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江山美人志》小說信息

第七十二章 美玉贖身(第1頁,共2頁)

字體:

但是陸神是何等大智大慧之人啊,他知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現在還要暫且讓何冰凝的情緒安定下來,不要讓他情緒失控,早早的離開這一間紅樓。等一下讓他親眼所見彭佳年的所作所為。

同桌的姑娘受到了何冰凝的譴責之後,心懷不滿,生氣地說道:“這位公子是你家中的親人你便說嘛,何必這樣子直衝我發脾氣我,如果我剛才所說的話有半句虛言,情願千箭穿身而過,萬刀插胸而死。”

陸神馬上見掌中的一杯茶水遞給了她,說:“姑娘不用如此氣憤,實不相瞞,你剛才所說的那一人正是這位小兄弟的哥哥,他見到你對他的哥哥品頭論腳,心中由此不快,也是人之常情,還請不要見怪,和姑娘談論了這麼久,還不知道姑娘叫什麼名字呢,為什麼姑娘正值青春年少,卻會墮落凡塵,在紅樓之中,甘心為妓啊。”

女子心中憂傷,淚眼欲滴,動情的說:“我的名字叫做方麗麗,難得公子能夠這樣體察人情,能夠和我這種失身作賤之人交談了這麼久,實不相瞞,小女子寄身於青樓之中,每天過著生不如死,以淚洗臉的日子已有一個月長的時間啦,正是無奈之舉,走投無路的行為啊。”

何冰凝被他們的談話吸引了過來,意識到這個姑娘身世浮沉,猶如猛雨打萍,向她投來了關懷的目光,為剛才的事情賠禮道歉之後卻又問她,為什麼會這麼說。

女子奉禮做答:“不怕告訴兩位好心之人,我自幼就不知道我的生身父母是誰,都是在我舅父家生活的,我的舅父正是貞觀二十三年在京城之中任職,小女子出身於江南織繡之地,自幼跟從家中親人學得一門針繡奇技,但是造化弄人,我舅父乃是京城皇宮之中的司飾司的監官,後來被太宗文皇帝提任為正五品的司飾官,掌管著巾櫛膏沐器玩之事;在這一時期便的貪髒腐化,朝廷查出了我舅父所貪鉅款之後,下令處死,我的家便從此一跌不振,總章元年一月,我和舅父在遷徙到江南之處時,此時他身染重病,可恨的是苦於我身無盤纏,深思熟慮之後,為了能讓我的舅父入土為安,我便私下裡我和醉天仙的青樓的媽媽簽訂了終身為妓的協約,所得四十兩白銀,將父親安葬在白豚山上。”

陸神和何冰凝聽罷,心中隱隱傷心不已,正要舉繡摸淚之時,方麗麗忽然說道:“兩位公子快看,快看,我剛才跟你們所說的風流色君已經又出現在青樓之中啦,我剛才所說之話句句屬實,沒有騙你們吧。”

陸神和何冰凝都望了過去,果然看見了彭佳年身姿飄搖,和前呼後擁的妓女們拉拉扯扯,前搭後抹,撫胸弄臀,一派桀驁不馴,視若無人的樣子,醜惡**,玩世不恭的醜惡嘴臉讓讀書之人顏面掃盡。

何冰凝雙淚縱橫,染溼了手中的帕布,輕撫著胸口,恨不能嘔心吐血而亡,而彭佳年卻沒有發現有人正在觀察著他,他還是依然攤胸露腹,左右手只見各自攬著吳娃楚女,矯情妓女,手裡拿著一壺酒,是不是和經過路旁的豬朋狗友頻頻乾杯。

方麗麗指著前面的一個女子說道:“這就是的紅樓之中,素有“一枝花”之稱的劉香香,公子身後的那一副畫中的主要任務便是他和這名女子去到寒洲西湖風流快活時,一時頓生靈感畫下來的畫和作下來的詩句。”

淚水打溼了衣襟,哭扒在楠木凳子上的何冰凝忽然起身,要上前去跟曾經對他信誓旦旦,口是心非的心愛之人討要個說法,陸神也起身擋道,說:“不可不可,你喬裝打扮至此,若是有人知道了你的身份,將會給你帶來一世的汙垢,你將無法獨立於世。”

方麗麗一位這面前的好人馬上便要離開了,哭出聲音來,一下子便跪在地上面,頃刻之間出了上包廂的彭佳年,所有的客人都過來圍攏在一旁看著熱鬧,只見方麗麗跪在地上哭訴道:“兩位公子,求求,有四句詩是說我們這些女子的“一朝春盡顏色改,門前冷落鞍馬稀。夜來坐檯流脂淚,死後不得歸香冢”如公子能夠幫助我脫離萬丈深淵,我願做牛做馬伺候公子。”

圍攏過來的客人倒是對跪趴在地上哀求人的方麗麗見怪不怪,因為紅樓之中的風塵女子哀求客人幫他們贖身早就習以為常了,人們奇怪的是,陸神身旁的年輕小夥子輕撫著胸口,臉色蒼白,臉上高掛淚痕,紛紛笑道:“你們快來看看,這個細皮嫩肉的小夥子哭得多可伶啊,不知道是不是紅樓之中的心愛之人讓別的嫖客搶過去來。”

何冰凝受不了紅樓之中的氣氛,生氣地過來拿了桌子旁的手帕,捂住了口鼻,傷心至極跑出了紅院,又哭又笑:沒想到,沒想到我的彭哥哥竟然欺騙了我的感情,沒想到竟是這樣的一種畜生都不如的衣冠禽獸,真是畫人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