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何冰凝已走,陸神並沒有拔腿去追,因為他知道地上還有一個比他更可憐的女子,若是他隻身離去,可憐這個本心存孝心的女子便會終身長墜落於**窟魔洞,黑夜深淵之中,但是陸神卻又一點點失望,原本看著苦苦哀求的方麗麗,他是想讓何冰凝收她做府邸的丫環的,但是何冰凝卻在這個時候走了。
陸神看著淚痕貫臉,眉帶悲慼的方麗麗,待要上前來將他慢慢扶起,沒想到這時,紅樓之中的怒容騰騰,霸道強悍的老鳩帶上一群臉長惡肉,額生傷疤的彪漢轉出了人群之中。
為首的老鳩看到跪在地上的方麗麗,心中一陣無名火氣,生拉硬扯地將她弄到自己的腳下,十分兇頑的吼道:“你個小賤種,來到我這間妓院也有一個月的時間啦,平時讓你接客,你卻橫眉冷眼,不出好語,生生地把我的妓院的熟客氣走,我可憐你年紀還小,想多費些時日,將你養白嫩一些,看你長有幾分姿色讓你頂替媽媽的手中的明珠——劉香香,讓你周圍的人都知道的你的名氣,沒想到你不安好心,不圖報答我,反而抓住機會就想跑出去,真的是不要命啦。”
老鳩越說越生氣,揪住方麗麗的頭髮,一巴掌惡狠狠的大將過去,直把她打得臉上浮腫,口角滲血,頭上的髮簪掉落到地上,髮髻亂成一團,陸神生氣萬分的大吼道:“老妓女,你為什麼生性這麼歹毒,要打這個生性柔弱,可憐巴巴的姑娘呢。”
陸神剛要奪步而上,老鳩身旁幾個力大無強,人高馬大的打手馬上將按住了他的肩膀,將他的手反扣了起來,老鳩把惡狠狠的目光投到了陸神的身上,凶神惡煞的將他的額頭一點,罵道:“你這個好小夥子,聽我的客人說,就是你要把我青樓之中的頭牌姑娘帶走的嗎,你是哪一方的人,趕在老孃的地頭上撒野,難道你不怕有命進來,沒命走出去嗎。”
老鳩高舉起懸空打手,喊著“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小子嚐嚐老孃的厲害”要打陸神的一記耳光時,陸神馬上並高喊道:“且慢,我有的是錢,我想贖回這個女子,絕非把她從這裡帶走。”
地上正捂著紅撲撲的臉的方麗麗跪在老鳩的身旁,扯著她的衣裳苦苦哀求道:“媽媽求求你放過他,他只是一個行走於江湖之中的算命先生,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全是我一心作賤,連累到其他的人啦。”
老鳩將她將腳生猛地一踢,對著從容鎮定的陸神說道:“原來你只不過是一個行將枯木的算命先生,你口口聲聲說要贖回她,你知不知道是要叫上兩百兩白銀,我才會放走她的嗎,你若是口若懸河,胡說八道,我想你能夠算別人的命,卻算不准你什麼時候死。”
陸神用力將手臂一擺。在兩個壯漢的要挾下掙脫了出來,右手往自己的腰帶上一扯,一塊玉佩掛在他的中指之間高高的舉起,對著旁觀的人說道:“這時我家傳寶玉,價值千金,用這個玉佩來贖回地上跪著的姑娘的清白之身,已然是綽綽有餘。”
鳩母看到陸神手掌之間奇光熠熠,光芒照人,果然是一塊絕世寶玉,心中知道這次買賣穩賺不賠,情急之中馬上搶過來陸神的寶玉,放在手心之中,慢慢端詳起來,感覺手肘之間傳來脈脈溫暖,整塊玉質綠瑩透亮,完美無瑕,其光可摘,色彩照人,果然是一塊世上罕見的美玉。”
在眾人的驚歎聲中,鳩母剋制住自己的激動的心情,三稜眼閃出貪婪的光芒,說道:“你所這塊寶玉是世間的奇珍異寶,可有什麼憑證,瞧你這一身樸素無華的裝扮,分明就是一個過巷行街的算命先生,你所說的話我怎麼能夠輕易的相信你呢。”
陸神一下子奪過他手掌心的玉佩,說道:“此乃是我家族之中世代單傳的絕世美玉,想當年我父親就是在我週年誕的典禮上,親手把這塊玉佩掛在我項子上的,希望這塊來自於突厥之國陰山之上的美玉能夠長伴我一生,若是有假,我願學古代趙國使臣藺相如當庭摔碎此玉佩,君子一言,絕不反悔。”
老鳩說道:“不可,不可,請先生不要義氣用事,聽先生如此一說,老身我是信啦,想我開設妓館到現在已有三十個年頭來,匯聚了大江南北多少奇珍異貨,瑰寶寶珠,還從來沒有見識過如此震撼人心的寶貝,先生想將地上的方麗麗帶走,那請隨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