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骨咄祿所帶領計程車兵在唐軍的數次攻擊中,傷亡過大,從戰爭一開始,突厥士兵便處於一個被動挨打的場面,而現在更是沒有一點反擊的能力。
骨咄祿眼看大將箬素,名野葛,杜志文和兄弟被唐軍的飛箭射翻在地,吐血而死,他狂暴的叫囂著部眾,全力奔殺,鬥至一兵一卒也要頑強拼搏,不斷地鼓勵著士卒,喊道:“大夥都給衝,唐軍的中軍大帳現在已被我弟妹所率的三萬士兵夷為平地了,相信這時候的唐軍的大元帥已經被擒了。”
但是馬三孃的落單而逃,縱馬前來,卻打破了仍在負隅頑抗的骨咄祿的,此時的突厥兵眾就像被前後夾擊而身受重傷的野獸一般,相顧無瑕,狂喊大叫。
馬上的馬三娘看到了地上正是身中數箭,流血過多而亡的骨咄顏的屍體,頓時之間猶如橫天霹靂擊碎了她的所有希望,臉無神情地舉劍自殺了。
喪失了理智像一條狂犬一樣的骨咄碌前前後後斬殺了四百名和十幾名唐軍的部將,數次突破了包圍圈,唐軍都不敢攻伐他了,上前來和搏鬥的任城將軍在他的五個回合之內便被他踢中了肩膀,任城翻身倒在地上,骨咄顏要一件刺死他時,半空之中有一匹神駿橫躍而起,突厥士兵眼生恐懼,大喊道:“不好了,唐軍的大元帥來了,我們誰都跑不了了。”
骨咄碌望過去時,只見陸神身披金盔,金甲如鱗耀麗光,綵帶飄飄凌空舞,七尺寶劍手中提,**寶馬仰天鳴,恍若神人,周圍的將士持著劍槍,橫列成排。
人群中骨咄祿大喊了一聲“哎呀,不好”,深知大勢已去,他砍翻了一名唐將之後,擎住了一匹黑馬的韁繩,飛躍而起,縱馬逃逸了。
而眼見著主帥已逃,一萬多滿心生變的突厥士兵此時再無鬥志,紛紛放下武器,舉手投降,而頑抗計程車兵很快便被衝上來的唐軍殺死了。
任城和五位將軍身負重傷,來到陸神的馬下,伏地而跪道:“元帥,切莫讓那骨咄祿逃走了,他武功極為了得,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如探囊取物,所向披靡,如霸王降世,放走了他,他又會嘯聚強賊,圖謀反叛啊。”
陸神說道:“他乃是這次亂兵的始作俑者,蠻橫成性,殺戮成災,致使無數百姓生靈塗炭,將士血流成河,我焉能放過他。”
陸神拍馬躍起,往骨咄祿的方向奔去了。而骨咄祿逃奔至黃河邊上一處流沙沖積而成的平原上的山谷時,本以為無人追趕直至,便攏住了馬繩,放慢速度,想歇上一歇,沒有想到的是,後面卻傳來了一個聲音“強賊邊走,我為天下子民,特來取你項上人頭。”
骨咄祿想著:大軍部隊,絕不可能如此快便追趕上來,定是唐軍大將,他轉身過來認出了是唐軍元帥陸神,陸神看去是隻見他虎背熊腰百戰身,豹睛環眼露兇。盔甲煌煌呈金光,銀帶飄飄滿身彩。一杆長劍偃龍鳳,雙拳如缽驅虎豹。雖是敗軍之戰士,退縮仍有霸王氣。
骨咄祿突然大聲怪笑起來,道:“本王,平生馳騁疆場,斬將無數,敵軍見我,如同寒鴉窺天鷹,幼鹿視猛虎,沒有想到雄膽百戰身,引領百萬強兵,到頭來卻被一個區區小子打得一敗塗地,我正欲殺你解恨,沒有想到你卻來此送死,我擒住你,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陸神道:“你反叛天朝,荼毒生民,罪大惡極,獲罪於天,臨死之前尚且不知悔悟,我今要取你性命,看劍。”
骨咄祿勒馬推了兩步,將箭袋之中的長弓揚起,右腳蹬住了弓柄,引箭直朝陸神射過,陸神急速避過,翻身而起,一陣凌空飛踹,骨咄祿攏住了韁繩,黑馬兩蹄躍起,但被陸神狠狠地踢中了馬首,那一匹仰天長嘯了一聲,骨咄祿飛快的從馬鐙上飛身而起,舉起了長劍,朝陸神的頭顱砍來,陸神用劍抵住。
而此時大黑馬整個身子都失去了平衡,栽倒在了前五棵松樹旁邊的溫泉澗之中,四肢撲騰了起來,揚起了半天熱氣嫋嫋的溫泉水,陸神的一把夏宇軒轅劍之朝橫削過去,空中清澈透亮的溫泉水溢過來,神劍空中劃出了一道明晃晃的弧度,砍斷了空中的溫泉水如同切開了透明的翠玉,分不清那裡是水霧或者是劍氣。
而骨咄祿手舉長劍握住了神劍,但是劍面上卻強烈地搖擺了起來,快要落空的水花要一粒粒明珠似的被震顫飛起,刺穿了兩邊的鴿子樹葉。
陸神的神劍刺中了長劍上的銅環,兩人互相用力,將武器錯到右側,兩腳臨空互踢,清澈的溫泉水倒映下了兩人來來回回的身段和妙如靈境,急速暢快的腿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