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神拿過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悶不做聲,蘇曼又說道:“倘若麗娘真的是棄你從嫁他人,你也要為你身邊的人著想啊。”
蘇曼將“身邊的人”的語音拖了好長,而陸神卻討厭她在他的面前提起了蘇曼,每一次聽到他的名字,都能在胸中激起強烈的轟響,他再也承受不了這種痛苦了,便岔開話題問道:“我在**養病這段期間,你將府邸的人都派出去了,可又沒有找尋得到尺素啊。”
蘇曼傷心的搖了搖頭,陸神泣涕道:“我當初就應該攔阻她,不讓她下樓,這次他在人群中走失了,江湖人心險惡,她一個弱小女子,不知道都會受到那些委屈。”
嘆氣了三兩聲之後,奪過蘇曼的酒罈子,又咕嚕咕嚕地飲起酒來,蘇曼看著面容消瘦,鬢生白髮,難過得捂著鼻翼,傷心失望的走了出去。
走出廳堂之時,卻在大庭遇見了五位將軍和駱賓王,五位將軍恭敬躬身叫了她元帥,駱賓王看著她眼角垂淚的樣子,說道:“小妹,你這是怎麼啦,是不是你的陸神哥哥欺負你啦,說出來我替你做主。”
蘇曼搖了搖頭,說道:“他要是能欺負我那還好,只是一天到晚,不停地喝酒,這樣下去,必定壞了他的身體,讓大家為他擔心失望而已。”
五位將軍嘆息道:“沒有想到這兩個月來,我從兩都洛陽趕來探望他時,每次元帥都是手不停盞,日日買醉,的確讓我們揪心啊,苦了我們的副元帥蘇曼。”
駱賓王說道:“少年心事老年知,實不相瞞,老夫年少時,風流倜儻,才華卓絕,也曾跟元帥一樣獻身於情網之中,但卻沒有跟他一樣痴情,難以調整,但是你放心,很快他便不是這樣子了。”
駱賓王給了蘇曼一個堅毅的眼神,見到了陸神沉迷忘神,頹廢不堪的樣子,駱賓王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決定了。
幾日之後,駱賓王著半年以來一隻都被朝廷調派到動都洛陽以副司空一職,掌管著朝廷的五十萬之眾的屯兵營,但是為了幫助陸神恢復往日的神采,也為了兌現,幾個月在邊疆抵抗突厥士兵時,給蘇曼許下的諾言,他進宮面聖了。
金鑾殿上,武后和中宗並肩而坐,駱賓王面朝中宗而伏跪,武后心有不悅,道:“愛卿,在洛陽任職,不知今日登殿,有何要事啟奏。”
駱賓王道:“陸神陸元帥,在長安城的三里朗文曲星酒樓,早惡人埋伏,震驚華夏,子民皆有所憤,不知朝廷京城尹派人調查,可能查明真相,以寬吾主之龍顏,還有功之臣一個交代呢。”
京城尹出殿回覆君主,找不到線索,不知兇手為何人所為,武后大怒,為了給駱賓王一個下馬威,她拍案而起,傳令武士,將辦事不力的京城尹推出門外斬首。
百官和駱賓王為其求情,中宗說道:“是啊,母后,京城尹雖然翫忽職守,尸位素餐,但卻罪不至死,殺了他恐有傷你的德望,天子子民不服。”
武后嗯的一聲,說道:“陸神乃我大唐棟樑,天才橫溢,卻在他任職的區域之中,除了這等事情,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將其革職貶官為民。”
中宗說道:“陸愛卿,身手重傷,久不上朝,心情苦悶,終日醉酒,不知情況是否如宮人所說一樣。”
駱賓王說道:“確實是如此,但微臣卻有一計,能讓陸神振奮精神,為國出力,為聖上分憂。”
中宗問何計,駱賓王將發生在陸神,蘇曼,麗娘身上的奏明聖上,武后聽後心有感慨之人,說道:“沒有想到天地底竟有如此一往情深,矢志不渝的男子,是麗娘此人對他不起了,而蘇曼卻是人間奇女子,不但為國建功,身為陸愛卿的義妹,對他更是情深意重,生死相隨,但陸愛卿卻不知其意。”
駱賓王下跪道:“太后娘娘聖明,目光如炬,洞悉秋毫,雖然蘇曼為國建立不朽功勳,但是自我朝來卻沒有女子當武官的經歷,如若聖上能夠親寫詔令,將蘇曼許配給陸神,蘇曼必定心懷感激之情,也可以醫治減緩陸神的情傷,此為一舉兩得之事,傳之於天下,也不失為一段美談,以示聖上聖明,君子情懷。”
中宗瞭解了陸神之事,珍愛他的才德和氣質,聽完駱賓王的話後竟拍手成妙,武后一眼望來時,他立即收斂,還請武后定奪。
武后說道:“陸神獨立,蘇曼獨居,都是年過三十之人,為我朝堂之所未有,傳之天下,卻非美事,我今天便親牽紅繩,成全這段曠世佳緣,讓他們喜結連理。”