厚誼,你還能夠一心一意的為她的幸福考慮,真有古君子的高風亮節啊,在下佩服之至。”
“可是現在是事後諸葛亮,說什麼都無甚用處啦,幾天之後,我和我表妹的約定便會過期,倒是他人便要上山摘熟桃啦,可惜了我的一片良苦用心啦。”
此時的人陸神也是心有不快,。生性耿直的他是心有塊壘,不得不吐之人,此時他反而操起了石凳子上的沉香琴,不用多久便譜成一首詞曲新調,一邊手撥琴絃,一邊心懷悲傷地唱道:
莫把美人衣,分香與他人。
嫁與無情朗,虛淚落前堂。
黃鳩啄桑葚,一時圖口甜。
無義是狂客,總負山海言。
遊氓有欺意,初始何叨叨。
負心何需留,非情莫應求。
憐女生情痴,還思刻耆杖。
小人只重色,誰能共白頭。
一曲方罷,劉文旭更是悲傷而落淚,痛飲了幾杯酒之後,在張開河夫婦的阻止下,他才擱杯停盞。
張開河和小青回屋之後,陸神見到步履蹣跚的劉文旭,馬上便上前扶住了他,說:“劉兄,你醉啦,醉啦,還是讓我府你進屋吧,免得你在路上摔跤。”
陸神扶著張開河在路上走著,不知不覺將他帶到後花園之中,身上沾滿了酒氣的張開河才問道:“陸弟啊,你這是要幹什麼呢,怎麼把我帶到張府的後花園吃的僻靜角落裡,難道是想回去了嗎。”
陸神沒有多加理會,找到一處古井,陸神打上來清涼如冰的井水,拿了一個木瓢盛了些水,用幹抹布將劉文旭的臉頰擦洗了幾遍之後,便開口問他:“劉兄你好點了嗎,你在亭子之中說到那個彭佳年乃是一匹中山狼,一個花花公子,那你應該知道他常常到那個戲風醉月的場所嗎。”
劉文旭擦擦臉上的水漬,說聽不明白陸神在說什麼,陸神只好又說了一遍,他這回聽得一清二楚,情緒有點亢奮,連連前後迭步,嘻嘻地笑著:“啊,我知道啦,我知道陸弟為什麼悄悄地把我帶到這個地方來啦,原來是你知道我深陷情網,想帶我到紅院妓樓之中風流快活,讓我重新找回我自己吧,細細想來這倒是一個好主意,也罷了,枉費我守身如玉,也沒有女人為我獻身,要,今晚我倆邊去。”
陸神倒是有點生氣,甩開劉文旭的膀子,說道:“劉兄,你都想到哪裡去啦,真是有點亂七八糟,你若是還對你的表妹一往情深,寄情於她,你就好好回答我所提問的問題,或許你還能抱得美人歸,不然就真的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希望啦。”
“真的嗎,你是說真的嗎,我表妹香凝還能夠重新愛上我,我們還能夠成為夫妻麼,陸弟啊,陸弟你乃是百年都難得一見的曠世之才,你一定會有主意的,求求你幫助為兄啊。”
陸神扶著情緒激動的劉文旭坐在了石桌上,笑著說:“不用緊張,劉兄啊,我們雖不是兄弟,但卻勝似兄弟,你有困難,為弟絕不會袖手旁觀的啊,你不用太激動啦。”
劉文旭說:“你剛才所說的裙下之奴彭佳年,他每天黃昏時刻都會到我們梅花鎮上的醉天仙妓院之中開他的胭脂業,我聽我鎮上的親朋好友說這個人和當地素有“一枝花”之稱的劉香香相好,每天總要在這所妓樓之中嘗粉品脂,倚紅偎翠。”
“那你的香凝表妹家中的具體位置是在那裡啊,你慢點跟我道來。”
劉文旭說道:“我表妹的家也是我的家啊,你忘記啦,我這幾年來都是住在我的舅舅家中,在他所開的當鋪之中幫著他管理長工啊,你若是對我的舅舅家感興趣,我明天帶你去,不就行了嗎。”
陸神道:“不行,不行,這件事,你絕不能參與到其中,不然整個計劃便會泡湯了。”
劉文旭聽到了陸神的話後,只是搖了搖頭嘆道:“既然如此,一切聽從弟弟色安排,只要你能幫助到我,你要怎麼做都行。接著劉文旭便把他舅舅府邸的詳細地址告訴了陸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