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士兵聽後熱血沸騰,鬥志昂揚,挺起了劍槍,拍馬下坡。而這些都是任城和眾將期望看到的結果,頓時之間都望向了突厥兵士,脫去了頭上的破帽鱉衫,將車上的麻袋推倒了地上,拿起了車轅上的劍槍,眾將大喊了一聲道:“弟兄們,突厥士兵已經中了我們的埋伏,進入到了我們的包圍圈之中了,大家都給我殺啊。”
此時的骨咄祿骨咄顏勒住了坐騎,大驚失色道:“天啊,我們又中了陸神的埋伏。”
突厥士兵嚇得手腳發顫,心驚膽跳,骨咄祿大喊一聲道:“事到如今,唯有拼死一戰是才有希望,我方兵力強盛,不懼唐軍陰招,都給我殺啊。”
突厥之兵慌亂不安,各有異心,靠前來的敵軍很快被唐軍殺得落花流水,砍翻在地,而後一撥撥的敵軍在骨咄祿的帶領下,也衝殺了過去,前前後後數十萬人,互相交纏到了一起,像是延伸到天際盡的互逞鬥勢的強龍,而唐軍上上下下都穿著銀光閃爍的盔甲,就是那一條銀龍,而突厥將士穿著輕便烏黑的胡服就是那一條黑龍。
而這條突厥的這條黑龍鬥志受挫,其心惶惶,戰鬥力也隨之下降,被唐朝這條銀龍殺得遍體凌傷,上下難顧,此時埋伏在右側大山之中的駱賓王也覺得時機已到了,傳令四方計程車卒。
幾千多士卒或是持箭射向突厥士兵,或是順著懸崖峭壁,一下木石砸下去,一時間突厥士兵受到了重創,血流成河,但是這對於這十幾萬突厥士兵來說,還不是致命的,戰鬥依然很激烈。
就連骨咄祿骨咄顏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他們所命三萬佯裝出擊的唐軍的眾軍大營計程車卒,一路上在馬三孃的帶領之下,奔到了唐軍的綿延十里的營地,卻沒有發現什麼人跡,只有前後營寨,中軍營地上,禁軍營寨留有一些老兵殘卒在守在了大門邊上。
馬三娘遠遠的望著空蕩蕩的中軍營寨,為了上慰自己的弟弟突厥的大將軍的死,她發誓一定要擒住陸神和蘇曼,將她們碎屍萬段。
她派了身邊上的十幾位的將士讓他們卻看看裡面的情況,十幾位軍士稟報說裡面只有數千老弱殘兵,而此時的馬三娘卻懷疑軍中的稽查員回報的情況,覺得唐軍是全軍出營了。
馬三娘決定將唐軍計程車卒都殺光,營寨夷為平地,於是號令三軍都衝進去,來到了中軍帳之中才發現了四周靜得出奇,料知上當了,要往後退去,但是已經晚了,一聲激越昂揚的馬啼聲。
其實陸神已經是料想得到了敵軍會有此一著,在他將十幾萬士兵派出去之後,敵軍一定會認為中軍帳兵力削弱,派強兵來攻,陸神和蘇曼商議之後,便很快做出應變,先設下埋伏,誅殺了這份突厥士兵,等他們大敗之後,再向突厥大軍穿插過去,這實在是一個高明的計謀,多虧蘇曼提醒了他。
很快陸神和蘇曼帶了幾萬士卒即將中軍大帳團團圍住了,一聲令下,長箭向敵軍射去,箭鏃在空中被月光的反射下,閃閃發亮,光耀四方,但很快邊被殷紅髮燙的血汙染得血淋淋,很多的突厥士兵剛舉槍來攻時便被射成了一隻刺蝟。
眼看著自己的弟兄慘死在唐軍的飛箭之下,這幫平時兇狠擅斗的突厥蠻兵不是想著化悲傷為力量,反而更加重了他們的恐懼感,唐軍在陸神和蘇曼的率領之下,如有神助,勇氣大增,這原本因為害怕連老弱殘兵都難以招架的剩軍很快便又被消滅了一大半。
但是這些突厥兵不乏忠志護主之人,在剛才的飛箭如雨當中,身邊有很多人都一直站在馬三孃的身邊,為她擋箭,當時此時的她卻背叛道義,一心只顧逃生,拍馬躍起,一把長劍左拼右殺,上劈下撩,砍死了數十名唐軍,躍過了包圍圈,騎馬遠逃了。
陸神和蘇曼殲滅了這部分唐軍之後,已是黃昏時候,還又馬不停蹄地率領手下的數萬軍士向突厥大軍穿插過去,而按照陸神發出的軍令上面的時間,此時的在幽州城路上原本是為了矇蔽敵軍意志的十萬軍士,是陸神用兵布控的一個極為重要的環節。
實施大規模反攻的時機已然來到,孟福和龔天佑等將軍帶領十萬兵力按照陸神的軍令實施迂迴包抄,繞過了邊疆的一部分重鎮,長途奔襲到了黃河對來將突厥打個手足無措,很快便將突厥士兵分段包圍,知道凌晨時分,才將其各個擊破,突厥的敗勢已是定局。
在陸神的指揮下,眾將軍用絕對的兵力將黃河谷口之地剩下的一萬多軍士團團圍住,突厥的將軍長嘆一聲,決定放下劍槍,望南投降,陸神乃大仁大義之人,很快便接受了他們的投降。
但是此時一個人卻從投降計程車兵中竄出來,騎上快馬直向黃河的龍門山另一股正和任城和五位將軍作戰計程車兵而來,這人正是馬三娘,正激戰的這一個晚上,她曾數十次突襲陸神但是都被陸神發現抵擋住了,身上卻留下了幾十道傷痕,連劍都被陸神的夏禹軒轅劍擊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