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旭高興的說:“按照你這麼說,這把就是夏禹軒轅劍沒錯啦,沒有想到這把絕世的寶劍會在陸弟的手中,為兄為你感高興。”
這時陸神忽然之間想到了一間事情,說:“對了,劉兄,兩年的時間沒有見,怎麼你倆會這麼厲害的武功啊。”
張開河握住了陸神的手掌道:“哎呀,我的好弟弟啊,想當年你只好了我孃親的眼疾,之後便不辭而別啦,劉文旭多虧了你的幫助才娶上了他一直相愛的表妹,舉行婚慶大典時,我曾經想獨自一人來三清山上找你,但正好在此時,你的姐姐小青肚子裡懷著我的骨肉,我不能上山來找你,等到先請為我張家傳宗接代後,我卻在此時遇上了遊走於江湖之間的俠士叫馬金爵的,便請他在家中住了下來,還叫上劉文旭一起練習武功,武功雖拙劣不堪,但是以一當十的能力還是有的,但是在碰上一等一的高手,我們只能老鼠遇上大花貓——溜著走啦,這不剛才和你——”
張開河的話沒有說下去,都和劉文旭不好意思的大笑了起來啦,陸神看著他倆關懷的眼神,心中無限慶幸道:“在剛才你倆假裝成蒙臉黑衣大漢的時候,幸好從你倆出劍招刀式之中料知到你們手下留情,沒有步步緊逼,所以懷疑其你們的身份,才讓我沒有將這夏禹軒轅劍劍拔劍出來,否則兩位賢兄必定會血濺當場,而我必定會是抱憾終身的。
劉文旭笑著輕輕在陸神的肩膀上打了一拳,有點生氣地說道:“我們兩年多的時間沒有見到陸弟,心中懷念得很,只是抱怨陸弟沒有來找我們,小青嫂子也說非常的掛念你這個弟弟,你可真是的。”
陸神憨笑道:“兩位哥哥在這兩年之中各已成家立業,但這段時間陸神也沒有閒著啊,我上次飛鴿傳信不是在心中,說了在山中練習武功,學習經世的才學,師尊生病之後,我常常留在身邊照顧著他,再加上他老人家的撮合,我和麗娘結成百年夫妻,這不就脫不開身嗎。”
張開河呵呵的笑道:“你的這身功夫不用想也知道,是你師尊所傳授的吧,但你這把驚世駭俗的寶劍我私下裡料想是不是娶上麗娘之時,他的親人當作是嫁妝賠給你的呢。”
兩人在大笑著,倒是在無意之間勾起了陸神的傷心,陸神眼眶紅了起來,兩行淚水便對了下來,將身旁的兩位兄弟大大下了一跳,慌得張開河急急的開口問道:“對啊,進了你這間茅草屋來怎麼沒有看見你的妻子麗娘,還有你的師尊呢,你的師尊不會是住在了玉虛峰上吧,你將草廬中搭到著白象洞邊來,也沒有事先寫信給我和劉文旭,這次能夠找到你全靠山上打柴的樵夫指引呢。”
陸神挽起袖口擦著淚水,說道:“實不相瞞,陸神的這把劍是師尊將我帶上橘紅石上,我從石縫中拔將出來的,現在夏禹軒轅劍還在在我的身旁,而麗娘卻是因為身患心悸之症,和他的爹爹回到我的故鄉嶺南之地尋找草藥啦,我的師尊也在幾個月前去世啦。”
張開河和劉文旭聽後,俱傷感不已,情難自控,掉下淚水來。
兩位好友在陸神的草廬上住了下來,一邊是寬慰他的心情,一邊又是幫忙將他想為安放師尊的石室建起來。”
建成之日,這天,白芷生光,辛夷泛香,花椒繞蝶,秋蘭來蜂,悠壑靜靜泉自流,溪水澄綠影自搖,層林飛露楓葉落,遙山蕭瑟彩霞飛,花鋪滿地,柳蕩秋風。紫陌鹿啼,呦呦而鳴,烏雀翔林,聲震於天。路旁萱草半枯黃,樹下木槿始盛開,日映平湖,千山倒影,曠野遼闊,山麓飛霜。
黃昏之時,天空之上果然出現了陸神早已預料之中的景象,只見北斗之星綻放紫光,熠熠生輝,南方的晴天上白鴿齊飛,林中有異獸啼月,北方的青冥上青鳥環環翱翔,水,冥,陸三方更是彩霞遍飛,紅光浮動,如此良辰美景正是陸神期盼的。
在白象洞的周圍陸神中了有很多白玉蘭,正是:花落白象洞,種蘭草徑多。花小紫蝶翼,莖嬾蝸牛角。色自夜更烈,香也晚為多。屈子戀香蘭,到此知為何。
陸神和兩位兄弟在草叢中摘了很多這樣的香蘭想將他覆蓋到師尊的身上,然後將其安放在石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