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授意之下,旁邊的一個管家,從側屋捧住了一個遮上了紅蓋頭的玉盤子上來了,這個人值得要得到重傷了,高興的合不攏嘴,上前來拿時,武三思掀開了紅蓋頭,一把銀光閃閃的匕首登時立見,他手執著劍柄迅猛地將其捅進了著奴才的腹腔之中,頓時血流如注,染紅了牆上的美人圖。
奴才應聲而倒,在地上翻著跟斗,說道:“我有功——於你,你竟然——殺死了我——你——”
武三思大笑道:“奴才怎麼可以比主人還要聰明呢,我殺陸神實際上只是時間問題,現在時機已到,但是我姑母非常看重他,我此時必殺了陸神,你知道太多了,到時候反對我不利,成為我姑母查出我作案的缺口。”
地上的奴才口吐鮮血,撲騰踢腿,三生呻吟過後,死不瞑目,緊接著便是武三思狂烈的笑聲。
陸神在陸府之中,心情慢慢地變得平靜了下來,甚至有點傷心和失意,他想:如果麗娘真的是在長安城中,為什麼找了這麼多次,她卻為何不露面呢,如果真的深愛著自己卻為何主動來找呢。”
而蘇曼知道了陸神的心中的苦惱,說道:“或許是老伯父左方尊還活在這世上六七年的時間過去了,他的內心深處還沒有原諒的當年你的爺爺給他的家庭帶來的傷害吧,阻攔著你們相見,也說不定啊,麗娘對你的愛是經得起考量的,這一點你不要懷疑。”
尺素也道:“先生,從你給我講起麗孃的事時,我便認為你倆的愛情是人間難覓,比山高,比海深,興許她正在某一個地方等待著你的出現,你現在可千萬不要氣餒啊。”
陸神聽從了兩人的話,第二天派出了府中所有的家丁,三人也各自分頭去到的長安城各處去尋訪麗娘。
日過正午,豔陽高照,此時的深處在長安城三里朗大街中仍舊是一片繁華熱鬧的景象,男男女女適行於街,挽臂歡笑,女的,緗裙搖拽,身姿婆娑,蓮步芊芊,男的金冠博帶,綵衣飄揚,樓閣酒香,酒旗飄揚,朱門大府前,車馬相接,客如流雲,茶坊上,滴滴水生叮咚,斑白老人,閒情逸致,攜孫而入。街邊上有算命八卦的,戲耍雜技的,吆喝貨寶的,沿街挑水的,春早踏青的,走門串親的來來往往,一片繁忙。
陸神提劍街邊走,不覺喉嚨發乾,有些口渴,便坐到了草棚子下面,順手端來的一碗茶水時,一飲而盡,提神醒腦,站起來時,卻發現前面有一個女子,走在街邊。
陸神看著她便高喊道:“麗娘,我的妻子,我是你的郎君陸神啊,不要走啊。”
但是這個女子卻轉身側臉往來,朝著陸神拋了一個媚眼,便匆匆地朝著一間的酒樓中走去了,陸神焦急不安,情愫朦朧,從凳子上竄了起來,大踏步走去。
身後的一個小二急忙說道:“嘿,客官別走了,你喝了我的茶水和糕點,還沒有還錢呢。”
茶坊掌櫃痴痴呆呆的走過來,痴痴地說道:“陸神,陸神,到底是什麼人,這麼聽得這麼耳熟啊。”
陸神走進了茶樓之中,望了過去,酒樓極為的寬敞明亮,容忍足可千數,臺桌油亮發澤,煮水銅壺滋滋的響動,寶玉珊瑚閃奇光,梨木櫃臺迎接忙,青壁獨懸千年畫,視窗有山萬年青。珠簾飛動繞奇香,繡帶迎風臨閣搖。酒氣沉浮人語繁,門前瑞獸香嫋嫋,男女眼色甚詭秘,服飾千樣如眼繁。
陸神正發覺得眾人情調一致,行動一般,好像是實現安排的一樣,感到氣憤不對,空氣中浸漫著一種強烈的殺氣時,幾十個人的眼光一刷刷想他投來。
其中有一個頭上戴珍珠碧玉的花翠髮簪,身上穿淺色絹絲襖,上套著寶鴨爭春暖陽披風;腰繫紋絲牡丹羅裙,鬢角橫插著一跟藍孔雀翎羽,尚有一份姿色,眼光兇狠的女子大拍了一下凳子,站了起來,吼道:“你是什麼人,我們是江湖之中的六大門派,齊聚一室共商大事,選出的德高望重之人繼承本門絕學,你卻為何走進來,洩露機密,又當如何。”
陸神俯身道:“我來到這間酒樓只為了尋找一個人,卻無意間打擾到各位意識,多有不敬,還請諒解。”
酒桌上站起了一位相貌威嚴,身穿素袍,頦下長鬚,眼光冷峻的老者手指著酒樓的大門說道:“年輕人不懂事的,既然知罪還不快滾。”
陸神尋妻心切,心情著急,被他這麼一說,內心氣憤說道:“酒樓街邊開,客人八方來,由來理不合,老叟氣何來,這等無禮,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