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神含淚目送這位仗義疏財的友人前去,而當劉集轉入到長安東市的石坊時,從搗衣巷口出來了一個眼露斜光,滿臉雜須,黃臉粗皮,身形猥瑣的男子,而這人正是武三思所派潛伏子啊暗處緊盯著陸府動靜的一撥人中的其中一個,陸神情態激動,未曾察覺。
而通過他們的說話時的口型和姿態,這位猥瑣男子便知道下面會有武三思想要知道的情況了,只見他上來攔住了,眼睛閃爍著奇詭奸詐的光芒,手捧一定金元寶,故作姿態說道:“先生且慢走,我家大人吩咐小人說,送給先生一錠金子,權作路上盤纏之用,望先生接受。”
劉集說道:“我受友人之託前去送信給陸先生,本意幫助這個天下共仰的大家早日尋訪到失散的妻子,倘若我接受了你的一錠金子,王凱若是知道了,給怎麼看待於我。”
猥瑣之人慢慢的跟他周旋著,劉集雖看著身形醜陋,但是被他的假裝出來的熱情所感動,無意之間,竟把很多話告訴了他。
此人臉露喜色走後,劉集還在喃喃自話道:“我當時在陸府門前,不受先生所贈之金時,語氣堅毅,意向明確,陸先生還命僕人前來贈金,好像有點多此一舉了。”劉集點了點頭,登上了去往池州的馬車也走了。
而這個從劉集口中得知訊息,自認為大功一件的猥瑣之人,馬上也馬不停蹄的前往武府,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武三思。
武三思聽後,哈哈大笑,說道:“你果然是膽大心細,聰明能幹,不愧是我的得力干將。”
猥瑣之人跪伏而道:“小人為大人分憂,為主子盡忠本是職內之事。”
武三思大笑道:“實話跟你說吧,其實早在一年之前,我便著令手下人卻調查了陸神的底事了,早就知道了陸神還有一個失散多年的妻子了,但是你所得到的情況卻也尤為重要,陸神探知了妻子在這長安城之中,相信幾日後他便會到酒肆茶間尋訪他的妻子,倒時候新仇舊恨一起算,我們遍請江湖之中的武林高手在一家客棧中將他殺死,我的姑母雖然非常低欣賞他的絕代風華,蓋世才學,不忍心罷黜了他的權位,但是在民間酒肆將其殺死,相信朝廷中的大臣能夠找到證據,查到我身上來,到時候我武氏一族掌管天下兵馬,整個天下便是我們的啦。”
猥瑣之人道:“大人,小人不知大人有何計謀將陸神引進埋伏好的酒樓呢。”
武三思掀開珠簾,到了書房之中,這個奴才跟跟著進來了,但是目光一下子便被掛在視窗的圖畫中的美人所深深的吸引住了,圖畫中的美人,天香國色,姿貌蓋世,一顧傾人城,三顧傾人國,賽過固執美女,吳之西施,漢之貂蟬,這奴才不覺得口中流涎了。
武三思指著牆上的美人圖說道:“你可知這一副畫圖出自有何人之手嗎。”
這奴才搖首不知,武三思大笑道:“天下繪畫之人難以計數,但是直臻佳境,登峰造極之人卻寥寥無數,但是這陸神卻是畫壇為天下人所公認的絕世高手,他丹青妙筆所到之處,熒熒生輝,寸紙成金,壁上之畫栩栩如生,呼之欲出,笑態極美,令人失魂,雖是晉朝的顧愷之,閒時的閻立本也望塵莫及,除了陸神之外,還有誰呢。”
奴才點頭哈腰道:“這一副佳作,價值連城,難怪大人如此愛不釋手,竟掛在視窗前。”
武三思說道:“作畫之人若死,才能更增加這畫的價值,物以稀為貴,畫上之人也是世家絕無僅有的美人,你可知是何人也。”
奴才有搖頭不知,武三思說道:“畫圖中的美女正是陸神的妻子麗娘,正是因為是他的妻子,這一副畫流落到了民間時,我才用千金去購得的。”
奴才道:“啊,我知道了,大人將畫圖掛在書房之中,莫不想得到圖畫中的絕色美女,這便好辦了,我馬上便加派人手,就是將長安城掘地三尺,也要將這麗娘擒住,給大人獻來。”
武三思瞪眼道:“非也,非也,我便沒有存心於這位美人,我若將陸神殺死,掌管天下兵馬,以後要什麼樣的美人沒有呢,這實在不是我的意思。”
奴才眼睛又骨碌碌的轉動,說道:“說道,哎呦,我終於知道了大人的用意了,莫非是想將一個女子扮成是麗孃的樣子,將陸神引進酒樓之中,將其殺死嗎,大人啊,你早該怎麼做了。”
武三思拍手笑道:“你果然是我府中最為聰明,深具智慧的人,深知我意,深知我意,你此時建此大功,我可要好好地賞賜於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