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神握住了張開河的右手,說:“哥哥如此高風亮節,真可比上古之賢君子,但你的心意陸弟我心領啦,要是你有什麼三長兩短,可叫我還有何顏面面對小晴姐姐,這件事情,我還是以身試險,做個表率吧。”
張開河慌忙的說:“弟弟,萬萬不可,有如此的想法,你是治癒這場瘟疫的關鍵人物,就是在這件事情上,你也必須時時刻刻保持著一顆清醒的頭腦,在整件事的前前後後,仔細的觀察服藥之人的臉色跟反應,還有詳細地記錄下事情的發展情況,所以你切不要這樣說。”
陸神回過神來之後,才笑道:‘對對,我倒是將這件事情給忘記啦,但此事關係重大,若沒有具體可行的措施,終究收不到理想的結果,還是讓到村口的老祠堂前檢視病人的病情之後,再做定奪吧。”
下午午時,正是天綻彩虹,陽光猛烈之時,陸神便到了村口的老祠堂中剛剛進門,只見人聲鼎沸,滿耳都是痛苦哀嚎的聲音,一些老村民相互之間在走廊之中提桶拿勺,相互傳送湯藥,正堂之上幔布貼牆,蔽筐累疊,床榻橫排列,是不是有有人啼哭,嚎叫。正想一副人間的慘象。
陸神看過了眾多患病的村民之後,便來到了劉文旭和尺素的身邊,在這些人之中,只有這兩個身染瘟疫較輕,時日較短的病人,尚且還能開口說話。
陸神握住了他們的手,默默流淚,這時候,有兩三個村中的老人帶著口罩走了過來,正在交談之際,兩位老人便端上了兩碗藥湯。
等上他們喝下之後,陸神問道:“尺素,你和劉文旭喝的是什麼啊,怎麼又一個我從來都沒有聞到過的味道。”
尺素躺在床榻上,艱難地說道:“先生,你不要擔心的,這時開河公子在黃富裕家中的柴房熬製的你所配製的藥湯,先生對尺素的大恩大德,我今生絕不能報答,能做到的也許只有這麼多啦,要是發生什麼事情,我也能笑著離開這個世界。”
劉文旭困頓的睜開了眼睛,看著陸神悲慼傷心的臉色,笑道:“陸弟,你不要擔心什麼,開河兄什麼事情都在早晨的時候,安排好了,我們只不過是喝了一碗可能是救命的藥湯,又不是毒藥,你犯不著難過的。”
陸神看著尺素和劉文旭在昏昏沉沉中睡了過去,心中忽然想起來四副配製的草藥要四個人服用,馬上他便想到了這時候黃富裕的家中張開河也會將藥湯喝下。
果然,張開河和黃茜,李亮卻還在柴房之中的走廊上煎熬著這些剩下的兩副草藥,當陸神藥罐堡裡的藥湯滾滾冒出氣泡時,黃茜姑娘用竹板子解開了蓋子,多張開河說道:“公子,現在藥湯已經熬好了,現在麻煩公子去內室將瓷碗拿過來,讓我講藥湯盛起來,給先生拿過去。”
張開河當時也沒有多想什麼,便起身直往內室去了,他前腳剛走,黃茜便從自己的身後,拿出了一個小碗,剩下陸神第三副藥方子所熬成的藥湯,隔了一陣子之後,當李亮正要問話時,她有說道:“李哥,快拿上旁邊的葵花扇子將第二個快要熄滅的火爐扇上一扇。”
李亮大手大腳的拿起葵花扇噗噗的扇起來,卻讓火爐之中冒出來的白煙燻痛了雙眼,他舉手輕柔著眼睛的時候,黃茜急忙將身邊的一碗藥湯,灌進了喉嚨之中。
當張開河拿上碗子來到柴房的走廊上是,卻聽到了一陣陣的哭泣,只見黃茜嬌柔無辜四肢無力的躺在了李亮的懷中,臉上流出了滲出了剛剛喝下的藥湯,只見李亮哭著說:“妹妹,你為什麼要怎麼傻啊,怎麼可以親身赴險,要是這碗中的藥湯是有劇毒的,我可要怎麼辦啊。”
而黃茜姑娘卻身手輕輕撫摸著李亮的臉頰,露出笑意來說:“其實我早就知道喝下藥湯,很有可能會有危險,正是這樣我才不能讓先生的兄弟有任何的不測了,他們對我們添丁村奔波勞累,晝夜深思,這份恩情已經是夠大了,我做一點點犧牲也沒有什麼不妥的。”
李亮緊緊地握住了黃茜的手,把她紛繁飄香的頭髮貼近了胸口,哭著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傻啊,你所講的這些道理,其實我也明白,但這些痛苦那是你一個柔弱女子所應當承受的,這些都是我們男人應該去做的事情啊。”
黃茜的兩片嘴唇一時間變得煞白起來,語音微弱地說:“其實,我倒是希望這碗湯藥是有劇毒的,此刻你是不知道我內心有多麼的痛苦,之前我只能站在別的地方遠遠的凝望著你,可是最近今天你卻能和我相處,彼此相守,而真好故事這樣更讓我明白你的父親是不會讓我們結尾夫妻的,長久以來,一對相愛相知的人卻只能在水一方,也許我死就能夠成全你,你就可以喜歡上別的女人,可一成家立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